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失业女青年林薇,穿书了。书中的我傲慢无知,嫉妒女主知书达理,男主细心爱护。
什么推女主落水,给女主下药,各种刁难陷害,作尽恶事。终被有心之人利用,
落个通敌叛国,满门抄斩。如今,我替沈念活这一次,这一次我要护住家人性命,
撕碎这必死剧本。至于那个曾经厌我入骨的夫君——我决定离他远点,保命要紧。
他却主动凑上来,疑神疑鬼:“你不对本王痴心妄想了,是不是有了别的狗?
”我:“……”王爷,你的重点是不是有点偏?1.上一秒,我还在浴室里泡澡,
手机点开一本小说让气泡男音给我阅读。气泡男音正在**澎湃的读着正文,
我站起来想拿一下洗手台上的浴帽,结果脚上一滑摔进水里。下一秒,天旋地转,
热热的泡澡水变成冰冷的湖水呛进肺腑,
耳边是女子凄厉的尖叫和一个男人冰刃般的怒斥:“沈念,你竟敢——!”我猛地睁开眼,
对上一双盛满厌恶的漆黑眼眸。湿透的锦绣华服贴在身上,散落一地的珠钗,
而我正狼狈地趴在湖边,手里还扯着另一名柔弱女子的一片衣袖。什么鬼,我摔到脑子了?
昏迷的人做这样的梦?突然脑海里传来一道声音:“求上天垂怜,
求上天垂怜……”钻心的疼痛,无尽的悲凉蔓延全身。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抬起头就看到几行半透明、闪着微光的字迹,诡异地浮现在我眼前:【来了来了!
经典落水陷害桥段!】【女配除了会推人还会干嘛?坐等下线!】【**男主眼神好可怕,
女配快跑啊!】【这古言就是女配作天作地,最后促成男女主美好姻缘,
然后自己被送上断头台。没新意……】【我也已经猜到了,
这一幕就已经是女配死亡倒计时的开端喽】。书评?咋变成弹幕了?我穿书了?
泡澡时点开的那个小说?我一直维持着一种动作,就在萧绝薄唇轻启,
即将吐出将我彻底定罪的裁决时——我猛地松开手,抬头直视他:“王爷,
”我听见自己干涩却清晰的声音,“方才妾身脚下打滑,惊慌失措这才连累黎姑娘。
妾身衣裙已湿,恐失仪态,这就告退回院。”在场的没人说话,
只能听到我衣裙上水滴滴落在石板上的声音。黎浅浅也被丫鬟搀扶起来,
走到萧瑾旁边“阿瑾,我相信沈念不是故意的,不然她也不会一同落水。
”我也在丫鬟的搀扶下起身,对着黎浅浅说道“今日冲撞黎姑娘了,
改日必当登门向黎姑娘致歉。”萧瑾眼底的厌恶凝滞了一瞬,冷冷开口“沈念,
你最好是‘不小心’。”我颤抖着没有在回话,最后萧瑾让人把我送回屋里,
他亲自护送黎浅浅回府。书评疯狂滚动:【???什么情况?
怎么我看到的和你们说的不一样?】【作者重写了?】【可能是这里小改动了,
后面大情节没变。】我没在理会那些书评,只感觉头疼。
像是有人拿钝斧子一下下劈凿着我的太阳穴,每一次心跳都加重那份沉闷的痛楚。
我回去收拾好躺下休息,身边的人叽叽喳喳说了什么我也没有听清。我做了一个梦,
在梦里有奢华的婚房,冰冷的合卺酒,还有独自燃尽到天明的龙凤喜烛。
一张俊美却覆满寒霜的脸反复出现,每一次眼神里的厌恶毫不遮掩。
还有另一个女子柔弱含泪的模样,以及“我”对着那女子时,胸中翻腾的嫉恨。
我被推上断头台,再睁眼依旧是毫无生气的婚房。按照设定好的情节,
继续重复的说着违背本意的话,经历了数不清的断头台。可我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结局,
每一次在断头台上,那句求上天垂怜也喊不出口。2.钻心的疼痛,迫使我睁开了眼睛。
“王妃,您醒了?”一个略带疲惫的声音在床边响起。映入眼帘的是古色古香的拔步床顶,
悬着精致的绣金帷帐。空气里弥漫着淡淡药味和一种昂贵的、甜腻的熏香。
床边站着一个穿着体面绫罗、插着银簪的圆脸妇人,约莫四十岁上下。她是周嬷嬷,
我的陪嫁嬷嬷之一,对我很是爱护。“嗯。”我按着额角坐起身,声音沙哑。喉咙干得冒火。
