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醒来时,周知妤正守在我的床边,脸色憔悴。
见我醒了,她立刻握住我的手,眼神愧疚。
“景尧,你终于醒了。”
她为我掖好被角,又亲自用温热的毛巾,
仔细地擦拭我的手心和脸颊。
她费心请来全市最好的专家为我进行会诊,
在所有人面前,扮演着一个无微不至的完美未婚妻。
我麻木地躺在床上,冷眼看着她表演。
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在那些混沌的间隙里,我总会想起一些事。
想起警校毕业那天,周知妤手捧着一大束向日葵,在校门口等我。
她骄傲地向身边的朋友介绍:
“这是我追了好久的男朋友,沈景尧。”
阳光下,她的笑容比那些花还要灿烂。
想起过去那些年,沈熙一次又一次地闯祸。
打架,逃课,偷东西......
每一次都是周知妤花钱找人,把事情压下去,
把他从派出所里捞出来。
我当时还傻傻地对她充满感激和愧疚,
觉得她是因为爱我,才会如此包容我的家人。
现在想来,她哪里是在帮我。
她分明是享受着,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上的**。
我不过是她和沈熙之间的掩护。
周知妤起身去给我办理转院手续,换到环境更好的私立医院。
她的手机却遗落在柜子上。
屏幕突然亮起,是一条新信息。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拿过手机。
【知妤姐,你明明已经怀上我的孩子了,为什么还不跟他分手!】
怀上他的孩子?
一句话,瞬间击碎了我心中仅存的幻想。
心一寸又一寸地冷下去。
我没有删除那条短信,而是找到自己的手机。
有一封未读邮件。
【边防部队特殊人才引进计划最终批复函】
我点开邮件,报到日期仅剩一天。
我心中一片平静。
也好。
天意如此。
我冷静地拔掉了手上的输液管。
监护仪发出了刺耳警报声。
周知妤回来时,我已经换好了衣服,平静地坐在床边。
她看我拔了针头,脸色一变,快步走过来。
“景尧,你做什么?”
我抬头看着她,扯出一个微笑。
“周知妤,我想通了。”
“我们回家吧。”
她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微微上扬。
“景尧,你说真的?”
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她。
“不过,你先去帮我取个东西。”
“城西那家手工银饰店,前几天我定做了一对刻名同心锁。”
“好,我马上去。”
周知妤毫不怀疑,欣然答应。
她抱了我一下,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我们一起回家。”
在她离开的瞬间,我脸上的平静和微笑尽数消失。
我最后看了一眼窗外。
然后决绝地走出了医院,走入了拥挤的人群。
摩托矮小2025-12-20 01:47:13
在她离开的瞬间,我脸上的平静和微笑尽数消失。
淡定和滑板2026-01-01 20:13:10
我站在父母的墓碑前,任由冰冷的雨水浇透全身。
飞机耍酷2026-01-02 02:32:04
当我考上警校,兴奋地告诉她时,她用力抱住我,眼中仿佛落满了星光,比夜空更亮。
黑裤紧张2026-01-03 00:14:40
那一刻,心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痛楚顺着血脉蔓延到指尖,冰冷而僵麻。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