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用力挣脱开侍卫,冷冷地说,
“皇上,国师说得没错,凝妃一直在找的公公,就是这条狗。”
凝妃和众嫔妃满脸的荒谬。
“你说,这条狗的名字就叫公公?”
“你撒谎!一条狗怎么可能会起这种名字?”
可她开口叫出“公公”两个字的时候,被侍卫牵着的小黄狗就狂吠了两声。
望着凝妃,就好像在应答它的名字一般。
皇上更是不解,询问国师,
“国师也知道,这狗的名字叫做公公?”
国师看着凝妃的架势,也就明白为何我们迟迟没出寺庙了。
他跪在我身边,连忙为我解释,
“回皇上,这条狗的确叫做公公,是皇后娘娘在猎场捡到的,当时皇后娘娘还曾询问过皇上的意见,想将这条狗带回宫内,皇上可还记得?”
“朕记得,似乎是有这么一件事……”
皇上沉吟。
国师又接着说,
“当日臣就在御驾旁,听到皇上严词拒绝这狗进宫,但皇后娘娘心善,喂过它两次,谁知道这狗有灵性,竟然偷偷跟在娘娘马车后回宫了!”
“皇后娘娘怕在宫内养这条狗惹皇上不高兴,还特地来求问过臣,臣算过一卦,发现这公公是能给皇后娘娘带来好运的,让娘娘将其留在身边。”
“就是这狗古怪,娘娘起了多个名字都不喜欢,偏偏就对公公两个字情有独钟,谁叫都答应。”
太后最先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也就是说,压根没有什么偷情的事,公公只是一条狗而已?”
凝妃一下子慌了,
“谁知道是不是谢之瑶用了什么手段逼迫国师,让国师为她说话的?”
我冷眼看着她,
“凝妃,休要信口雌黄!”
“国师是什么人品,举国皆知!就算怀疑本宫如何,也不该怀疑国师!”
国师这些年为国祈福,算出不知多少次灾难。
并亲自提出破解之法,一一化解。
包括这次我前来寺庙为国祈福,也是国师应国师之邀。
知道这条狗就是公公之后。
方才凝妃那些所谓的证据都迎刃而解了。
我身上的红疹其实是因为接触狗毛导致的风疹。
写信给爹娘是想让他们将公公带出宫,免得皇上看到动怒。
这公公被我从小养大,就喜欢黏着我。
就怕被皇上发现,公公曾爬过我的床。
到时他免不得训斥我有失皇后风度。
皇上是相信国师的人品,但显然对于凝妃找出来的那些证据还是心存怀疑。
“若是这条狗叫做公公,那从柴房里搜出来的这些东西,还有静会大师说的那些,如何解释?”
我淡然道,
“这就好说了。”
“柴房那些衣物都是因为天冷了,我担心公公在柴房受冻,又怕弄脏了寺庙的被褥,平白给方丈添麻烦,拿了自己的衣裳给公公做窝。”
“至于静会大师的那些话,我觉得就该好好问问凝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静会大师和凝妃对视一眼,慌不迭跪下,
“皇上,奴婢所言句句为真,奴婢真的在柴房外听到过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奴婢没有撒谎啊!”
凝妃指着我,疯狂大骂,
“谢之瑶,你以为拉一条狗出来就能遮掩你偷情的事实吗?静会大师和守在柴房外的小厮皆是人证!”
我冷笑了一声,
“是么?”
“皇上,方丈还在礼佛,方才是不便打扰,待会方丈会出来为我解释静会大师所说的内容,到底是真的,还是自己将重要事实抹去了,想要陷害臣妾!”
诵经礼佛结束,方丈急匆匆地赶过来。
对皇上行了个礼之后,他连忙为我解释,
“柴房内的动静?可是娘娘去为公公时,公公老是蹭娘娘的衣裙。”
“娘娘到寺三月,每日都会让老身留一些剩菜剩饭喂公公,柴房内也从来只有公公这一条狗啊!”
方丈看向静会大师,又说,
“皇上,请容老身惩治寺中之人。”
皇上点头。
方丈无声地盯着静会大师,那眼神,是审视。
“静会,从前你就收人好处常常做出出格之举,这次,又是为何冤枉皇后娘娘?”
静会一个激灵跪下了,
“方丈,我也是被逼的啊!都是凝妃给了五锭金子,让我这么说的!”
“她还说皇后娘娘一定会被押入大牢,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出来,我也是被骗了啊!”
方丈叹气,摇头,
“皇上,静会此人虽已出家,但还是个俗人,她的话不可信。”
皇上看向狂吠的公公,又看向我。
终于相信了这荒谬的事实。
“阿瑶,你……受委屈了。”
我垂着头,没回答他的话。
我挥起衣袍,冷冷地看向凝妃,
“凝妃!以下犯上,教唆寺中和尚污蔑本宫,你敢当何罪?!”
蜻蜓慈祥2025-12-31 04:10:03
我和爹娘见了一面,他们早就察觉到那些流言不是单纯冲着我来的。
幽默迎小松鼠2025-12-24 09:11:49
行礼之后,我告诉了爹娘皇上对我儿时那位竹马颇为在意。
精明踢秀发2025-12-08 01:31:05
柴房那些衣物都是因为天冷了,我担心公公在柴房受冻,又怕弄脏了寺庙的被褥,平白给方丈添麻烦,拿了自己的衣裳给公公做窝。
传统就诺言2025-12-02 13:53:24
我认得出来,那信的确是我曾托人寄出宫给爹娘的。
高跟鞋清脆2025-12-02 09:40:53
高贵妃捂着嘴:皇后嘴可真硬,这种伤风败俗之人何需皇上亲自审问,就该送到大理寺去用刑。
戒指寂寞2025-12-09 07:05:28
皇上,寺庙的静会大师亲眼见过姐姐在柴房做苟且之事,她不认,传人证上来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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