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没用的东西!连五百块钱都拿不出来!”“我儿子养你有什么用?白吃白喝的废物!
”尖利刻薄的咒骂声,像锥子一样扎进林默的耳朵。他坐在自己的小屋里,假装戴着耳机,
却把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客厅里,奶奶张翠花叉着腰,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妈苏婉的脸上。而他爸林建军,就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剔着牙,
仿佛眼前被辱骂的女人不是他的妻子,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这种场景,
林默已经习惯了。从他记事起,这个家就是这样。奶奶永远在索取,在谩骂。
爸爸永远在沉默,在默许。妈妈永远在忍受,在流泪。林默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想冲出去,想大吼一声“够了”,可他不敢。他才刚上大学,没有赚钱的能力,
冲出去的后果只会是引来更猛烈的暴风雨,最终还是妈妈来承受。忍。再忍忍就好了。
等他毕业,等他赚钱,他一定带妈妈离开这个地狱。“哑巴了?问你要钱呢!
”张翠花见苏婉低着头不说话,伸手就去推她的肩膀。“我说了,没有。
”一个冰冷、陌生的声音响起。林默猛地一怔。这个声音……是他妈的吗?
他妈的声音向来是温柔又懦弱的,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和讨好,绝不是这样,冷得像冰。
他悄悄探出头,从门缝里往外看。只见苏婉缓缓抬起了头。
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麻木和泪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林默从未见过的漠然。那双眼睛里,
没有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你什么态度?”张翠花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
“反了天了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她扬起粗糙的手掌,就要朝苏婉的脸上扇过去。
这是她的惯用伎俩。林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然而,预想中的巴掌声没有响起。
响起的是另一道更清脆、更响亮的声音。啪!时间仿佛静止了。林默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看见,他妈妈苏婉,那个逆来顺受了一辈子的女人,竟然抬手,
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张翠花的脸上。快。准。狠。张翠花被打得一个踉跄,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婉,
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错愕。“你……你敢打我?”沙发上的林建军也惊得跳了起来,
手里的牙签都掉了。“苏婉!你疯了!”苏婉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腕,眼神比刚才更冷。
她看都没看林建军,目光笔直地钉在张翠花身上。“这一巴掌,是还你这些年来的辱骂。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林默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妈疯了?
不,不对。这根本不是他妈!他的妈妈,就算疯了,也绝对做不出这种事!“啊——!反了!
反了!”张翠花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林建军!你个死人!你老婆打你妈!
你还不弄死她!”林建军被吼得一个激灵,色厉内荏地冲向苏婉。“苏婉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赶紧给我妈道歉!”苏婉冷笑一声,终于将视线转向了这个名义上的丈夫。那眼神,
像在看一堆无机质的垃圾。“道歉?”她重复了一遍,然后缓缓抬起腿。
在林默惊骇的目光中,她一脚踹在了林建军的肚子上。林建军一百五十多斤的身体,
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踹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滑落在地,
捂着肚子痛苦地**。“这一脚,是替我自己踹的。”苏婉收回脚,
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父子俩和目瞪口呆的老太婆。她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这个家,
不过了。”她转身,走向阳台,将林建un和张翠花的衣服被褥一股脑地全扔了出去。
然后是他们的洗漱用品,拖鞋,所有属于他们的东西。整个客厅,像是经历了一场风暴。
林默呆呆地站在卧室门口,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她的背影依旧单薄,
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和决绝。张翠花和林建军都吓傻了。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苏婉。
这个女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滚。”苏婉指着大门,只说了一个字。
林建军挣扎着爬起来,扶起还在发抖的张翠花,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这个家。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世界,终于安静了。林默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他看着那个女人,
那个顶着他妈妈面孔的女人,一步步朝他走来。他的喉咙发干,心脏狂跳。
“你……”他想问她到底是谁。可那个女人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然后,
说了一句让他永生难忘的话。“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2.林默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脑子里一片混乱。眼前的女人,有着和他妈妈一模一样的脸,
一样的身高,一样的身形。可那双眼睛,那股气势,完全是另一个人。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
强大到可怕的陌生人。“你是谁?”最终,林默还是鼓起勇气,问出了这个问题。“我?
”女人,或者说苏婉,挑了挑眉,“我是你妈,苏婉。”她顿了顿,
补充道:“一个终于想通了的苏婉。”想通了?林默无法接受这个解释。
一个人怎么可能因为“想通了”,就从一只温顺的绵羊,变成一头凶猛的狮子?
