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夏】我叫林星,十三岁零四个月,户口本上白纸黑字写着“女”,
要是性格栏能自己填,我准保一笔一划写上“话痨”——毕竟楼道里的阿姨都知道,
302家的小姑娘能对着晾衣绳上的袜子念叨三分钟,说它们被风吹得像跳踢踏舞。
周叙搬来筒子楼那天是个响晴的秋日,阳光把水泥地晒得发烫,
我正踮着脚帮我妈在阳台晒辣椒。竹制晒匾里铺着密密麻麻的红辣椒,被太阳照得晃眼,
像撒了一地碎火。我扒着阳台栏杆往下看,
一眼就撞见那个搬箱子的男生——黑T恤被汗水浸出浅浅的水渍,
洗得发白的运动短裤卷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怀里抱着一只磨掉皮的篮球,
胳膊上的汗珠顺着肌肉线条往下滚,亮得比楼道里接触不良的灯泡还晃眼。
我妈在厨房擦灶台,探出头喊:“星星,别扒着了,小心摔着!新邻居搬过来了,姓周,
他家儿子比你大两个月,以后正好一起写作业。”我哪还顾得上摔不摔,手拢在嘴边当喇叭,
嗓门大得能把晒匾里的辣椒都震下来:“嗨!我是林星!双木林,天上的星!”他闻声抬头,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额角,笑起来露出整齐的白牙,连牙床都看得清清楚楚:“我叫周叙,
周围的周,叙述的叙!”那一秒,头顶的太阳像突然给他打了专属聚光灯,
金晃晃的光线裹着他的身影,我下意识眯起眼,心里“叮”地一声脆响——完了,
这人怎么比刚发下来的暑假作业还耀眼,晃得人心里发慌。
【2013·秋】初中按成绩分班,我运气好挤进一班,周叙在三班,
中间隔着一堵厚厚的水泥墙,却挡不住他下课五分钟的狂奔。预备铃刚响,
教室后门就会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是他带着笑意的喊:“林星,喝不喝冰可乐?
刚从小卖部冰柜里拿的,还冒凉气呢!”我正埋头算数学题,头也不抬地摆手:“不喝,
甜得腻人。”第二天他又来,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奖状:“林星,我百米破了校纪录!
11秒8,厉害吧?”我被他吵得没法专心,
抓起桌上的英语书轻轻砸他脑袋:“知道了知道了,周大冠军,能不能别耽误我做题?
”他非但不躲,还把脑袋凑得更低,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练习册,
声音压得低低的:“再打一下,能不能把你名字写我球鞋上?”我翻了个白眼骂他无聊,
却在他转身跑回三班后,偷偷从笔袋里摸出涂改液,蹲在课桌底下,
在白色球鞋的内侧偷偷画了个小小的“✩”——小到只有我自己弯腰才能看见,
小到我以为谁都不会发现这个藏在鞋底的秘密。【2014·冬】平安夜的风刮得像刀子,
学校查早恋比查考试作弊还严,教导主任带着学生会在操场和楼道里巡逻,
手电筒的光晃来晃去。晚自习下课铃刚响,周叙就从后门截住我,把我往操场方向拽。
零下三度的天,他只穿了件短袖,冻得鼻尖发红,却梗着脖子说:“跑起来就不冷了,
我有话跟你说。”我们躲在操场看台下的阴影里,风从铁丝网的缝隙钻进来,
吹得我耳朵生疼。他站在我面前,呼吸间呼出的白雾很快消散在夜色里:“林星,
我打算把初恋送给你,收不收?”我的心脏突然跳得比跑操时的音乐还快,
咚咚咚地撞着胸腔,脸上却故意装出不屑的样子,嘁了一声:“初恋能当饭吃?
