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胜钱在空中划过的声音格外脆响,姜芷桐期待的睁开眼睛。
便见压胜钱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而后“啪”的一声打在了刚进门的一名少年额头上。
姜芷桐瞪圆了眼睛看着忽然冒出的镇抚司大人,舌头差点打结,“大大大大人?”
压胜钱落地后在地上打着转儿,清凌凌的声音在空旷的静室中显得格外清晰,年轻的镇抚司大人周身的气压也格外的低。
比昨晚可怕多了!
再看镇抚司大人额头上那清晰的压胜钱红印,姜芷桐不禁头皮发麻,“大大大人,被被被压胜钱砸砸砸中,是件吉利事儿呢。”
“吉利事儿?”
只见镇抚司大人眸色涌动着危险墨色,低沉的嗓音中透出丝丝危险,仿佛答得一个不对便会抽刀来给她一个了结。
姜芷桐硬生生的被自己吓出一身冷汗,“是……是呢,这枚压胜钱是从小陪阿桐到大的,还开过光呢,老灵老灵了。”
这般想着,她自己越发觉得可惜。
她看着那枚在镇抚司大人脚边显得十分可怜弱小的压胜钱,吞咽一口唾沫,迈着发颤的短腿朝席渊走去,“它正砸在您头上,寓意的便是鸿运当头,您要有好运了,这是大喜呢。”
席渊不说话,姜芷桐心里没底,又试探着问道,“大人,您是不是觉着有些疼?吹吹就好了。”
见镇抚司大人仍旧看着她一言不发,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走去,“大人,要不,给您吃块糖?这样就不疼了呢。”
好歹是陪了自己多年的压胜钱,绝不能在这种时候抛弃了。
说着,她从衣襟中抠出一颗用油纸包的极好的栀子花味的酥糖。
却不想,她太过紧张,竟左脚拌右脚将自己给绊倒,手中的糖也飞了出去!
面朝下往下坠去,她下意识的便抬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席渊眉梢微微一动。
小姑娘本就傻兮兮的,若是再摔一跤,脑子可就更不灵光了。
他又何必与一个小姑娘计较?
这般想着,他脚下轻点,几乎在瞬间便来到了姜芷桐面前,一把将人接住。
小姑娘意外的香软。
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是一阵冷香扑入鼻尖。
她这是,没有摔到地上,而是摔到了席渊的怀里?
原本席渊在门口,而她则是在静室中央,两边距离不小。
必然是镇抚司大人过来帮她免了破相之灾。
果然,其实镇抚司大人还是个好人,只不过是面上看着凶了些罢了。
正这么想着,她再次被拎了起来。
席渊拎起小姑娘的后衣领,便见此刻她猫儿般的杏眸下挂着两个格外醒目的黑眼圈,眯着笑的脸上带着几分讨好欢欣,“多谢大人出手相助,阿桐知晓大人是世上顶顶好的好人!”
这小姑娘又在胡乱夸人。
偏生她的嗓音又娇又软,夸起人来更是甜的好似在蜜中浸泡过,让人生不出半分的厌恶来。
他将小姑娘放了下来,沉吟片刻,冷声道,“再摔就更傻了。”
姜芷桐飞快的蹲下,将压胜钱拿回到手中,刚用帕子细细擦净,便听到上方传来这么一句。
姜芷桐,“???”
镇抚司大人,好像是在骂她傻?
姜芷桐憋闷。
只是看着他额头还未消去的红印,她便没办法理直气壮的反驳回去。
忽的,她脑中灵光一闪。
方才她不就是在求佛祖一个答案么?
那压胜钱恰好砸到了镇抚司大人额头上,是否佛祖的意思就是……
镇抚司大人能给她解惑?
这样一想,姜芷桐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
她恭敬的朝着席渊行了一礼,“大人,阿桐确实天资愚钝,有一事不明,还望大人帮忙解惑。”
看着那双亮晶晶猫眼,席渊垂眸,“言。”
姜芷桐问,“今日净空大师告诉阿桐,‘万法如镜中幻相,诸相皆空相’。又让阿桐无需执念,阿桐不明,这究竟是何意?”
“万物生灭,变幻无常,没有真实不变的,皆是不可得之相,可懂?”
没有真实不变的……
姜芷桐呢.喃了一遍席渊的话,似乎好像懂了什么,却仍旧执着,“那既知了事情的结果,无法忘怀,该如何是好?”
席渊嗤笑,“事在人为,既然是未发生的事,哪有什么结果可言?”
姜芷桐恍然大悟。
对啊,重要的是当下,她已然不是梦中那个分不清好人坏人的姜芷桐,只要过好当下,让他们镇国将军府强盛壮大起来,任他魑魅魍魉也无人可欺!
这一瞬,她身上隐隐的颓丧憔悴全然一空,“多谢大人为阿桐解惑,阿桐感激不尽。”
说着,她又从衣襟中抠出一颗栀子花酥糖来。
想了想,她又抠出两颗糖来,将三颗糖全都放在了席渊手上,“大人,这是阿桐母亲亲手做的酥糖呢,最是好吃,赠与大人了。”
姜芷桐觉得,自己已经想通,今日便可回家去。
要是再晚点,可就进不去城门了。
这样一想,她顿时急切起来,匆忙与席渊行了一礼,便快步朝外走去。
席渊看着小姑娘急急忙忙的离去,手中的酥糖仍留有余温。
“大人。”
一名暗卫不知何时走进静室之中,此时正恭恭敬敬的站在席渊身侧。
席渊敛眸依旧盯着手中的三块酥糖,恢复以往冷峻的神情,薄唇轻启:“讲。”
亲信俯首帖耳说了几句,席渊淡漠的脸上自始至终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
暗卫说完之后便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待人走后房间里便再次只留下席渊一人,他将手中的酥糖收起。随后缓缓整理好衣襟,抚去身上并不存在的细尘,转而抬脚欲离开此地。
脚尖微撤之际,一枚小小的压胜钱就在他的脚边,被席渊收入眼底。
房间里的光线并不充盈,那枚压胜钱已经有些年岁了,光泽就显得更加暗淡,小小一枚如此不打眼。
席渊的眸光就这么落在那枚压胜钱上。
“小姐,你你怎么出来了?”采莲看着自家小姐一脸愉悦的走出寺庙,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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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开口了,一旁看不惯庶出的也跟着道:你可知这是什么聚会。
鞋子谨慎2022-05-07 10:47:25
姜芷桐的祖母常年斋戒在祠堂旁边的一间厢房里,多半吃的素净,也鲜少和晚辈一起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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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夫人闻言噗嗤笑出声来:明明是个十二岁的,说起话来到像个三岁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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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那枚在镇抚司大人脚边显得十分可怜弱小的压胜钱,吞咽一口唾沫,迈着发颤的短腿朝席渊走去,它正砸在您头上,寓意的便是鸿运当头,您要有好运了,这是大喜呢。
调皮闻小刺猬2022-04-16 04:43:26
说着,她闭着眼睛从衣袖中取出一枚宝贝了许久的压胜钱,奋力往空中一抛。
花痴的大船2022-04-18 20:54:32
解决了陆遇辞,姜夫人又转头看向姜芷柔,原也是我家阿桐冲动了,才让你们骨肉分离,沈氏也因此思女成疾,生了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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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芷柔晃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宛若受了天大的委屈,四妹妹怎能如此折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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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芷桐被吓一跳,下意识的便退开一步躲开了姜芷柔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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