连格斗技巧都无师自通了?刚才那一脚,又快又狠,
根本不是一个常年做家务的家庭主妇能踹出来的。“他们还会回来的。
”林默压下心里的惊疑,说出了一个事实。林建军和张翠花,那两个吸血鬼,
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我知道。”苏婉的语气很平淡,“所以,要在那之前,做好准备。
”“准备什么?”苏婉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进他的房间,目光在小小的书桌上扫过。
“大学生活怎么样?”她问。林默更懵了。这话题跳跃得也太快了。“还……还行。
”“缺钱吗?”林默下意识地摇头,但随即又点了点头。他一个月的生活费只有八百,
是苏婉偷偷从买菜钱里省下来的。在这座繁华的城市里,八百块钱只够他顿顿吃食堂,
连一件新衣服都不敢买。苏婉看着他局促的样子,没再说什么。她转身走出房间,
开始在客厅里翻箱倒柜。林默跟在她身后,完全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只见她熟练地撬开了床底下的一块松动的木板,
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被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小铁盒。林默认得这个盒子。这是妈妈的“小金库”。
里面是她这些年,一毛一块从牙缝里省下来的钱,准备给他将来娶媳妇用的。苏婉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沓沓零散的钞票,有十块的,二十的,最大面额的也不过是五十。
她仔细地数了一遍。“一共是,一万三千六百二十一块五毛。”她报出一个精确的数字。
林默的心一酸。为了这一万多块钱,他妈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他以为,
这个女人会把钱收起来。可没想到,苏婉拿着钱,径直走向他。“这些,你先拿着。
”她把那一万多块钱塞到林默手里。林默的手一抖,差点没拿稳。
“这……这是你攒的……”“以前是。”苏婉打断他,“现在,是你的启动资金。
”“启动资金?”林默不解。“从今天起,你不用再省吃俭用。”苏婉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去买你想买的,吃你想吃的,把你那身旧衣服都换了。男孩子,
活得要体面一点。”林默彻底傻了。这不是他妈。绝对不是。他妈最大的愿望,
就是把每一分钱都攒下来,为他的未来铺路。她怎么可能让他“随便花”?“这钱我不能要!
”林默把钱推回去。苏婉却没接,她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林默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拿着。这是你应得的。”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咚咚咚”的剧烈砸门声。伴随着张翠花尖锐的叫骂。“苏婉!你个**!开门!
有本事打我,有本事开门啊!”林建军的声音也混杂其中:“苏婉我警告你!
不开门我把门给你砸了!”他们回来了。还带了帮手。林默听到了几个姑姑和叔叔的声音,
都在门外叫嚣着。林默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下意识地挡在苏婉身前。“妈,你快躲起来!
”他脱口而出。不管眼前的女人是谁,她现在顶着他妈妈的身体,他不能让她出事。
苏婉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和嘲讽。她轻轻推开林默,走到门边,没有开门,
而是隔着门,清晰地说道:“砸吧。门砸坏了,照价赔偿。另外,我已经报警了,聚众滋事,
私闯民宅,你们可以算算,要进去蹲几天。”门外的叫骂声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一会儿,传来一阵窃窃私语和慌乱的脚步声。世界再次清净了。林默目瞪口呆。
就……就这么解决了?他看着苏婉平静的侧脸,感觉自己像在看一个天神。这个女人,
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他妈妈的身体里?原来的妈妈……去哪了?
无数的疑问盘旋在林默的心头。苏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转过身来。“林默,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我们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
是赚钱。”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了角落里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上。“用它。
”林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是爷爷留下的遗物,一个旧医药箱。爷爷生前是个赤脚医生,
里面装的都是些瓶瓶罐罐和一套银针。林默心里一动,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难道她……苏婉走过去,打开了那个箱子。她拿起那套布满铜锈的银针,用手指轻轻拂过。
那一瞬间,林默仿佛看到,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怀念,和一丝……足以冰冻一切的杀意。
3.“叮咚——”门铃响了。林默一个激灵,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难道是林建军他们又回来了?他紧张地看向门口,手心全是汗。苏婉却很平静,
她放下手中的银针,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不是林建军,也不是张翠花。
而是三个穿着黑色背心,手臂上满是纹身的壮汉。为首的是个光头,
脖子上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晃得人眼晕。“这里是林建军家?”光头开口,声音粗粝,
带着一股凶悍之气。林默的心沉了下去。是追债的。林建军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个赌鬼。
以前苏婉总是想尽办法,东拼西凑帮他还债,但窟窿却越来越大。“他不在。
”苏婉堵在门口,没有让他们进来的意思。光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不在没关系,
父债子还,夫债妻还。他欠了我们‘宏兴’二十万,今天必须还钱。”二十万!
