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家前,她还特意去附近五金店买了一个电子秤,明天卖葡萄要用到。
跟老板学会了电子秤的基本用法,她这才急急忙忙往家赶。
一回家,朱彤彤就冲进了卫生间。一个星期没好好洗澡了,即使换了干净的衣服,她还是能隐隐闻到身上的臭味。
简直是埋汰死了,她自己都嫌弃的不行。
不行,她要多囤点水,想到以后水资源急缺,很多人几个月都洗不了一次澡,她坚决不允许自己也变成这样。
洗完澡,回到卧室打开空调,她拿出了一盒红烧肉,一份酸辣土豆丝,一份肉丸子汤和一盒米饭。
嘿嘿,两荤一素,两菜一汤,奢侈!
在森林里的这一个星期,吃不好睡不好,说吃不好,主要是天天爬山下坡的,累的喘气都够呛,根本没胃口吃饭,天天一碗稀饭泡菜打发自己。
现在回来了,心里一轻松,就决定要给自己好好补补。
自己做的饭,就是合胃口,红烧肉是川式做法,土豆丝又酸又辣,肉丸子自己剁的,颗粒感十足,又韧又弹,简直不要太好吃。
朱彤彤吃的十分满足。
吃完也不用洗碗,把一次性碗筷往垃圾袋一塞,收进了空间。
设好闹钟,倒头就睡。
……
第二天,她很早就到了大集,夏天天亮的早,摊主们出摊也早。
转了一圈,在一处角落里开始摆摊。
趁着周围人不多,她从空间里偷渡了不少野葡萄出来。
这玩意娇气,一不小心就碰烂了,她力气再大,也不敢拿太多,怕被挤烂了。
一连8个水桶摆好,里面是一串串晶莹剔透还带着露水的野葡萄。
她拿出一个竹匾放好,把野葡萄一串串整齐的放好。
紫莹莹漂亮极了。
随后从袋子里掏出了一块纸板放在一旁。
上面写着几个大字:[野葡萄,35一公斤,谢绝讲价。]
纸板刚一摆上,就有路人眼睛一亮停了下来。
“小姑娘,你这野葡萄看着挺新鲜啊!”
朱彤彤甜甜一笑,“是的大哥,今天早上三点去摘的,新鲜着呢,你看上面还有露水呢。”
“不错不错,来,给我拿个袋子。”
“行!”
她立马热情的递过去了一个大袋子。
摊位上有了一个顾客,很快就陆陆续续又来了不少。
一看朱彤彤立在一旁的牌子,顾客们也就没了讲价的心思了。
一是她这价格本身就不贵,二是京都的人也不缺这点小钱。
还有一个,就是她这葡萄品质是真心好,酿成葡萄酒味道肯定差不了。
白云奋斗2025-06-29 06:17:24
第二天,她很早就到了大集,夏天天亮的早,摊主们出摊也早。
中心隐形2025-07-15 22:51:50
嘶,现在想来,她的操作还是太大胆了,八个水桶能装下2300多斤吗。
阳光有西装2025-06-19 04:05:04
黑甲虫全球泛滥,是末世人们难得的蛋白质来源。
美丽等于香氛2025-07-13 00:15:13
朱彤彤在床上躺了一会,突然翻身而起,半个小时后,她端着一个碟子,满头是汗出了厨房。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