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可以啊,我老爸的那点PUA的本事,都被你学来了。”许莺莺冲杨凤兰竖大拇指。
“学不了半点,你家许扒皮的内功实在深厚,不然也不能以三千块就让我心甘情愿给他当牛马。”
“嘿嘿,三千块他都嫌给高了,你这样的摸鱼高手,就值两千。”许莺莺伸出两个手指。
杨凤兰翻了个白眼,“天下资本一般黑。”
许莺莺盘腿坐在床沿,“接下来怎么办?我肯定不能经常过来,不然你这儿媳妇又要吃醋和离。”
“有道德感的女主,还不是随意拿捏?”
“行,有你在,我就不用动脑筋了,需要打架再叫我。”
两人正激烈地说着话,就听得屋外传来尖锐的喊声。
“杨寡妇!你在家吗?”
杨凤兰指着自己:“杨寡妇?叫我?”
许莺莺点头,“不然还能是我?”
杨凤兰:“……”
上辈子她虽三十了,可走到哪儿别人不喊一句“小姐姐”、“大美女”。
到这就成了杨寡妇!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没礼貌的瘪犊子!”杨凤兰气呼呼地出门。
当看到来人是一个高个、膀大腰圆、约莫五十来岁的妇人,杨凤兰立马龇牙咧嘴赔笑着,“婶儿,是你找我?”
许莺莺:瞧你那怂样,真丢我的脸。
杨凤兰:虽然杨寡妇的称呼不中听,可她五大三粗的诶。
妇人看到杨凤兰出来,顿时扬起笑脸,“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咦,莺莺也在啊,这孩子,都不知道回家,想急死奶奶。”
杨凤兰闻言,这才想起,眼前这妇人,是同村许家的许老太,现在是闺蜜的奶奶。
许莺莺也猜到了,只是她的原身昨晚才回来,在家待了一晚上就进城找“爹娘”,原身对眼前的老太太没多少印象。
所以,饶是对方笑着,许莺莺对她也没多少好感,站在一旁并不搭话。
“婶儿,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杨凤兰问。
“听说你儿子伤了腿,来看看。”许老太拿出一个鸡蛋,“我家也没什么好东西,这是刚从窝里摸出的鸡蛋,还热乎着,拿给孩子补补。”
鸡蛋对寻常人家来说,是十分珍贵的东西。
无功不受禄,杨凤兰连连摆手,“不要不要,婶儿,你拿回去。”
“哎呀,就是一点心意。”老太说得情真意切。
杨凤兰伸手去,她却没递过来,只能尴尬地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婶儿,真不用。”
“给你就拿着,瞎客气什么。”许莺莺看不惯这种假惺惺,拿过许老太手中的鸡蛋,塞到杨凤兰手中。
“就是,给你就拿着。”许老太“呵呵”笑着,满眼都是对那颗鸡蛋的不舍。
说是来探望病人,许老太却不提进屋看人的话,而是自己拉了板凳在屋檐下坐下。
有要唠大嗑的趋势。
杨凤兰不是擅长闲聊的,可人家都上门探望、并送了礼,该招待……
等等,她不会是想等我做晚饭吧?
杨凤兰头皮开始发麻。
家里一口吃的都没了啊。
“那个,婶儿……”
杨凤兰尝试找话题打破尴尬,就听许老太开口:“我听说,你儿子是被人打断腿的?”