林默的脑袋嗡的一声。他知道林建军在外面有欠债,但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大一笔数目。
这个家,就算把骨头敲碎了卖,也凑不出二十万。“不然呢?”苏婉的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
光头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但眼神却变得阴冷。“不然……这房子不错,你这个当老婆的,
长得也还行,你儿子看起来细皮嫩肉的……”他后面的话没说,但威胁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林默气得浑身发抖,想冲上去跟他们拼命。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是苏婉。她的手很稳,
很用力,传递过来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欠条拿来看看。”苏婉对光头说。光头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这个女人在这种情况下还敢这么镇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递了过去。“看清楚了,白纸黑字,还有他的手印!”苏-wan接过欠条,只扫了一眼,
就轻笑出声。“高利贷?借十万,利滚利,三个月就变成二十万。你们这生意做得不错。
”光头的脸色微微一变。“少废话!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欠债是要还,
但不是这么个还法。”苏婉将欠条还给他,“你们这是非法放贷,
利息超过国家规定标准的四倍,不受法律保护。我现在就可以报警,告你们敲诈勒索。
”她的语速不快,条理清晰,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光头的心上。
光头和他身后的两个小弟都懵了。他们催了这么多年的债,
还是第一次碰到一个敢跟他们讲法律的家庭主妇。“你吓唬谁呢!”光头色厉内荏地吼道,
“老子不懂什么法不法的!只知道欠债还钱!”“不懂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苏婉突然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正亮着,赫然是录音界面。“刚才我们的对话,
我已经全部录下来了。包括你对我儿子的人身威胁。”她晃了晃手机。“现在,
我们有两个选择。”“第一,报警。你们的‘宏兴’估计也经不起查吧?非法放贷,
暴力催收,数罪并罚,你算算你下半辈子还能不能见到外面的太阳。
”光头的额头上开始冒汗。“第二,”苏婉的声音变得更冷,“我们坐下来,
好好谈谈这笔账该怎么算。”光头死死地盯着苏婉。这个女人,眼神太可怕了。
那是一种上位者才有的,掌控一切的眼神。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跟一个家庭主妇对峙,
而是在跟一个比他还狠的江湖大佬谈判。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想怎么谈?
”“本金十万,我还。利息,一分没有。”苏婉开出条件。“不可能!
”光头想也不想就拒绝,“我们兄弟也要吃饭!”“那我选第一条。”苏婉作势就要拨号。
“等等!”光头急了。他咬着牙,和身后的两个兄弟交换了一下眼神。最后,
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道:“行!十万就十万!今天必须给!”“今天给不了。
”苏婉淡淡道,“三天后,还是这个地方,我给你十万现金。这三天,别来骚扰我们,否则,
后果自负。”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光头看着她,心里天人交战。
最终,他一跺脚。“好!三天!三天后你要是拿不出钱,老子就烧了你这房子!”说完,
他带着两个小弟,灰溜溜地走了。门关上。林默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那几分钟,
比他过去十八年经历的所有事情都要惊心动魄。他看着苏婉,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妈……你好厉害。”苏婉却没理会他的恭维。她走到窗边,
看着那三个壮汉上了一辆面包车远去,眼神变得深邃。“厉害?”她轻声道,
“如果真的厉害,就不会让自己的儿子,活在恐惧里。”林默心中一震。
她……是在心疼自己吗?“我们……我们去哪里弄十万块?”林默小声问。家里只有一万多,
三天时间,上哪去凑齐剩下的八万多?苏-wan没有回头。
她只是拿起桌上那套蒙尘的银针,用一块干净的布,一根一根,仔细地擦拭着。
针身在灯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林默。”“嗯?