周嬷嬷手脚麻利地扶了我一把,递上一杯温茶,嘴里不停:“您可算醒了!昨儿落水受了寒,
高热不退,可把老奴担心坏了。王爷那边遣人来看过一回,送了支老参呢。”我抿了口茶,
温水划过喉咙,带来一丝清凉。落水……是了,
就是那场我刚刚穿书来时自导自演的“事故”。书中的我本想设计推黎浅浅落水,
想让她当众出丑,结果昨儿刚下了雨,池塘边湿滑,自己反倒扯着黎浅浅一起栽了进去。
众目睽睽,尤其是萧瑾赶到时,正好看见我死死的抓着黎浅浅的衣袖。拙劣,恶毒,
人赃并获,我可真是丑态百出。而黎浅浅颤抖,可怜无辜,梨花带雨。可真是鲜明对比。
萧瑾当时的眼神,我现在回忆起来,脊椎骨都蹿上一股寒意。那不是单纯的愤怒,
是一种深切的、几乎化为实质的厌弃,仿佛看着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
“周嬷嬷……”我将水杯递给她,“萧……王爷为什么如此厌恶我。
”【还不是因为你让你爹求皇上赐婚,人家王爷明明有喜欢的人,在这里假惺惺的问。
】【除了家世,样貌,才学,性格哪一点比得上女主。】【还蠢蠢的,
每一次陷害手段没眼看就算了,还都被抓个正着。】我看着书评翻了个白眼,沈念啊真可怜。
“王爷怎么会厌恶您呢。”周嬷嬷没有抬头,“王妃你想多了……王爷心里还是有您的,
不然怎会特意送参来?您把身子养好,往后时日还长呢。”一根老参,与其说是关怀,
不如说是皇室和王府对威远侯府表面功夫的维持。毕竟,我爹威远侯沈磐,
眼下在朝中还算有几分分量。“王爷他……”我垂下眼睫,晃动着杯中的茶水,
“今日可在府中?”周嬷嬷脸上的笑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王爷一早就去营里了,
近来军务繁忙。”“那我睡了多久?”“一天一夜了。”周嬷嬷接过空杯,
“王妃是不是饿了,可要食些小粥?小厨房一直温着。”“端来吧。
”她一说我就感觉自己快要饿死了。用了一小碗清淡的鸡丝粥,我让周嬷嬷退下,
说想再歇歇。她缓缓退出房门走了,还贴心地掩上了门。3.室内安静下来,
我开始回想气泡男音给我念得小说。就念了几章,后面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啊。
大纲就说了书中女配最后因为叛国被男女主发现最后满门抄斩,书评也说了结局确实是这样。
可眼下,我该怎么做?直接跑去告诉萧瑾或者我爹,你们未来会怎样怎样?
只怕立刻会被当成失心疯关起来,或者干脆被灭口,正好解决了我这个眼中钉。“不行不行,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我要冷静。”我努力回忆原著开篇这段时期的细节。落水事件后,
沈念应该会因为“受寒”在屋里躺几天。然后什么来着,好像是在宴会上给黎浅浅下药来着。
正凝神思索,门外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听着像是周嬷嬷在和谁低语。紧接着,门被轻轻叩响。
“王妃,您醒了吗?”是周嬷嬷的声音,带着点为难,“前院的大管事徐安来了,
说……王爷回来了,让您醒了之后,便去一趟前院书房。王爷有事要问您。”书房?
萧瑾要见我?哦对对,之前的落水之事,他必定要有个处置。“我知道了。
”我尽量让声音平稳,“你找人来给我梳洗吧。”我还是有些紧张,
毕竟萧瑾是决定我生死的关键人物之一。我可不能出错。张嬷嬷带着两个丫鬟进来,
我转头看去,其中一个丫鬟是个有心眼的,那些没脑子的主意都是她在我耳边吹风。
她取来的是一套繁复华丽的锦服,和金钗珠翠。另一个丫鬟则是给我梳洗。
我皱了皱眉:“没有别的颜色的衣服吗?”周嬷嬷和丫鬟都愣了一下。
“王妃平日里素爱这烟霞色云锦,唯一一身月白暗纹的常服您让压箱底了。”“就换那套吧,
头上简单绾个髻,插那支素玉簪即可。”“王妃,这……去见王爷,是否太素了些?