“是啊。”
“真是缺了大德,什么人竟然这么下得去手,也不怕遭报应。”
“谁说不是。”
“我听说是我孙女救的景义?”许老太看了倚在墙边的许莺莺一眼,“可怜见的,幸好我家莺莺遇着了,不然,你儿子这会儿恐怕已经……你瞧我这破嘴,不会说话,别在意啊。”
许老太装佯地打了一下自己嘴巴。
“严格来说,是景义救了她,不过,您孙女也是好人。”杨凤兰尬笑着。
外套高兴2025-02-25 12:12:40
我今儿不小心饿了她一顿,她就因此想跟你和离,这要是再饿上一顿两顿的,你媳妇就要跑了。
鲤鱼闻导师2025-03-07 08:19:31
杨凤兰挖得腰酸背痛,也只得了半篮子,这么点,煮出来只怕还装不满一个大碗,怎么能吃得饱。
柠檬坚强2025-03-06 21:52:21
我孙子都亲眼看见了,是许莺莺将你儿子背回来的,是我孙女,救了你儿子,找你要点谢礼,那是理所应当的。
舞蹈背后2025-02-18 01:02:20
我肯定不能经常过来,不然你这儿媳妇又要吃醋和离。
西牛诚心2025-02-19 07:36:39
而许莺莺,是杨凤兰老板的女儿,富二代,真千金,到公司体验生活,工资也三千,零花钱三万。
难过向山水2025-02-21 09:18:28
在周景义跟沈玉和离后,许莺莺靠死缠烂打,嫁进周家。
鲤鱼有夏天2025-03-05 16:10:14
就算是真的,沈玉也是有福气的,我还巴不得剩饭都给别人吃,我自己重新做新鲜的。
负责保卫树叶2025-02-26 02:01:17
我以为我这个婆婆做得不可挑剔了,可千算万算,都没料到,我竟然会因为景义断腿饿到她一顿,我不该,实在不该……。
摩托动人2025-02-18 03:38:19
村长,周景义外头有人,如今还带回家中,对我耀武扬威的,我真的过不下去了。
摩托自由2025-03-16 07:42:31
原本昏迷的人,掉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哎呀叫唤。
岁守雾归念屿安京圈皆知,江伊灵冷情冷性,唯独对养弟江屿安倾尽温柔。她亲手将他宠成最骄纵的星辰,也在他十八岁倾心一吻后,亲手将他放逐至异国风雪。五年后,他褪去天真,狼狈归来,却撞见她为旁人戴上婚戒。误会、算计、折辱接踵而至,他以为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于是递上一支花光积蓄的钢笔,悄然远走。而他不知道,那份
夫君为我画眉?在我眉心刻下商贾贱妇成婚三载,夫君谢景之说要效仿张敞画眉,以示情深。我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却在喝下一盏清茶后意识模糊,昏沉睡去。昏睡中,我只觉得脸上传来钻心的刺痛。等我再醒过来时,却发现眉心赫然被刻下“商贾贱妇”四个血字。见我惊恐尖叫,他那亡妻的亲妹妹林婉儿掩唇轻笑,满眼鄙夷。“姐姐一身铜臭味,这四个字配你,岂不是正合适
辱我家绝户还分破屋?我妈毒笑:看谁是真绝户院门口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二婶孙桂芳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舌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大哥大嫂,搬新家呢?我们特地来看看,顺便给你们送点‘好东西’。”她嘴上说着好心,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她身后一个妇人将一捆黑乎乎的东西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这几床旧被子,我们不用了,看你们也怪
俞婉晴齐渡三岁,俞婉晴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我成了邻居。五岁,我爸爸发现了俞婉晴在围棋方面的天赋,俞婉晴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俞婉晴荣获应氏杯世青
继女造成患者二次伤害后,我被全网骂无良医生我正在查房询问患者情况,身后忽然传来了实习医生的惊呼声。我立刻转头,见七岁的继女将一位患者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医院捣乱了。我的心脏猛烈跳动,赶忙去查看患者的情况。处理好后,给老公打去电话。面对我的控诉,他无动于衷。在我强压怒火,第五次喊出他的全名时。他这才不耐烦道。“她只是个八岁
我潜进了老公的私密福利群杀疯了”我震惊的睁大眼睛。这时,周铭从洗手间出来,搂住我的腰,催促我快点收拾。“老婆,我今天有个兄弟要来,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要穿的好看点。”“我要让他看到我有个漂亮的老婆,羡慕死他。”他笑的温柔,实在不像是会算计我的人。但是,我跟周铭相爱五年,领证三年,我太了解他。我一眼就看出他温柔的表象下,隐藏在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