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章
吃饭的时候,陆淮安罕见地给我们母子夹了菜。
这一举动让儿子的双眸亮了起来,也让沈惜眼中燃起了怒火。
儿子舔舔嘴唇,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爸爸说道:
“爸爸,老师说下周二要开亲子活动,你会去吗?”
生怕他会拒绝一样,赶紧又加了一句:“老师说父母都要去。”
陆淮安怔了一下,看了儿子几眼,随后低下头看手机,没有说话。
儿子似乎是知道了答案,眼睛瞬间就红了,抿着唇失落地低下头。
我死死地攥着筷子。
“下周二我没什么事,可以陪你们去幼儿园。”
陆淮安突然的开口,就像炸开的烟花。
儿子猛地抬起了头,满眼的惊喜。
“妈妈,爸爸说会陪我去幼儿园,我也可以给同学介绍我爸爸了。”
看着儿子开心的样子,我眼眶忍不住泛红,心口酸胀。
摸着儿子的头,让他赶紧吃饭。
我不经意地抬头,恰巧对上了沈惜那双阴鸷的眼神。
她对我笑了笑,眼神也变回了人畜无害的小白兔。
亲子活动的前一天晚上,儿子兴奋的不睡觉。
一直拉着我说话:“妈妈,爸爸第一次去我的幼儿园,他都不认识我的老师怎么办?”
“那到时候航航就负责跟老师介绍爸爸呀!”
我们又说了很多,最后他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抱着陆淮安两年前送他的玩具,嘴角一直挂着笑。
我轻轻地拍着他:
“快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放心吧,明天爸爸一定会去的。”
第二天中午,我和儿子早早地到了幼儿园门口。
同学和儿子打招呼,问他的爸爸今天会来吗?
儿子都会骄傲的说一定会!
其他同学家长已经陆续到了幼儿园,陆淮安还是没有到。
儿子的表情已经开始变得不安,小手紧紧的握着我的手,焦急的问:
“妈妈,爸爸还会来吗?”
“会的,爸爸肯定是被什么事耽误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后背也被汗水浸湿了。
因为在这二十分钟里我不断的给陆淮安打电话,先是没人接,再后来就关机了。
我联系不上他。
不知道他在哪!
“航航,你爸爸怎么还没有来?”
“你这个撒谎精!”
“你是不是没有爸爸啊?”
“就是啊,我从来没看见过你的妈妈,你只有妈妈!”
航航这时被小朋友围住,都是在问他爸爸的事。
儿子窘迫的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我心头一跳,急忙把儿子搂进怀里。
“妈妈,爸爸他......”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微信突然响了。
儿子的眼睛瞬间亮了:
“一定是爸爸!”
我也期待着是陆淮安。
结果看到上面的消息都是沈惜发来的。
她发了好几个视频。
点开都是陆淮安陪她在游乐园的景象。
后面还有几张图片,也是沈惜依偎在他怀里的**照。
一股巨大打的不甘与愤怒直冲我的胸膛。
我控制不住双手的颤抖,这一刻我真想撕了这对狗男女。
便当幸福2025-03-05 13:37:18
等他将消息一字不落都看完的时候,双手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
煎蛋着急2025-03-20 01:48:34
我不经意地抬头,恰巧对上了沈惜那双阴鸷的眼神。
尊敬给海燕2025-04-02 01:42:29
妈妈,老师说下周二要举办亲子活动,爸爸妈妈都要参加,可是爸爸。
活力向月饼2025-03-13 03:28:44
再回来的时候,他是带着沈惜,将她安排在公司附近的公寓。
耳机年轻2025-03-23 19:00:24
听到儿子的话,我一直含着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