”那个丫鬟试探道。书中女配可是最爱鲜艳夺目、彰显身份的打扮,
何时穿过这样素净的颜色?“那你穿的艳丽一些?”我语气淡淡,抬眼看着她。“奴婢不敢。
”丫鬟吓得立马跪在地上。我拿起螺子黛轻轻描眉,不紧不慢的说“还不赶快按我说的做。
”“是。”丫鬟不敢再多言,走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却越发古怪。换好衣裳,
铜镜中的女子面色仍有些苍白,但是身材不错啊。我还在欣赏自己的美貌和身材,
外面传来徐安催促的声音“王妃,别让王爷久等。”我赶忙出门,差点忘了正事。
通往书房的路很长,走的我脚都酸了,想打车。一路上遇到的仆从侍卫,皆垂首行礼,
规矩的一丝不苟。但我能感受到那些低垂的眼帘下,
飞快掠过的目光——大多数是鄙夷的和幸灾乐祸的。臭名远扬,夫君厌弃,空有王妃头衔。
我在这王府里的地位,恐怕还不如一个得脸的管事。4.走到书房院外,
门口小斯进去通报后,便引我进去了。踏入书房,
一股清冷的松墨香气扑面而来比我房间里那个腻死人的味道好太多了。房间宽敞明亮,
陈设却简洁硬朗,多书架兵刃,少奢华装饰。窗边书案后,坐着一个人。是萧瑾。
听到脚步声,他并未立刻抬头,直到我走到书案前不远站定,屈膝行礼:“妾身见过王爷。
”他这才缓缓抬眼。萧瑾见我如此打扮,闪过一丝错愕。“看来王妃身子是好了?”他开口,
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谢王爷关心,妾身已无大碍。”我垂着眼,态度恭谨。
“昨日之事,王妃可有要说的?”他单刀直入,没有半分迂回。我深吸一口气,
按照路上打好的腹稿回答:“昨日是妾身不慎,脚下打滑,慌乱中牵连站在一旁的黎姑娘。
”“哦?”他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了一下,语调微微上扬,“只是不慎?本王怎么听说,
你前几日刚在珍宝阁,为了抢黎姑娘的簪子,当众给她难堪?”这件事记忆里有。
原主确实干了,嚣张跋扈,惹来不少非议。“珍宝阁之事妾身已知错,
因此黎姑娘来府本想与她致歉,却不想没站稳,下意识就拽住黎姑娘……至于里黎姑娘那里,
妾身会备上厚礼,亲自登门道歉。”“王妃何时变得如此通情达理?
”萧瑾目光直视着我“是落个水让王妃转性,还是说去黎府有别的想法?”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尽量坦诚:“是……妾身往日年幼无知,性急骄纵,做了许多错事,
冒犯了黎姑娘,也……令王爷蒙羞。”“落水之事,妾身绝不敢开脱。妾身愿闭门思过,
抄写经书,静心养性。”萧瑾身体微微后靠,倚在椅背上,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目光如箭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仿佛要把我的谎言看穿。“王妃,”萧瑾喊我一声微微停顿,每一个字都像是斟酌过,
“你今日,倒是巧舌如簧,让本王刮目相看。”我知道,他还在怀疑我。
觉得我在耍什么以退为进的新花样,毕竟之前我也有过认错然后继续去作的前科。
“妾身句句发自肺腑。”我低声应道,“妾身只是……恍然开悟。往日种种,
皆是妾身不知轻重,做一些让王爷丢颜面的事。”萧瑾久久没有开口,只是一直看着我。
就在我几乎要支撑不住这沉默的压力时,他忽然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罢了。
既然你真心悔过,便按你说的,闭门思过半月,抄《女诫》《心经》各一遍。
至于黎府那边……”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就在这时,
我眼前又浮现出几行半透明、泛着微光的字迹:【马上就要来了!经典问责现场!
】【这书改过以后,女配的认错态度可以啊,降低萧瑾戒心然后继续干坏事。
】【萧瑾肯定不信,这狗男人疑心病最重了。】【哈哈哈,没错,
她去了柳家假装‘不小心’打翻了柳清辞母亲救命的药罐,彻底得罪死黎家。
】【难怪最后黎家也成了推动她爹倒台的导火索之一!】【我丢,我就不该看着评论,
纯剧透啊!】我心脏猛地一跳!啥玩意?书里还有这一出呢?不行!我不能去,
绝对不能让这件事发生!5.萧瑾似乎做出了决定:“……登门致歉就不必了。
黎姑娘风寒还未好,需要静养。你备一份礼,让崔先生代你送过去即可。”崔先生,崔记,
是萧瑾门下的军师,文武兼备。不用我去,yes!我长叹一口气,赶忙接话。
“妾身听从王爷安排,只是妾身不知黎姑娘喜好,能否让崔先生全权代劳。”我不插手送礼,
之后礼品出了问题也与我无关,“备礼所需银钱数皆从妾身私库出,
只希望黎姑娘不要嫌弃我没有亲自道歉而觉得我诚意不足。”如果我去备礼,
万一出现什么隐患?比如礼单出问题?或者送礼的人被做手脚?又或者吃了和药性相冲?
不敢想不敢想,太可怕了。“本王突然觉得王妃说的对,你不亲自上门确实没有诚意,
毕竟你要道歉的事又不止‘无心之失’。”萧瑾眼神玩味的看着我,“你说呢?王妃?
