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府军悍勇的威名不是吹出来的,卢循以三千义军攻击朱龄石一千人驻守的临海县城,先有前面义军悍将兰江峰的偷袭,再有后来卢循突入的冷兵相接,北府军都是从容不迫,进退有素。
这一次让卢循开了眼界,知道北府军的真正实力了。
因为在攻城之前卢循已经向义军下达了攻城之后不许抢劫普通居民的命令,虽然义军们多有怨言,但是奈于卢循在义军中的威望,众将士还是比较好的执行了。
当然,执行得比较好的另一个原因在于,卢循允许他们对临海县城里的士族门阀们肆意劫掠。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一点卢循是知道的,况且经过这几年的征战,临海郡内已经是十室九空,饿殍遍野了,哪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抢的。至于那些士族,卢循可不会有任何心慈手软之处,这是阻碍自己进一步发展的眼中障碍。
“将军小心!”周围亲卫数声高呼,一柄长刀已经到达卢循的胸前,周围想救援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卢循半侧身子准备硬接这一击的时候,突然被旁边传来的一阵大力撞到了道路的一旁,一个从卢循右侧窜出的义军士兵把卢循给撞开,自己代替他硬挨了偷袭者这一刀。
“噗呲。”义军士兵薄弱的轻甲根本就不是长刀的对手,立马被长刀给深深的刺进了胸口。
“噗。”这个义军士兵向前吐出一口鲜血,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还没落地之前被卢循给稳稳的接住了。来不及看清这个突然救了自己一命的义军士兵的长相,卢循马上吩咐他的亲卫把他扶到一旁的民房中去,并急命随军的郎中给他以救治。
那个撞开卢循的义军士兵用自己的身体替卢循挡了一下,也为周围的义军士兵争取了时间,众兵士纷纷上前。那个偷袭者见一招不得手当下也放弃了抵抗,任由众义军兵士们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借着淡淡的月光,卢循看见这个偷袭者身着义军的服饰,使用的也是义军的武器,在这个乱纷纷的时候,难怪自己的亲兵没有及时反应过来让这个家伙差一点偷袭得逞了。
“你叫什么名字?”卢循对这个年轻人非常感兴趣,能够在义军已经攻入城中的时候制定这么出色的偷袭计划,这个年轻人的胆量和机智都是非常不错的。
“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阳曲郭澄之是也!”年轻人毫不畏惧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大刀,一双眼睛径直盯着卢循。
“阳曲郭澄之?”卢循在自己脑海中努力搜寻着这样一个名字,对于这个名字他隐隐有些印象,但不是很清晰,似乎和某个人有非常大的联系。
对了,卢循脑海中一道闪电一划而过。阳曲郭澄之是那个人的后代吗?
“你可是洧阳亭侯郭奉孝的后人?”郭嘉字奉孝,三国时期曹操手下头号谋士,对于曹操统一北方起了卓越的贡献。
“不是。”年轻人黯然的低下了头,中国人喜欢把自己与名人扯上关系,东晋时期也不例外。“但是,如果让我生活在那个时代,我一定不会比郭奉孝差!”
就在卢循心中暗道可惜的时候,郭澄之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如果是常人可能会觉得这个家伙狂妄之至,但偏偏卢循不是常人,他对于历史了解的很多,知道很多有大作为的人年轻时经常口出狂言,时人皆不赞同。
“好!年纪轻轻有此志气,难得!在乱军之中能够想到以此方式偷袭于我,足见你的胆量与机智,你可愿跟随于我?”卢循产生了招揽之意,义军现在缺少的就是人才,尤其是谋士,总不能什么事都是由自己出谋划策吧?那是刘裕,不是他卢循。
郭澄之也是不受世俗束缚之人,之前虽然束手就擒,那是因为自己避无可避了。现在卢循有了招揽之意,正是自己活命的好机会,当然不会错过。况且就今天义军的表现来说,确实还过得去,自己当观察数日,若是眼前此人值得自己效命,当真心服从于他;若是此人只是一个草包,当可寻找机会逃跑。
当下,郭澄之向卢循拱手道:“将军如此赏识,在下感激不尽,既然将军尽弃前嫌,愿意招揽于我,在下也不敢不从了。”
卢循微微一笑,心情大好,那些客套话他懒得说了,正准备前往太守府,估计兰江峰也已经攻下了太守府了。
“报!将军,兰将军已经攻到太守府下,现在正与北府军朱龄石激战。”一个亲兵跑到卢循面前向卢循报告最新的战况。
“好!传令下去,原先一部继续追击北府余部,务必黎明前把北府军残军清扫干净。门阀士族的门庭任你们踩踏,若是胆敢杀一个平民百姓,斩立决!其余人跟我前往太守府,我倒要看看这个朱龄石还能够坚持多久!”卢循下达完命令,向着太守府而去。
郭澄之半眯着眼睛看着卢循,义军的残暴和嗜杀在扬州一带已经传达开了,对于士族门阀他们绝对是不放过,但是对于老百姓他们也不把他们当一回事,义军所到之处,尸体遍野。这也是为什么自己要刺杀卢循的原因了。