”“你听说过城南的‘活阎王’刘半城吗?”林默一愣。刘半城,江城首富,
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人物。传说他手段通天,但也恶疾缠身,常年被一种怪病折磨,
寻遍名医都无济于事,因此被人私底下称为“活阎王”。这跟他妈……跟他眼前的这个女人,
有什么关系?苏婉擦完了最后一根针。她将整套银针小心翼翼地收进一个针囊里,
然后转过身。“我们去会会他。”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他的病,普天之下,
只有我能治。”4.城南,云顶山庄。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能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
而刘半城的别墅,就坐落在山庄最顶端,视野最好的位置,如同一座俯瞰众生的宫殿。
林默站在雕花铁门外,看着眼前奢华的景象,感觉有些不真实。他只是一个普通大学生,
就在一小时前,还在为十万块的债务发愁。现在,他却跟着这个魂穿了自己母亲的神秘女人,
来到了江城首-fu的家门口。这一切,都像一场荒诞的梦。“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林默有些胆怯。门口站着两个黑西装保镖,眼神锐利,太阳穴微微鼓起,一看就是练家子。
“当然。”苏婉的语气理所当然。她上前,按响了门铃。一个保镖走过来,隔着铁门,
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们。“你们是什么人?有预约吗?”“没有预约。”苏婉开口,
“你告诉刘半-cheng,就说有故人来访,能治他的病。
”保镖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和嘲讽。“每天像你们这样来碰运气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刘先生不见客,赶紧走。”这种江湖骗子他见多了。仗着一点道听途说,就想来攀附刘家,
简直是痴人说梦。“如果我告诉你,他的病,不是病,而是中毒呢?”苏婉不急不缓地说道。
保镖的脸色猛地一变。刘先生的身体状况是刘家的最高机密,只有最核心的几个人知道。
这些年请来的名医专家,都只诊断为一种罕见的神经系统疾病。从来没有人说过是“中毒”。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中年女人,是怎么知道的?“你胡说什么!”保镖厉声喝道,
但眼神里已经带上了一丝警惕。苏婉没有理会他的呵斥,继续说道:“这种毒,
名为‘腐骨草’,产自南疆密林,无色无味,混入饮食之中,十年之内,不会有任何察觉。
十年之后,毒气入骨,每逢阴雨天便会发作,痛如万蚁噬心,神仙难救。”她每说一句,
保镖的脸色就白一分。因为苏婉描述的症状,和刘半-cheng发病时的状况,一模一样!
甚至连“阴雨天发作”这个细节都说中了!“你……你到底是谁?”保镖的声音带上了颤抖。
“进去通报,就说我说的话。见不见,由他自己决定。”苏婉说完,便不再言语,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她的气场太过强大,让那个身经百战的保镖,一时间竟然不敢直视。
保镖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拿起对讲机,将苏婉的话原封不动地汇报了上去。几分钟后,
铁门缓缓打开。另一个看起来像是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急切和恭敬。
“两位,请进,先生有请。”林默跟在苏婉身后,走在铺着鹅卵石的小路上,心脏怦怦直跳。
他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母亲”。她走得从容不迫,仿佛不是去给首富治病,
只是去邻居家串个门。穿过巨大的花园和喷泉,他们被带到了一栋别墅的二楼书房。书房里,
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一个面色蜡黄,身形消瘦的中年男人半躺在椅子上,眼神浑浊,
但偶尔闪过的精光,却证明着他曾经的枭雄本色。他就是刘半城。“你说的,都是真的?
”刘半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久病之人的虚弱。“是与不是,刘先生心里应该最清楚。
”苏婉不卑不亢地回答。刘半城死死地盯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凭我知道,给你下毒的人,是你最信任的枕边人。”苏婉一句话,
如同平地惊雷。刘半城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上瞬间爆发出恐怖的杀气。整个书房的温度,
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林默被这股气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但苏婉,却依旧面不改色。
她迎着刘半城的目光,缓缓道:“十年前,刘先生是不是去过一次南疆,带回来一个女人?