”狗男人,在这里刷李白大招呢?我再次深深一福,
语气带上了恰到好处的愧疚:“王爷说的对,妾身着实过错太多。
”接着上好话“妾身自知若不能亲自向黎姑娘表达歉意,妾身定于心难安。
”萧瑾显然没料到我会同意,高高在上的大**,真的会同人道歉?沉默再次蔓延。许久,
他低下头,重新看向手中的文书,语气恢复了平淡:“既然王妃如此诚心,五日后,
让周嬷嬷陪你去。只许停留一盏茶。”“妾身保证,绝不多言打扰黎姑娘休养。
”我小心翼翼的问“王爷,妾身能不能让崔先生陪同?以免行差踏错……”“可。
”“谢王爷!”我连忙应下,心却高高悬起。五日后……就是书评提示的“出事”时间点。
既然躲不掉,那就要必须做足准备。原本周嬷嬷和两个丫鬟都应在书房外候着,
现如今就只有周嬷嬷和为我梳洗的丫鬟等在书房外等候,接我回屋。
我没看到那个有心机的丫鬟便问询周嬷嬷“阿娇呢?”“回王妃,
阿娇去厨房为王爷熬制安神汤去了。”这个阿娇,以前是从王爷院子里来的,
王爷把她给了我后一直出馊主意让我在王府失了人心。“她本来就是王爷那边的,
想来也不乐意伺候我这个外人。”我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另一个丫鬟小桃慢慢说“既如此,
周嬷嬷,你就和徐管家说说,让她回去吧,以后专心伺候王爷便是了。”“是,王妃,
老奴这就去。”回屋后,在屋里思考许久,把小桃唤来。“小桃,
你去打听一下黎府一家人都喜爱什么,有什么禁忌。”我不放心又补充道“一定要仔细打听,
切不可马虎,这关系到我们的以后能不能在王府待下去。”小桃连忙点头“奴婢知道了。
”徐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王妃,老奴来为您添置书案。”我嘴上说着“送进来吧。
”心里编排狗男人还真让我抄。徐管家将书案安置好后走到我旁边低着头“王妃,
书案已安置妥当。至于阿娇的去留,老奴做不了主,还需王爷裁定。”我吹了吹茶,
“我知道,王爷自会安排妥当。”徐管家抬头看了我一眼行了个礼走了。我坐到书案前,
用纸笔开始写重要的事情节点,根据书评目前有落水-拜访误会-谋逆这几件事。
这其中应该还有别的事情,我捂着脑袋,痛恨没把书读完,这书评也不是一直有。
而且还不清楚黎家对威远侯府的态度究竟如何?黎浅浅本人,
真的像书中描写的那般纯良无害吗?我让人给我找来一本佛经,一方面是静心,
另一方面是送给我的婆母。自从入府,婆母也不待见我,嘴上说着免去晨昏定省,
实际上是不想看见我。说到底毕竟是婆母,自当有所表示。这期间除了周嬷嬷送饭菜,
小桃送来关于黎府的消息,再也无人打扰。6.我写了一份礼单让周嬷嬷送去给崔先生。
“周嬷嬷,你从我私库里多取些银钱,交于崔先生采买。”这时阿娇来了,
听说徐管家和王爷说了我的意思,再加上阿娇控诉我日日苛待打骂她,
王爷又把她留在了院子里伺候。阿娇带着府中份例来了,见到我连礼也不行张口就说“王妃,
奴婢给你送月例来了,王爷说王妃闭门悔过,特让奴婢来送。”我半靠在椅子上,
目光掠过她身后丫鬟捧着的,那匹颜色过于鲜艳俗丽的桃红锦缎——按例,
这季该给我的是更庄重的颜色。我眼前书评飘过。【这怎么又改了内容,
前后都快衔接不上了。】【女配能不能有点出息,丫鬟都在她头上拉了,看着真窝囊。
】【谁说不是呢,我听说改了内容就来看看,没改之前没人敢惹女配,
改了以后都干不过丫鬟。】我垂下眼,声音不紧不慢的传出来:“这料子……你挑的?
