
“陈屹,这套四合院,你先让给我表弟结婚用,行不行?”
电话那头,林晚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行。”我捏着手里的刻刀,声音冷得像冰。
“你怎么这么小气?我们家就缺一套婚房,你那院子空着也是空着!”
“那是我师傅留给我吃饭的地方。”
“不就是个破木雕的吗?能值几个钱?陈屹,你别不识好歹!”
我笑了。
破木雕?值几个钱?
我挂断电话,看着工作台上那枚刚刚收尾的橄榄核雕,上面刻着《核舟记》的全文,舟上人物须发皆见。
这枚核雕,苏富比拍卖行的起拍价是三百万。
而这样的东西,我一个月能雕出两枚。
林晚,你不知道你放弃的是什么。
这若即若离的爱,我不要了。
“陈屹,你什么意思?挂我电话?”
门被猛地推开,林晚带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她那个眼高于顶的表弟,张扬。
张扬一进门,就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光打量着我的院子,仿佛这里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院子?地段不错,就是太旧了,回头我找人重新装修一下。”他旁若无人地规划着。
林晚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随即转向我,语气强硬:“陈屹,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张扬下个月就要结婚,女方点名要一套市中心的独立院落,我们家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哪里拿得出来?只有你这里最合适。”
我放下手中的刻刀,用绒布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然后收进梨花木的工具箱里。
这个动作我做了十年,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师傅临终前把这套工具和我身下的这座小院留给了我,他说:“小屹,守住手艺,守住本心。”
我一直记着。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搬出去,把我的房子,给我素未谋面的表弟当婚房?”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她。
林晚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声音软了下来:“也不是让你白搬,我们家会给你补偿的。妈说,给你二十万,你先去外面租个房子住,等以后我们有钱了,再给你买一套小的。”
“二十万?”我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这座四合院,位于京城二环内,占地三百平,别说二十万,就是两千万,想买的人都能从这里排到长安街。
更何况,这里面有我所有的心血,有我师傅的魂。
“姐夫,二十万不少了。”张扬在一旁凉凉地开口,“你这破院子,又老又旧,要不是我结婚急用,白给我都不要。再说了,我姐跟着你,你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整天鼓捣这些破木头,能有什么出息?我这可是帮你,让你拿笔钱出去找个正经事做。”
我看着他那张狂的脸,再看看林晚默认的态度,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冷了下去。
我和林晚在一起三年。
三年来,她总是对我忽冷忽热。
高兴时,她会跑到我的院子里,看着我雕刻,说喜欢我专注的样子。
不高兴时,她会几个星期不联系我,说我沉闷无趣,不懂浪漫。
她的家人更是从一开始就看不起我,说我是一个没有前途的手艺人,配不上在银行当经理的林晚。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爱她,足够努力,总有一天能捂热她的心,得到她家人的认可。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在他们眼里,我,以及我引以为傲的手艺,不过是可以随意丢弃和践踏的垃圾。
“说完了吗?”我站起身,走到墙边,那里挂着一幅装裱好的画。
画上是我和林晚的合影,背景就是这座院子,那是我找人用我雕刻的印章拓印下来的,独一无二。
我伸手,将画取了下来。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了:“陈屹,你干什么?”
我没理她,走到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将画框砸开,取出里面的画纸,扔进了正在燃烧的火盆里。
火苗“腾”地一下窜了起来,将我们曾经的笑脸吞噬。
“你疯了!”林晚冲过来想抢,却被我一把拦住。
我的力气很大,常年握刀的手,稳如磐石。
她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幅画化为灰烬。
“陈屹!”她歇斯底里地尖叫,“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我松开她,声音平静得可怕,“这院子,我不会让。你和你表弟,现在,立刻,从我的地方滚出去。”
张扬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姐说话!”
他挥着拳头就朝我冲了过来。
我侧身躲过,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扭。
“啊——!”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院子。
张扬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疼得他满地打滚。
林晚吓得花容失色,冲我吼道:“陈屹!你竟然敢动手!我要报警!”
“报啊。”我拿出手机,递到她面前,“你告诉警察,你们私闯民宅,意图强占他人财产,还先动手伤人,看看警察抓谁。”
林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着手机的手不停地颤抖,却迟迟没有按下那个号码。
我看着她,心中一片悲凉。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女人。
为了她的家人,她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
“滚。”我只说了一个字。
林晚扶起哭爹喊娘的张扬,怨毒地看了我一眼,踉踉跄跄地逃离了这个让她颜面尽失的地方。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走到火盆边,看着里面最后一点灰烬被风吹散。
从今天起,我和林晚,恩断义绝。
我回到工作间,拿出那个刚刚完成的橄榄核雕,给一个叫“老九”的人发了条信息。
“老九,有新货,老规矩。”
不到一分钟,对方回了过来。
“好嘞哥!我马上过来取!”