”刘半城没有说话,但紧握的拳头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那个女人,
就是给你下毒的人。腐骨草的毒,只有配合一种特殊的秘术才能激发,而这种秘术,
需要下毒者常年待在中毒者身边。”“你究竟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刘半-cheng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惊恐。这些事,是他埋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
除了他和那个女人,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苏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只是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了那个古朴的针囊。“我可以帮你解毒。”她将针囊打开,
露出里面长短不一的银针。“但,我有条件。”刘半城看着那些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的银针,
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多年来,他被这怪病折磨得生不如死,几乎已经绝望。眼前的女人,
虽然来历不明,却给了他一线希望。“什么条件?”他沉声问。苏婉嘴角微扬。“第一,
十万现金,现在就要。”“第二,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林建军。
我要他过去二十年的所有资料,越详细越好。”“第三,”苏婉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
“事成之后,我要你刘半城,欠我一个人情。”刘半城沉默了。十万块对他来说,九牛一毛。
查一个人,更是易如反掌。但最后这个条件,让他犹豫了。他刘半城的人情,价值千金,
甚至万金。这个女人,胃口不小。“好。”良久,刘半-cheng吐出了一个字。
“我答应你。”只要能活下去,别说一个人情,十个人情他也给。
他立刻吩咐管家去准备现金和调查。然后,他看向苏婉,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现在,
可以开始了吗?”苏婉点点头。她走到刘半城身边,取出一根最长的银针,
在酒精灯上烤了烤。“过程会很痛苦,忍着点。”说完,她看准刘半城头顶的百会穴,
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抖,银针便稳稳地刺了进去。快、准、狠。林默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
这哪里是治病,简直就像是武侠小说里的点穴高手。随着一根根银针刺入,
刘半城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痛苦,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似乎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林默紧张地看着苏婉。她却神色专注,
手指在那些银针的尾部轻轻捻动,仿佛在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突然,
刘半城猛地咳出一口黑血。那血落在地上,竟然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冒起一股白烟,
将名贵的地板腐蚀出了一个小洞。林默吓得后退了一步。这毒,好霸道!吐出黑血后,
称心踢墨镜2025-12-15 12:10:43
以前苏婉总是想尽办法,东拼西凑帮他还债,但窟窿却越来越大。
程江瑾崔栀雨被确诊癌症的这天,我发现程江瑾出轨了。也不奇怪。毕竟我们在一起已经七年。都说七年之痒,面对一个人七年,再怎么喜欢,也都腻了。只是现在我被诊断出了癌症,在这种情况下,显得有些凄凉罢了。从医院出来,我回到家。推开门,就看见了程江瑾。暮色中的客厅光线昏暗,程江瑾站在桌前,正垂眸点着蛋糕上的蜡烛。他的睫毛很长,眸色极黑,像没化开的浓墨。
三位娘子,吃过自热火锅没?一觉醒来天塌了,竟然穿越到了又老又穷身体又差的老头身上,堪称天崩开局。好在正好赶上朝廷发老婆,发的还是绝世大美女。王富贵毫不客气的领了三个美女回家,过上了没羞没臊,快乐无边的古代田园生活。
娇软公主带球跑,冷面将军追妻火葬场”萧景睿似是被他的狠绝惊到,半晌才道,“沈惊澜,她可是真心爱慕你三年”“所以臣会保她一生富贵平安。”沈惊澜声音毫无波澜,“但沈家的继承人,只能是煜儿。公主的孩子,生下来便是祸端,不如不生。”脚步声远去,假山后,玉鸾瘫软在地,面色惨白如纸。“公主,公主您没事吧?”锦秋急得眼泪直掉。玉鸾却笑了,笑
邻居拦路讹十万,十年后,她暴雨跪求我”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瞬间击垮了我心中所有紧绷的弦。我再也控制不住,冲出病房,蹲在走廊的角落里,像一头受伤的野兽,无声地嘶吼。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我必须出去。我必须去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多到足以把今天我们所承受的所有屈辱,连本带利地,全部砸回去!回到家,我向父母摊了牌。我说要跟着村里外出打工的
午夜锁魂楼眼神里的恐惧不像是装出来的。“阿姨,您是不是知道什么?告诉我,也许我能帮您。”“帮我?谁也帮不了我!”老太太松开手,后退了几步,眼神变得空洞,“都是命,这都是命啊……”她转身走进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再也没有出来。林深拿着盐和酱油,站在客厅里,心里充满了疑惑。老太太的反应太过反常,她显然知道很
婚礼他为绿茶警告我,我让婆家当场急疯了婚礼背景墙上那张巨大的、我们俩甜蜜相拥的婚纱照,瞬间切换成了一张文件的特写。白纸黑字,红章鲜明。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根据DNA遗传标记分析结果,支持陈屿为被检测儿童的生物学父亲。】铁证如山。全场一片死寂,紧接着是倒吸凉气的声音。闪光灯亮得几乎能闪瞎人的眼。陈屿呆呆地看着大屏幕,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