”阿娇得意的说,“王爷说了,王妃出不了门,这月例由我代送。
奴婢可是挑了王妃最爱的颜色呢。”我瞥了一眼,“这等颜色鲜亮的衣服,
如今的我可压不住。你拿回去吧,按旧例,给我那匹雨过天青的杭罗即可。”阿娇脸色一僵,
没料到我如此直接拒了东西。她强笑:“王妃眼光也挑,
这桃红是今年京中最时兴的……”“我人出不了门,我的话也没什么用了?”我打断她,
语气依旧温和,“而且王府自有法度规矩,岂能因时兴而乱?我虽禁足,
却也记得管家上月呈上来的份例册子。
不如请王爷来和我说说一下这王府的规矩是不是不用守了?”提到萧瑾,
阿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到底不敢硬扛,悻悻道:“是奴婢弄错了,
奴婢这就回去重新为王妃送月例。”随后带着那匹刺眼的桃红锦缎走了。
之后徐管家亲自为我送来了月例,听说王爷让阿娇去了庄子上重新学习一下做下人的规矩。
王爷的做法无疑是站我这边,府里关于王妃病中糊涂、任人拿捏的流言,不知不觉淡了些许。
我又让周嬷嬷从我的假装里挑了一些珍贵补品连同我抄的佛经一并给婆母送去,
并让她带话说我不能侍奉婆母左右,只能以此俗物略表孝心。之后婆母也让人送来一把匕首,
没有多说什么。婆母是武将之后,这等回礼也算是示好。目前看来,我这人设经营很成功。
只需在合适的时机,展露锋芒,足以让一些踩低捧高的人心生忌惮。五日期满,我暂解禁足,
依约前往黎府。马车停在黎府侧门。太傅清贵,府邸不似威远侯府或定北王府那般显赫张扬,
而是白墙黛瓦,透着书香世家的雅致与内敛。小桃扶我下车,低声道:“王妃,
奴婢打听过了,黎**这几日确实在静养,柳夫人旧疾复发,也在院中休憩。”我点点头,
心中警惕提到最高。书评只提示了“打翻药罐”的结果,却未言明细节。药罐会在何处?
厅上?廊下?还是柳夫人院中?黎府管家引我们入花厅,黎太傅态度客气而疏离。奉茶后,
便道夫人身体不适,不便见客,但感激王妃心意。7.我言辞恳切地表达了歉意,
并让下人呈上礼单和礼物。礼物是我亲自斟酌的由崔先生采买,一方上好的徽墨,
一套新出的琴谱,几样温和滋补的药材,不显奢华,却合黎浅浅才女身份和她母亲病中所需。
另外崔先生还将王爷收集的一些大儒诗文集送与太傅。一切顺利。就在我暗自松了口气,
准备告辞时,厅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低语。“快!夫人的药煎好了吗?
刚才那罐不小心泼了些,这是新煎的,仔细端着!”“是,张嬷嬷,这就送去。
”我心头一跳!药罐!要来了吗?只见一个穿着体面的嬷嬷引着个小丫鬟,
丫鬟手中稳稳捧着一个黑陶药罐,正从厅外廊下经过,看样子是送往内院。我心跳加快,
要来了吗?我对小桃低声耳语,让她在外面假意问询说我要去看望黎夫人。小桃后退出门,
我立刻起身,对黎太傅道:“既然黎夫人病中需要静养,黎姑娘亦不便打扰,便不多留了。
往日种种希望太傅与黎姑娘原宥,今日亦唐突,待夫人与黎姑娘痊愈,再来登门致歉。
”我的语气急促了些。黎太傅略感意外,但还是礼貌相送。我沿着回廊向侧门走去,
走出侧门后,突然气急败坏的声音“她不是要来看夫人吗,怎么走了。”我轻轻一瞥,
发现途经黎夫人卧房的路上,有人守在路口,青石板上有一片看不清的东西。我不动声色,
加快脚步离开。直到坐上马车,驶离黎府一段距离,紧绷的神经才略微松弛。黎府的水,
恐怕同样深不可测。马车轻微颠簸着。我闭上眼。第一条险关,算是凭着警觉和弹幕预警,
有惊无险地避过了。但那种如履薄冰的感觉,却更深刻地烙在了心里。回到王府,已近晌午。
我以“车马劳顿”为由,直接回了自己院子休息。刚换了常服,喝了口茶,书评又出现了。
【**,前面改的女配都不像女配了,该不会替代女主吧。】【求问,后面女配噶了吗,
男女主在一起了吗?不是的话不想看了。】【目前大结局没改,女配依旧噶。
】【一个通敌叛国够她死一万次,男女主搭配,干活不累。】【我刚看这本书,
感觉女配有脑子,我看好女配,勿喷。】我无语的看着书评,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周嬷嬷急匆匆的地进来禀报:“王妃,王爷……王爷来了,已到院门口了。
”我一口茶水呛住,咳了好半天。萧瑾?他怎么会主动来我这里?我心头一紧,
迅速调整表情,起身迎了出去。萧瑾已步入院中。他负手而立,
正看着我窗前那盆刚刚抽芽的兰草。“妾身见过王爷。”我俯身行礼。他转过身,
目光落在我身上,抬了抬手。“去黎府了?”他开口,语气平淡。“是。”我垂眸应答。
“可还顺利?”“一切顺利。黎夫人与黎姑娘需静养,未曾多扰。”他“嗯”了一声,
缓步走进屋内。我只好跟上。8.“看来闭门思过,颇有成效。”他拿起我抄的书,
皱起了眉头,“字迹……继续练吧,心也能静。”停顿片刻,又道,
“听说你还给母亲抄了佛经?”明显就是嫌弃我字不好看,“妾身自进府未曾给母亲奉过茶,
没尽到身为儿媳的义务,深感愧疚。”萧瑾抬眸盯着我,我感觉手指发麻。
“母亲近日素爱礼佛,王妃到底是玲珑心思。”我心中一凛,他这是怀疑我意图不轨了,
为什么呢?我不知所措突然书评出现。【让我盲猜一下,女配各种讨好,是降低男主防备,
好……嘿嘿嘿。】我看着一堆书评头麻了,都这个时候了,读者还想啥呢?
