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外面狂风四起,村民都躲在自己的家里,因为村子不大,所以大娘家传出来的声音也能够听见。
谢绵绵爬起来打开窗看向大娘家的方向,屋子上面绕着烟形成像是人像的模样,逐渐勾勒出一名女子的样貌。
朦胧的月光下,那样的庞然大物却给人带来无尽的悲哀,不是厉鬼是冤魂,出手非死即伤。
咚咚咚。
推门进来的是收留她们的那位老人,他弓着背慢慢的走来,见到谢绵绵才放心:“方才那位小公子走的着急只说你受了伤,看你醒了应该也没有大碍了吧。”
“老人家,这外面这么乱,你还是回去歇着吧。”
老人摇摇头,叹气:“我们这些老人倒是没事,小姑娘你还是小心点,这厉鬼啊专抓你们这样的。”
“老人家,你说这么长时间失踪的都是什么样的人啊?”谢绵绵试探的问道。
老人思索片刻,顾虑的朝着周围看了看,压低声音:“我倒觉得那些孩子走了更好,我那日在后山上瞧见了之前张家的小娘子,失踪前在他们家当牛做马的,连冬日里的衣服都能透风,惨的很,可是那次我瞧见她穿着暖和手里还捧着暖壶呢。”
谢绵绵想到那位大娘的女儿,说是女儿不如说是奴隶。
“要我说啊,走了好走了好啊。”老头感叹:“男子女子有何差别,不都是人嘛。”
老头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随即猛烈的咳嗽起来,谢绵绵回神拍了拍:“老人家您先回去休息吧。”
“不行,咳咳,小公子让我看好你的。”
“小公子?”
老人上下左右的比划了一下:“这么高,这么壮,一看就能干活。”
秦洛宴?该不会是怕她跑了特意找人盯着吧。
谢绵绵一想到他那双如寒潭一样的双眸,就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送走了老人家,谢绵绵叉着腰站在门口四周看了看,在一个陈旧的箱子里面看见了露在外面的黑袍,思绪片刻将黑袍披在身上,一把将腰间佩戴的铃铛扯了下来攥在手中,透过精致的小孔还能看见里面的蛊虫,南木国以异域蛊虫闻名,除了下蛊之人几乎无人可破。
谢绵绵为了不让人发现特意从后面走到大娘的家中,蹲在窗外能看见里面被吊在房梁上的大娘,同时还有今天早上没有见过的一位男童,身体蜷缩着被大娘紧紧的抱在手中,而那个娇弱的少女则是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似乎很沉的睡去了。
那个冤魂好像对她格外开恩。
谢绵绵翻身进去,此时外面正在厮杀,她又一身黑袍很难发现。
站在少女的边上,她轻柔得到抚上她枯黄的脸颊,眉眼间即使是睡着了也带着难以抚平的愁绪。
“抱歉,等事情结束了,就跟我走吧。”谢绵绵朝着门口看了眼,迅速的捏碎手中的铃铛,三条蛊虫顺着她的指尖朝着少女的手腕爬去。
她抬手划破少女的手腕,一时间那些蛊虫兴奋的钻入其中,顺着筋延入心脏。
“姑娘!姑娘!救救我孩子,救救我们!”吊在房梁上的大娘正好看见谢绵绵,挣扎的勒着身子大嚷,似乎是准备把怀中的男童递过来。
谢绵绵随手摘下发簪扔去,扑通一声大娘和那男童跌落在地上,贪婪的吸食着空气。
“姑娘,姑娘。”谢绵绵正打算走,谁知大娘直接扑了上来抓住她的脚踝:“求求你,也带走我的孩子吧,求求你了我们王家不能无后啊!”
看着她怀中可怜的男童,白白嫩嫩的模样和床上的少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幺儿……”床上的少女苏醒,残喘着指了指那个男童:“弟弟。”
“吵死了。”谢绵绵轻声道,搂住少女的腰间走到窗户边上,左手从窗外扯下一片叶子放在唇边。
悠扬的竹叶声划破黑夜,少女双目泛白,被操控了意识。
门外众人一怔放下手中的武器,寻声望去,只见狭小的门缝中缓缓走出一位少女,像是行尸走肉一样。
河马安静2022-06-07 14:29:27
芍药看翠翠的眼神有些同情,上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却被躲过去了,可是她也不恼,问道:你可是王大娘家的二女儿。
机器猫威武2022-05-13 23:11:36
这个词儿也是谢绵绵从游戏当中提取出来的,随口解释:就是这个世界得围着他俩转。
自行车迷人2022-05-24 15:49:03
屋内大娘战战兢兢的抱着男童走出来,拍着他的背:还好还好,妖怪抓走的是你姐姐。
胡萝卜繁荣2022-06-05 15:44:25
谢绵绵随手摘下发簪扔去,扑通一声大娘和那男童跌落在地上,贪婪的吸食着空气。
茉莉稳重2022-05-16 14:54:04
良久,谢绵绵才从地狱爬出来,喘着气撑着木床,颤抖着双手抚上眼角挂着的泪。
义气就汽车2022-05-25 18:40:55
谢绵绵抽噎着,我不是这儿的人,所以才会被拐来的。
豆芽平淡2022-05-25 00:20:16
俏丽似三春之桃,眉眼微扬,朱唇点点,眉目间引隐然又有种令人迷醉的神韵。
动人的洋葱2022-05-19 23:29:26
剧情里她醒后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几名魁梧的大汉抓走,卖到花楼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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