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闺蜜哥哥同房的第999次,宋宁夕坐在顾晋白身上,已经折腾了快一小时。
他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却始终无法恢复。
“要不……用手?”她心疼他,红着脸小声提议。
顾晋白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无妨,我自己解决,你先去洗澡。“
热水哗啦啦地冲下来,雾气氤氲中,她忽然想起自己忘了拿睡衣。
刚推开浴室门,却听见客厅传来一声低沉的喘息——
“云舒……”
宋宁夕浑身一僵,透过半掩的门缝,她看见顾晋白正靠在沙发上,拿着江云舒的照片自渎!
他闭着眼,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云舒……宝宝……”
和她同房这么多次,次次都无法真正快乐,此刻却喊着江云舒的名字,看着江云舒的照片,轻易便得到短暂幸福。
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宋宁夕如坠冰窟。
下一秒,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顾晋白缓了缓,才接起电话。
刚一接通,那头兄弟陆沉满是不可置信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晋白,你明天真要去拍下江云舒的初夜?”
“你忘了当初她是怎么甩了你的?你破产的时候,她为了一个留学名额,转头就跟校领导的儿子在一起,现在你东山再起,她又巴巴地贴上来,这种女人……”
顾晋白闭了闭眼,声音低沉:“我知道她爱慕虚荣,自私虚伪。”
他顿了顿,苦笑一声,“可我就是爱她。”
“这些年,我想她想得快疯了。”
陆沉呼吸急促,“那宋宁夕呢?她才是你现任女友,你把她当什么!”
顾晋白捏了捏眉心:“我试过,但喜欢不上。”
“如果你遇到过一个人,那么其他人就会变成将就。”
“夕夕很好,但于我而言,一直都是将就。”
陆沉叹气:“你……我真不知道江云舒到底给你下了什么***!你这样对宋宁夕,她要是知道了离开你,你一定会后悔莫及!”
顾晋白嗓音里带着几分倦意:“离开就离开吧。”
“太多年了,我无法提分手。”
“她若是提,也算是给我的一种解脱。”
眼看着顾晋白挂断电话要进来,宋宁夕脸色惨白,连忙颤抖着跑回浴室。
花洒的水流冲刷着她发颤的身体,让她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见到顾晋白的场景。
那是高一开学典礼,作为学生会主席的他站在台上致辞。
他一身白衬衫清冷如松,黑色西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整个人散发着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最要命的是那张帅得惊人的脸,抬头的瞬间,整个礼堂的女生都倒吸着凉气。
宋宁夕站在人群中,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扶话筒,喉结随着说话轻轻滚动。
那一刻,她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喂,看呆了?“闺蜜顾暖用手肘捅了捅她,“那是我哥,帅吧?”
后来,她才知道,附中流传着一句话,不认识校长情有可原,不认识校草顾晋白天理难容。
他是全校女生追逐的对象,但他总是礼貌而疏离地拒绝所有告白,久而久之,大家都以为他不近女色。
宋宁夕也只敢在顾暖家做客时,偷偷看他几眼。
直到江云舒转学过来。
她像一团火,热烈而执着地追求顾晋白。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像其他女生一样碰壁,可三个月后,顾晋白竟然答应了她。
宋宁夕永远忘不了那天,她站在教学楼拐角,看着顾晋白把江云舒按在墙上亲吻。
他修长的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向来清冷的眸子里满是炙热。那是她从未见过的顾晋白。
宋宁夕就那样看着他为江云舒一次次失控。
为她通宵排队买限量款,为她打架,为她翘课陪她去看演唱会。
直到大三那年,顾家破产。
江云舒立马甩了他,跟校领导儿子出国,临走前丢下一句:“顾晋白,你给不了我想要的。”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追在江云舒的车后跑了整整两条街。
他声声哀求,她头也没回。
那之后,顾晋白整日浑浑噩噩,宋宁夕因为担心默默跟着他,直到被他发现。
“总跟着***什么?“顾晋白回头问她。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喜欢我?“他直接戳破,“那就在一起吧。“
他们在一起后,宋宁夕才知道,顾晋白答应她,只是为了从那段痛苦的感情里走出来。
可她依旧甘之如饴,乖巧地对他好,捂热着他的心。
后来,他好像也渐渐变得爱她了。
他开始记得她的生日,开始在她生理期时为她煮红糖水,还会在打雷的时候,笑着将她拥入怀中说乖乖不怕。
而等他东山再起,以一己之力振兴沈家后,更是将她宠上了天。
直到两周前,他们在会所遇见做服务员的江云舒。
江云舒不小心弄脏了她的裙子,顾晋白冷笑着逼她赔五百万。
江云舒红着眼说:“我没钱,但我的初夜还在,我拍卖出去,拿到钱就赔给你,行吗?”
顾晋白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冰冷:“好啊,三天内,我要看到钱。”
那晚,宋宁夕躺在他们的大床上,眼睁睁看着顾晋白在书房待了两个小时,出来时身上带着浓重的烟味。
他背对着她躺下,整夜未眠。
原来,那时他便已经决定,拍下江云舒的初夜。
原来,他浓浓恨意包裹下的,是波涛汹涌的想念和爱意。
原来,这么多年同床他次次无法释放,不过是因为,她不是他的终点,只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驿站。
宋宁夕看着镜中苍白的自己,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宋宁夕爱得起,也放得下。
他不爱她,可以直说的。
她不会缠着他不放。
她关掉花洒,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第二天早上,顾晋白吃完早餐,正准备出门时,宋宁夕也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
“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儿。”
宋宁夕垂眸:“今天有事要办。”
顾晋白温柔地笑:“我送你。”
车上,他刚问她要去哪儿,电话就响了起来。
助理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顾总,江小姐的拍卖会今晚开始,您要亲自去吗?”
顾晋白眸色一沉:“去。”
顿了顿,他又道:“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他看向宋宁夕,刚要找借口,她却已经扯了扯唇。
他是多害怕江云舒的初夜被别人拍卖走。
她先他一步开口,“你有事就走吧,我自己去。”
顾晋白并未多想,迫不及待的就要离开。
“好,夕夕,注意安全。”
宋宁夕没应,下车后,又重新打了一辆车,去了和闺蜜顾暖约好的咖啡厅。
刚一进门,顾暖就猛地冲过来握住她的手,眼眶发红。
“夕夕,你昨天发的信息是认真的?你真要替我嫁到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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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要挂断,可电话已经接通,传来的却是江云舒断断续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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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宁夕站在机场巨大的落地窗前,亲眼看着顾暖乘坐的航班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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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舒红着眼说:我没钱,但我的初夜还在,我拍卖出去,拿到钱就赔给你,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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