还不如食堂的肉包实在。”他笑起来,嘴角的梨涡陷得深深的,
呼出的白雾裹着热气:“不能当饭吃,但能给你照明啊,像星星一样。”我没再说话,
只是觉得脸颊烫得厉害,直到回宿舍躺到床上,脸还在烧,烧到十二点宿舍熄灯,
我对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周叙,我也喜欢你。”没人回应,
但我清楚地听见了自己心里花开的声音。【2015·夏】中考结束那天,蝉鸣聒噪得厉害,
我和周叙一起去学校看成绩榜。红底黑字的光荣榜上,我的名字和他的名字紧紧挨着,
都在省重点高中的录取名单里。他站在榜前,手指着那两张并列的照片,
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林星,你看,以后我们还能当邻居呗。
”阳光把他的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因为抬手的动作更明显了。
我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明白“以后”这两个字,
原来是这么诱人的词——意味着还能一起上下学,还能听他叽叽喳喳分享趣事,
还能把藏在鞋底的星星带在身边。【2015·冬】高一寒假刚开头,
双方父母就约着一起吃了顿火锅。铜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羊肉卷和肥牛在清汤里翻滚,
我妈和周叙妈坐在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把我们俩安排进了同一个寒假补习班。
席间还聊起筒子楼拆迁的事,我家分了两套两居室,他家分了一套三居室,巧的是,
都在同一个安置房小区,甚至还在同一栋楼的上下层。我妈夹了一筷子虾滑放进我碗里,
笑着说:“你看这缘分,门板都挡不住。”我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感觉耳尖红得像火锅里煮得熟透的虾,连呼吸都带着热气。周叙坐在我对面,
偷偷踢了踢我的脚踝,我抬头瞪他,他却装作若无其事地夹起一片毛肚,
嘴角藏着藏不住的笑意。【2016·春】文理分科后,他选了理科,我选了文科,
教室隔着两层楼,一个在二楼,一个在四楼。但每天晚自习下课,
我总能在楼梯口看见他的身影。有时候手里拿着一袋温热的全麦面包,
有时候是一瓶常温的酸奶,见我过来,就自然而然地递过来:“林星,今天有没有想我?
”我一边下楼一边翻书,故意逗他:“没空想你,要背《离骚》呢,
‘路漫漫其修远兮’都快背吐了。”他跟在我身后,脚步轻快:“那我想你了,怎么办?
”“凉拌,加醋加辣椒。”我嘴上跑着火车,心里却甜丝丝的。回到宿舍,
我会小心翼翼地把他给的面包纸展平,夹进日记本里,上面还留着淡淡的面包香,
像他身上的味道。【2017·夏】高考前最后一次模拟考试,我考砸了,
数学卷子上的红叉密密麻麻,总分比平时少了将近五十分。晚自习时,我实在忍不住,
抱着膝盖躲在自习室后面的角落里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校服的裤腿。
不知道哭了多久,一双白色球鞋停在我面前,紧接着,一副白色耳机被塞进我耳朵里,
轻柔的《小星星》钢琴版流淌出来,驱散了耳边的嘈杂。“林星,”他喘着气,
额头上还带着薄汗,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你哭起来真丑,但我喜欢。”我被他说得一愣,
眼泪却流得更狠了,连鼻涕泡都冒了出来。他没嫌弃,伸手脱下校服外套,
用袖口轻轻给我擦眼泪和鼻涕:“别怕,考不好我陪你复读,大不了我们再一起奋斗一年。
”后来成绩出来,他靠着体育加分,
稳稳考上了S大运动训练专业;我文化课超了一本线61分,
毫不犹豫地报了S大的新闻专业。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们坐在小区的天台上,
脚下一排排空调外机嗡嗡作响,远处的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他侧过头看着我,
眼神认真:“林星,以后还是邻居。”我伸出小指,勾住他的小指:“拉钩,
谁变心谁是小狗。”【2017·秋—2021·夏】大学四年,
我们像连体婴一样形影不离。他每天早训结束,会绕到我宿舍楼下,给我带一杯温热的豆浆,
有时候是原味,有时候是甜豆浆,总能精准猜对我当天想吃的口味;我写新闻稿到通宵,