就不能评论有用的。突然有一条引起了我的注意。【上面的姐妹们想多了,
女配这是为了在两国使者见面时,方便给女主下药让外国使臣玷污女主,
想要男主带她去宴会,这才安分守己,只为降低男主防备。
】【我就说恶毒女配咋可良心发现。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是不是宴会上讨论两国互通商贸,想挖个河来着?】【对,这想法女配他爹提出来的,
原本皇帝对他爹心存疑虑,毕竟他手握兵权,一介武夫啥也不知道就敢瞎说,皇帝立马怀疑。
】【好了好了,别剧透了好吗,人还咋往下看?】我手心开始出汗,
难道他今日来的重点是我父亲提起了凿运河?“妾身……”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既然王妃想讨母亲欢心,不如过几日陪母亲去金佛寺礼佛吧。”萧瑾起身缓缓走到我面前,
淡淡开口“至于你之前说的回府探亲,就推后几天吧。”“妾身听从王爷安排。
”我知道萧瑾这是怕我回府与父亲商量关于两国通商之事。“听闻,前几日阿娇来你这里,
闹得不太愉快?”他不是把人赶出府了吗?还替阿娇做什么?难不成想接回来了?
我做出些许不安的样子:“倒也没什么不愉快,只是……只是觉得份例乃王府定规,
阿娇给妾身的份例不对,妾身虽愚钝,也不敢因己身喜好而擅改。”“她做的事我已知晓,
当时为什么不依家规处置?”我低着头翻了个白眼,他的人我哪敢动,
但我嘴上还是恭维“阿娇替王爷办事,事务繁多偶尔行差踏错也没什么。
”“王妃是体恤下人,还是说本王管教不好手底下的人?”我抬头连忙摆手“妾身绝无此意!
”“王妃不能只对母亲上心,王府的事也应尽心尽力。
”萧瑾一边走出房门一边说“管家之事也应跟着崔先生好好学,担起责任,
万不能再出现‘以下犯上’这样的事。”“妾身谨记,王爷慢走。”送走萧瑾,
我终于感觉空气流通了。虽然萧瑾表面上给我掌家之权,实际上是在提醒我,
让威远侯府别越权犯上。开凿运河,互通商贸,虽有利于亦藏弊。这其中涉及利益盘根错节,
自古圣心难测。父亲身为一介武官,性格刚直,考虑事情单一,最易被人利用,鲁莽进言。
若在此时触怒皇帝,无疑是雪上加霜。9.我坐在书案边,捏紧了书页。
不知道如何处理当下的事,如今不能归家,许多事情无法言明。直接写信警告父亲?不行。
我本来就是不学无术,骤然提及政事,定惹人生疑。再者,父亲那般固执,未必肯听,
那就只能卖乖了。思忖良久,我提笔给母亲写了一封家书。信中写到:“父亲母亲安康,
女儿病中思亲,噩梦频频。总是梦见侯府庭院中,父亲最爱的百年桂树突然凋零,
群鸦绕府哀鸣,醒来心惊肉跳,总觉是不祥之兆。女儿虽嫁王爷为妻,与王府自成一体,
但心中仍挂念父亲与母亲,不能承欢膝下,日夜悬心。只能明月寄相思,
唯愿父亲母亲务必珍重自身。王爷也时常挂念家父,常常想在闲暇之日与父亲把酒言欢。
又担心如此处事为父亲带来烦忧,授人以柄。王爷希望父亲母亲不要怪他不能时常探望,
女儿懂王爷良苦用心,望父亲母亲行事上多加思量,慎言谨行,待此间事了,
女儿定归家尽孝。不孝女儿敬上。”我把信装好,让小桃送去。父亲母亲最是疼爱我,
我刻意将担忧写得含糊又深切,依托于“噩梦”这种玄虚之说,
希望能引起父亲和母亲的重视。母亲虽出身将门,却心思细密,相信母亲定能好好规劝父亲。
信送出去后,心中依旧忐忑。不知这封信,能否对那些即将发生的事产生影响。
金佛寺的春日法会,是京中不少贵眷年例的盛事。太妃(萧瑾母亲)年轻时随夫征战,
杀伐果决,如今年纪渐长,反倒越发虔心礼佛,每年必要亲至。“听闻你久病卧床,
最近可好些?”太妃看到我早早等候在他门口有些意外。“谢母亲关心,已无大碍。
”“你近来气色总是恹恹的,出去走走,沾沾佛气,静静心也好。”“是,母亲。
”车队已在王府门前备好。太妃与沈念刚要登车,府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黎浅浅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裙衫,扶着丫鬟的手,款款走来。她面色仍有些病后的苍白,
但精神尚可,对着太妃和沈念盈盈下拜。“浅浅病愈特来感念太妃与王妃赠与昂贵草药,
