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在书房里磨蹭了一会,我才慢吞吞的向卧室走去。
房间里的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项楚津还从里面没出来。
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睡意也渐渐涌了上来。
水流声还没停,我有些奇怪,
今天怎么洗个澡洗这么久?
浴室把手扭动的声音响起,我下意识朝那边看去。
目光在触及他身上时,呼吸一滞。
项楚津的头上戴着之前我兴起时买的狐狸耳朵。
身上则穿着和耳朵配套的衣服,
薄薄的一层纱模糊了漂亮的肌肉线条,腰间的铃铛随着晃动叮铃作响。
他咬着唇,羞涩的看向我:「迩迩…我…」
我脸颊发烫,差点乱了呼吸。
这可不行,
我一边在心里拼命默念自己的计划,一边艰难的从他身上移开目光:「时间有点晚了…要不下次吧?」
拒绝的话好似一道晴天霹雳,将项楚津震在了原地。
那张弥漫着浓浓情欲的脸,也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呆呆的看着我,眼尾通红:「迩迩…」
【为什么不看我?】
【为什么拒绝我?】
【书上说的明明是七年之痒,怎么到我这,连三年都不到,老婆就对我没兴趣了…】
【是我变老了,还是变丑了?难不成是魅力不如以前了?】
我默默的转了身,嘴角在项楚津看不见的地方疯狂上扬。
靠嫩娘,原来人还可以这么爽吗?
我以前过的都是什么寡淡日子!
深呼了一口气,我冷淡的向背后望去,浑然一副不解风情的模样:「阿津,你还不睡吗?」
「嗯,马上。」
项楚津努力维持着笑容,看起来没有丝毫的不满,但身体两侧攥紧的手掌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出卖了他的情绪。
也许是知道他的心里并不是没有我,而是装满了我。
心里在极大的满足下,睡意也很快袭来。
过了一会,感觉旁边的床垫微微陷下去了一块,我熟练的转过身抱住,手不老实的摸上了一旁人的胸肌。
项楚津呼吸一颤,将我轻轻拥入怀里。
渐入梦乡,意识也开始模糊,
一片昏沉中,以至于我没有听到他在我头顶的低语。
「爱上别人不是你的错,是那些人不知羞耻,才让你误入歧途。」
「没关系迩迩,我会处理好他们,也会让你重新看到我。」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谁都别想把我们分开…我保证。」
温软的触感落在我的额头,
一夜好梦。
敏感迎绿茶2025-04-30 12:47:30
理了理衣服,起身向外走去:「我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英勇等于野狼2025-04-22 22:06:31
【到底还是家里的味道更让放心,看,老婆这不就说了吗,还是原来的味道更好闻。
白云炙热2025-04-26 20:53:10
项楚津努力维持着笑容,看起来没有丝毫的不满,但身体两侧攥紧的手掌和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出卖了他的情绪。
土豪花瓣2025-04-29 06:36:48
合计着一天到晚都那么人淡如菊,原来是在心里偷偷演绝望人夫啊。
钢笔忧虑2025-04-30 15:41:50
他开口,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你今晚可以早点休息吗。
仙人掌单纯2025-05-12 10:37:30
办公室里,看着手机里意气风发的女人大方接受着记者们的采访,我有些失神。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