老九是京城最大的古玩字画商之一,也是我师傅的老友。师傅走后,他便成了我作品的唯一**人。
我的东西,从不愁卖,只愁我肯不肯卖。
半小时后,一辆不起眼的黑色红旗停在了院门口。
老九从车上下来,还是那副笑呵呵的样子,但一进门,看到院子里的狼藉,脸色就沉了下来。
“小屹,这是怎么了?有人来闹事?”
“一点小麻烦,解决了。”我将装着核雕的锦盒递给他。
老九打开看了一眼,眼睛瞬间就亮了。
“好家伙!这刀工,这神韵!比上次那个‘兰亭集序’还要精进!小屹,你这手艺,当代无人能出其右啊!”他赞不绝口。
“价钱呢?”我问。
“底价五百万,上不封顶。”老九合上盒子,小心翼翼地收好,“下周有个港岛富商的私人鉴赏会,我带过去,保证给你卖个好价钱。”
“不用那么麻烦。”我摇了摇头,“我急用钱,你帮我找个爽快的买家,四百五十万,今天就出手。”
老九愣住了:“这么急?你出什么事了?”
“我想换个地方。”我看着这个生活了十年的院子,轻声说道。
这里承载了太多回忆,好的,坏的,都该结束了。
老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只说了一个“好”。
他当着我的面打了几个电话,不到十分钟,事情就办妥了。
“买家是‘天工阁’的少东家,叫秦月,她对你的作品仰慕已久。钱马上到账,她想亲自过来拜访一下,你看方便吗?”
“可以。”
挂了电话,我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除了那套吃饭的工具,就是几件换洗的衣服。
至于这个院子里的家具,都是师傅留下来的老物件,我一件也不打算带走。
就让它们和那些回忆一起,留在这里吧。
十几分钟后,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6688的储蓄卡账户收入4,500,000.00元,当前余额4,500,135.50元。】
看着这串数字,我没有丝毫波澜。
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
真正让我安身立命的,是我的手艺。
又过了几分钟,院门被敲响了。
我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身段窈窕,气质清冷,如同从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抹浅笑。
“您好,是陈屹先生吗?我是秦月。”
自觉给热狗2026-01-31 04:22:21
张扬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着,疼得他满地打滚。
红牛无心2026-02-19 17:26:44
又过了几天,老九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兴奋得不行。
白开水怕孤独2026-02-15 18:07:35
她看着秦月,再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我在情敌生日宴上,发现昨晚的野男人竟是主角攻!仿佛一个正在欣赏猎物如何挣扎的猎人。终于,他打破了沉默。「沈先生,」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演技不错。」我心头一跳,抬起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陆先生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陆彦轻笑一声,朝我走近一步。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调混杂着淡淡的酒气,瞬间将我包围。这个味道太熟悉
互换身体后,我成了他的白月光看到那张25分的数学卷子,我眼前一黑。夏知微年级第一,数学永远满分的学习机器。这块我苦心经营了两年半的金字招牌,在今晚被纪寻这个蠢货一脚踹得稀碎。我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夏知微……考25分?”眼镜男也凑了过来,扶了扶眼镜,一脸的难以置信,“这图是的吧?”赵宇把手机拿回来,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
互换后,我和死对头在演我俩像是捏着什么脏东西,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同事们投来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没人敢出声。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努力维持着脸上最后的体面。“顾总,请你尊重我的劳动成果。”“尊重?”他冷笑一声,湛黑的眸子像淬了冰,“等你做出不辣眼睛的东西,再来跟我谈尊重。”我叫苏清欢,一个平
我靠听瓷心声杀疯了研习瓷艺。”王氏要说什么,被沈文柏抬手制止。“二,彻查三年前苏墨表兄之父苏伯言的死因。”苏墨猛地看向我。“三,”我一字一顿,“将我娘的牌位,请入沈家祠堂。”最后这句话,让全场死寂。我娘,一个窑工的女儿,沈文柏酒后乱性收的妾,生前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死后草席一卷埋在了乱葬岗。现在我要她的牌位进祠堂
反杀白莲花老师,我却被更疯的魔鬼缠上了她赌不起了。所以,她选择了最极端,也最稳妥的方式。用一场“作弊”,把我牢牢地绑在她的船上。无论我最后成绩如何,只要她“舍身救我”的戏码演成功,我爸林振国就必然会承她这份情。到时候,区区一个高级教师的名额,又算得了什么?好一招釜底抽薪,置之死地而后生。“所以,你就理直气壮地害我?”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扭
终生为聘[豪门、高干、一见钟情+日久生情、联姻、身心双洁][矜贵稳重高干精英VS认真努力科研学霸][梦幻小甜文][8岁年龄差,有科幻爽文元素,不喜欢的宝宝请避雷]裴宁回到豪门半个月,就有了联姻对象。她乖巧答应相亲,毫不抗拒。心里却认为对方应该只是迫于家长安排,草草见个面而已。谁知走向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