太妃和王妃这是要出门?”“浅浅有心了,我与王妃今日打算前往金佛寺祈福。
”“传闻金佛寺灵验无比,母亲久病未愈……不知浅浅能否厚颜,随行同往,
在佛前为母亲诵经祈福?”她声音轻柔,眼神恳切。沈念心中微动。黎浅浅此番前来,
是巧合,还是有意?但黎浅浅之母确实久病未愈,那份忧色不似作伪。“浅浅孝心可嘉,
既如此,便一同去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太妃开口道,声音平稳,“同往礼佛,
多一人诚心,佛祖或更感念。只是山路颠簸,浅浅病体初愈,需多加留意。
你们二人就同我一辆车吧。”于是,车队变成一驾马车。我们三人同乘,
侍卫人数也增加了些,由萧瑾的一名副将带领,前后护卫。10.山路蜿蜒,林木渐深。
春日的阳光透过新绿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车厢内,太妃闭目捻着佛珠,
我安静地望着窗外。气氛有些沉闷,却也算平和。行至一处山坳,两侧崖壁陡峭,道路变窄。
护卫的副将抬手示意车队放缓速度,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突然数道黑影毫无征兆地从两侧崖壁的灌木丛中激射而出,箭矢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直扑车队!“有刺客!保护太妃!王妃!”副将怒吼,拔刀格飞一支流矢。
训练有素的侍卫迅速反应,结阵迎敌。但刺客显然有备而来,人数众多,身手狠辣,
且目标明确——直指我们的马车!这么要命的事,书评也不说提醒一下我!
我和黎浅浅死死的护住太妃,太妃猛地睁眼,眼中锐光乍现,没有丝毫慌乱。
她一把从车座下抽出一柄尺余长的短剑!对着冲在最前的两名刺客随手一挥,
刺客惨叫着倒地。“你俩就在车内,别出去。”“母亲,小心!”我和黎浅浅不会武,
贸然出去只是拖累。“太妃!”黎浅浅脸色更加惨白。刺客分出一拨人缠住侍卫,
另有两名身手最高的,已突破防线,狞笑着扑向马车!太妃持剑挡在车前,剑光霍霍,
竟与那其中一名刺客斗得一时难分高下!另一名刺客上了马车,伸手抓住了黎浅浅,
吓得黎浅浅尖叫连连。我连忙掏出上次太妃送我的匕首刺入刺客的胳膊,
刺客吃痛松开了黎浅浅,此刻马儿也收到惊吓,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冲、颠簸!刺客重心不稳,
向后摔去。我没有犹豫,扑到车门边,用匕首狠狠割向套马的缰绳!刀刃极利,
绷紧的牛皮缰绳应声而断!受惊的马匹脱缰狂奔而去,沉重的车厢在惯性作用下猛然一顿,
斜斜撞向山壁,发出巨响,终于停下。车内一阵天旋地转,我撞在车壁上,肩背生疼。
马车也到了一处断崖边缘!“下车!”我低喝,拉着黎浅浅跳下歪斜的马车。脚刚落地,
寒意袭来!另一名刺客的刀锋已至面门!一支箭矢击飞了即将落下的刀。萧瑾!他竟赶到了!
没多久,刺客尽数倒地。最后一名刺客眼看局势不利,眼中凶光一闪!突然暴起,
直扑离崖边稍近黎浅浅!动作快如鬼魅,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将她拖到崖边最外侧!
“萧瑾!”刺客嘶声吼道,刀刃横在黎浅浅颈前,“放下武器!自刎谢罪!
否则我立刻杀了她!”黎浅浅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动,似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萧瑾勒马停在数丈之外,长剑指地,眼神冰寒刺骨,死死盯着刺客和黎浅浅。
此时我离黎浅浅最近,手中还握着那把带血的、母亲送的匕首。“放开她。
”萧瑾的声音不高,却带着雷霆般的威压,“本王可放你一条生路。”“少废话!
”刺客手腕用力,黎浅浅颈间顿时出现一道血线,“我数三声!你不自刎,
我就割断她的喉咙!一!”萧瑾的手青筋暴起,目光与黎浅浅含泪的视线相接。“二!
”刺客厉声催促,将黎浅浅又往崖边拖了半步。崖边碎石簌簌滚落,
我悄悄地向刺客那边移动。
就在萧瑾眼底挣扎与决绝之色交替、手臂微抬似要有所动作的刹那——“哗啦——轰!