但是卢循这个命令和以前义军的所作所为大为不同,掠士族而保民众,郭澄之读了这么多年书,这是第一次看见。当然他知道这么做的好处,能够得到普通民众的支持。但是这样一来不是得罪了朝中那些权贵吗?不管卢循想要以此来要挟朝廷做一个封疆大吏,还是想要篡朝谋位,没有门阀士族的支持是绝对不行的。
门阀士族形成于东汉,盛行于两晋南北朝,郭澄之虽然饱读诗书,又才智过人,但是无论无何也无法摆脱时代的限制:对于门阀士族在国家建立与稳定中所起到的作用。
临海县城既是临海县治所在,也是临海郡郡守所在,但是在临海郡中只有太守府而没有县治之所。由于临海郡屡遭孙恩攻击,所以对于防御格外重视。虽然奈何于时间与材料的不够,不能把临海城墙修好,但是对于太守府确实修得格外坚固。
不同于外面的土质城墙,太守府城墙高达三丈,都是以青石垒砌而成。临海地区地势平坦没有大山,所有的石头都是从百里外的括苍山中开采出来再运送过来,从对太守府不遗余力的修补上也可以看出门阀们的贪生怕死和财力庞大。
义军现在仍然进行着猛攻,虽然依托着青石城墙的防御,但是在义军悍将兰江峰一次又一次的凶猛攻击下,北府兵的人数是越来越少了,到卢循赶到的时候,聚集在朱龄石旁边的北府兵士已经不足二十人了,这些都是他从军以来所带的亲兵。
义军这边也是伤亡惨重,一具具尸体随意跌落在城墙的下面,一个个面貌惨不忍睹。这些人都是在攻城的时候从上面摔下来的。
当兰江峰准备最后一次冲锋的时候,卢循阻止了他命令的下达。
“伯儿兄!现在的局势已经非常明朗了,再做过多的挣扎已经失去了意义。我敬重你是一条汉子,只要你放下武器,开城投降,你与我征战的过往不究。”卢循向城墙上的朱龄石大声喊道。
他和朱龄石也是数次交手,知道对方是一条硬汉子,不会作出暗箭伤人自毁名节的举动,所以也不担心他放冷箭。公然就站在义军前面向朱龄石喊话。
朱龄石转过头看着身边站着的二十多个亲兵,他们武器残缺不堪,鲜血染红了他们的铠甲,既有他们自己的但更多的是义军士兵的。
亲兵们望向朱龄石眼神坚定,似乎只要朱龄石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继续投入战斗一般。
朱龄石长叹一口气,现在继续战斗下去已经失去意义了。自己身死不要紧,但是这二十多个跟随着自己出生入死的亲兵则不值了。自己无论如何也要保住他们的性命。
“于先兄!你能否答应我一个要求?”为了保住自己这些亲兵的性命,朱龄石拱手对卢循道。
“伯儿兄请讲,只要在我能力范围,我一定照做。”卢循心里说,很多事情不在我的能力范围啊。
“我可以自裁谢罪,但是请于先兄放过我这二十多个亲兵。”朱龄石刚说完,他周围的亲兵们大声疾呼“将军不可啊!”
卢循心头一热,想下令把朱龄石等人通通放走,但是马上把这股情绪压了下去,为帅者不能被自己的感情所左右。
“伯儿兄既然已经作出如此决定,我也不好勉强了,就依兄之言。我一定会你的亲兵离开。”我是会放他们离开的,只是在中途被莫名其妙的劫杀了就不关我的事情了。毕竟这二十多个亲兵参与了自己的攻城之战,让他们回去会让刘裕知道自己的大部分部队留在了括苍山中的事实。
关于郭澄之的历史记载,因为我没有找到《晋书。郭澄之》的详细记载,仅仅依靠网上的资料,无法推测出在公元402年,也就是卢循接替孙恩成为义军新一任首领之时他在何处,只好依据剧情的需要,把他安排在了这个地方。至于他是不是郭嘉的后代,我觉得郭嘉是河南人,他是太原人,应该搭不上关系,除了他们两都姓郭之外。
发带瘦瘦2022-09-26 20:31:15
东晋太元二年(377年),朝廷任命谢玄为建武将军、兖州刺史、领广陵相、监江北诸军事,镇广陵。
魁梧方电话2022-10-02 12:42:19
先将军还没有给你表字就成仙而去了,我作为你的长辈给你取一个表字如何。
毛巾苗条2022-10-04 09:26:17
如果这些士族才能突出也就罢了,但是随着这么多年安逸生活,这些士族渐渐腐化堕落,完全都是一些草包担当着国家政权的重要角色。
细腻等于荔枝2022-10-04 01:00:19
借着淡淡的月光,卢循看见这个偷袭者身着义军的服饰,使用的也是义军的武器,在这个乱纷纷的时候,难怪自己的亲兵没有及时反应过来让这个家伙差一点偷袭得逞了。
铃铛呆萌2022-09-22 13:25:28
一大早,卢循站在括苍山义军中军大营前,遥望东北方向。
粗暴扯小甜瓜2022-09-13 08:58:01
卢循站在这个方盒的旁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个自己一夜奋战的结果。
健忘给电灯胆2022-09-14 01:04:08
义军士气大增,跟着前面的骑兵向北府兵猛冲过去。
板凳直率2022-10-07 23:25:59
孙恩眉头紧皱,他当然知道身后的义军们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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