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被呈了上来。
我认得出来,那信的确是我曾托人寄出宫给爹娘的。
难怪爹娘一直未能回信。
原来是被凝妃给截胡了。
皇上急匆匆夺过信,气得双手发抖。
“谢之瑶,你敢说这不是你的字迹?!”
“好好看看,你都敢了什么好事!”
信被砸在我身上,我要捡起来解释。
凝妃却一把夺过,当真众人的面放大嗓门念了出来。
“公公最喜半夜来我床上,若是被皇上瞧见了,肯定大怒。”
“爹娘,这次出宫我怎么也放心不下公公,还是打算带着他一同而去。”
众嫔妃满脸鄙夷地看着我。
“谢家还一口一个贵族大家风范,教出来的女子行为如此不检点!”
“皇上,谢家包庇谢之瑶偷情,这是重罪,须全族流放!”
皇上冷着脸,下令,
“来人!现在给朕去搜谢之瑶和那公公偷情的柴房!”
“将这个奸夫给朕抓出来!朕要让这两人死无全尸!”
扑通一声,
我跪下拽住皇上的衣袍,用力摇头,
“凝妃此话当真不可信!”
“皇上今日若是真怀疑了臣妾,那就等于是怀疑上了谢家。”
“朝堂上有心之人,怕是会借此作乱!”
皇上用力甩开我,冷然道,
“怀疑谢家难道不该?!教出的女儿做出此等放荡之事,谢家难辞其咎!”
凝妃辛灾乐祸地笑话我,
“哟,皇后娘娘原来还会和人跪下呢。”
“就算皇上再宠爱你又如何,今日之后,这份恩宠与你已经早无关系了!”
“你们谢家就等着被发配到宁古塔去流放吧!”
侍卫将我居住的寝居里里外外都搜遍了。
来禀告时,却连半点男人的痕迹都没发现。
带回来了几件我曾穿过的衣物,
还有一枚我随身带着的玉佩。
“皇上,只在柴房搜到几件扔在地上的衣裳首饰,丫鬟已经证实了,都是皇后娘娘所有。”
“柴房内还有一条狗,除此之外,没发现任何男人出现过的痕迹。”
凝妃捡起地上的衣裳,啧啧摇头,
“皇上你瞧瞧,这衣裳都被撕碎了,可想谢之瑶与那公公有多激烈。”
“这块玉佩可是皇上赐给她的,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都给那公公了,还有没有把皇上放在眼中了。”
众嫔妃更是唾沫星子快飞我脸上了。
“皇上,秽乱后宫之人应乱棍打死,以示皇上威严!”
“谢家人也一一押送至大理寺,看他们还敢不敢包庇谢之瑶!”
皇上背着手,声音冰冷,
“来人!皇后与人私通,德不配位!今日起,褫夺皇后之位,拖去慎刑司严刑拷打,三日后处死!”
侍卫押住我,扯下我的衣袍,拽我起身。
就在这时,国师来了寺庙。
“皇上,文武百将已在外恭候半个时辰,让臣前来看看可是发生了何事。”
“公公怎被人带出来了,这狗生性顽劣,除了皇后娘娘谁都不愿亲近,切勿伤了皇上。”
皇上猛地看向地上的狗,震惊问,
“你方才叫这条狗什么?”
“回皇上,这条狗名叫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