”黎浅浅脚下那片本就因雨水冲刷而不甚牢固的崖边岩石,竟突然崩塌了一大块!
刺客和黎浅浅同时惊呼,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深谷直坠下去!11.“浅浅!
”太妃失声。我立刻冲过去,上半身险险探出崖边,
一只手死死抓住了黎浅浅慌乱中向上乱抓的手腕!“抓紧!”我咬牙喝道,
整个身体的重量都用来对抗下坠的力道,另一只手用匕首插在地里。黎浅浅整个人悬在半空,
全靠我一只手拉着。“沈念……”黎浅浅声音发颤,泪水终于滚落。“别松手!
”我从牙缝里挤出字,额角青筋浮现。萧瑾在崖石崩塌的瞬间已飞身下马,立刻疾步上前,
帮着我把黎浅浅拉了上来。危机似乎解除,我和黎浅浅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萧瑾将我和黎浅浅扶了起来。突然一枚棱形暗器,速度奇快,破空无声,直冲萧瑾后背。
“瑾儿!”太妃惊呼。我眼角余光瞥见那道乌光,大脑尚未反应,
身体已先于意识行动——我推开了萧瑾。我的内心OS:不要啊!“噗!”轻微的入肉声。
那枚暗器刺中了我的右肩胛下方!剧痛袭来,伴随着一股冰寒刺骨的麻痹感瞬间扩散!
黎浅浅惊恐地看向我瞬间失了血色的脸,伸出的手没能抓住我。
我就这样重心不稳向悬崖边摔落。我的意识瞬间抽离,仿佛成为了旁观者继续观看着这一幕。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已经死了,还没到我大结局呢。只见萧瑾猩红的眼眸,
嘴里喊着“沈念——!!!”所有人都冲到悬崖边,萧瑾大声吼道:“立刻派人下去找!快!
活要见人,死……不!一定要找到她!立刻!!”残余的侍卫迅速分成两路,一路清理现场,
护送太妃和柳清辞到安全处并紧急包扎,另一路则由熟悉山路的向导带领,带着绳索工具,
寻找可以下崖的路径。黎浅浅不顾自己虚弱,
坚持要跟着搜寻的队伍:“是我……王妃是为救我才……”她泪流满面,
眼中是深深的愧疚与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萧瑾没有反对,他与黎浅浅分拨两路。
给黎浅浅带着最精锐的亲卫,沿着崖壁,寻找任何可能攀爬而下的缝隙,
他自己只带一少部分人从另一个方向找。直到日头西斜,萧瑾终于在一处陡坡下的荆棘丛中,
发现了昏迷不醒的我。我落下的地方,恰好有一层厚厚的腐叶和藤蔓缓冲,但即便如此,
衣衫已被划得破烂,**的肌肤上满是擦伤和淤青,脸色灰败,唇色泛着青紫。最致命的,
是肩后那枚暗器,周围的皮肉已开始发黑溃烂,毒素正在蔓延。“沈念!”萧瑾冲过去,
手颤抖着探向我颈侧。感受到我微弱的脉搏,萧瑾似乎松了一口气。他轻轻的将我扶起,
在看到我肩后乌黑的伤口,他眼神一滞。“王爷,暗器上有毒……”侍卫面露难色。
萧瑾没有犹豫,低头,用匕首割开我伤口处的衣物。将暗器飞快的拔了出去,
所有侍卫立刻转过身去。我的意识瞬间回到沈念的身体里,疼痛使我闷哼一声。
我只感觉**在一个硬邦邦的胸膛,温热的唇贴在我的后肩处!
12.萧瑾用力的吮吸着我的伤口,转头吐出一口黑血。直到吸出的血液转为鲜红,
他才停下。迅速扯下内襟干净的布料,为**草包扎止血。“回府!快!
”他打横抱起轻得仿佛没有重量的我,朝着来路狂奔。我睁不开眼睛,
但是我的感知异常敏锐。疼痛,冰冷,麻木。黎浅浅带着另一队人赶来汇合时,
看到的便是萧瑾抱着昏迷的我,说了一句“佛祖保佑。”定北王府,一夜灯火通明,
人仰马翻。最好的太医被连夜请来,宫中解毒圣药被萧瑾求来,太妃亲自坐镇,
所有下人屏息凝神,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我被安置在自己的寝殿。我只感觉身上很疼,
耳边很吵。突然,我的感知没有了,世界安静下来。我仿佛回到了我的家里,
桌子上放着我的炸鸡和可乐。我坐在沙发上,伸手却触摸不到他们。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炸鸡越来越远。“我的炸鸡!”我突然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
手还举着。“疼疼疼疼!”我浑身都疼的要命,我的举动惊醒了守在床边的周嬷嬷。“王妃!
你终于醒了!”周嬷嬷立刻起身出门呼喊“王妃醒了,王妃醒来。
黑夜自然2026-01-03 11: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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