他会翻墙进图书馆,把带着他体温的外套披在我肩上,还会顺手带一包我爱吃的草莓味饼干。
2018年冬天,S市下了十年不遇的大雪,鹅毛般的雪花飘了一整夜,
第二天操场被厚厚的积雪封了,连校门都差点打不开。
周叙不知道从哪里拿到了体育馆的钥匙,把我拽进体育馆,一路拉到三分线中心。“林星,
闭眼。”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我听话地闭上眼睛,
听见“砰砰砰”三下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响动。等我睁开眼,
看见篮球架上挂着一串小小的星星灯,暖黄色的灯光在黑暗中亮起来,
摆成了一个大大的星星形状。他站在灯光下,冻得鼻尖通红,耳朵也红红的,
手里还攥着一个小小的礼盒:“圣诞快乐,女朋友。”那一刻,我觉得全世界的雪都停了,
只有他眼里的光和头顶的星星灯,亮得让人挪不开眼。【2020·疫】疫情突发的时候,
学校刚放寒假不久,很快就实行了封校管理。我家小区因为出现密接者,
爸妈被拉去集中隔离,只留下我一个人窝在出租屋里。半夜里,我突然发起烧来,头晕眼花,
浑身发冷,摸索着拿起手机给周叙发微信:“周叙,我好像中奖了,发烧了。
”我以为他会让我多喝水,或者叫社区工作人员帮忙,没想到二十分钟后,门铃突然响了。
我扶着墙打开门,看见他站在门口,戴着口罩和护目镜,身上裹着一件一次性雨衣,
全副武装得像要去前线。“开门,我带你去医院。”他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
带着一丝急促。我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你疯了?学校封校,小区也封了,
你这样出来被抓到要处分的!”“我不管,”他伸手推开我,走进屋里拿起我的外套和包,
“你可比处分重要多了。”后来去医院检查,只是普通感冒引起的发烧,开了点药就回来了。
但他因为夜不归宿违反校规,被记了过,还取消了当年的奖学金。我抱着他哭成了狗,
他轻轻揉着我的发顶,笑着说:“别咒我啊,真狗才哭这么丑。
”【2021·毕业季】毕业前夕,他签进了S市职业篮球俱乐部二队,
成为了一名职业运动员;我拿到了本地报社的offer,即将成为一名新闻记者。
拍毕业照那天,阳光正好,他突然把我扛在肩头,让我伸手比“V”,周围的同学都在起哄,
相机快门按下的瞬间,定格了我们笑得一脸灿烂的样子。这张照片后来被校官微转发,
配文写着:“最好的爱情,是各自把梦想打上板,再回防到同一条中场线。
”我把链接转发给周叙,他很快回复了一个老年表情包:【玫瑰】【玫瑰】老婆贴贴。
我看着手机屏幕,笑得像捡了全世界的宝贝,心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2022·夏】职场第一年,我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领导把我当牲口使,
白天跑调研跑新闻现场,脚不沾地,晚上回到家还要对着电脑写三千字的通稿,
常常熬夜到后半夜。周叙也不轻松,他升上了一队,签了三年合同,年薪翻了三倍,
但训练也变得更狠了,每天早出晚归,身上的大伤小伤不断,膝盖上的护具换了一个又一个。
我们搬进了一套租来的四十平米小公寓,厨房和卧室只隔一道玻璃推拉门。深夜里,
我趴在餐桌上改稿子,屏幕光映着我的脸;他坐在地板上,用弹力带做康复训练,
偶尔发出轻微的喘息声。“林星,”他突然停下动作,抬头看着我,“等我在一队站稳脚跟,
落寞用机器猫2026-01-21 11:03:18
我拿到了本地报社的offer,即将成为一名新闻记者。
被赶出豪门,奖励万亿集团却又精准致命。砰!砰!砰!不到十秒钟,四个身手不凡的保镖,全都躺在了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彻底失去了战斗力。整个包厢,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这还是那个他们印象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吗?这身手,比特种兵还恐怖!林皓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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