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此一来,他才会考虑选择谁来出使我大夏,从而能达成他的目的。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这张烈,不过是他的耳目罢了。就只是让他来大夏看一看,听一听,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来送死,无关紧要。”
夏王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玉山河的聪明,他从来没有怀疑。但国政可不是解难题,而是国之大事。
他缓缓沉吟道:“既然幽王此举只是为了试探,那他在试探什么?他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
玉山河缓缓道:“北幽虽有蝗灾,但不至于让百姓食不果腹,只能说收成没有之前那般富裕。”
他眼眸露出一抹精光:“但他让张烈出使的目的却不言而喻,就是为了粮食而来。不缺粮却又要粮,那就只有一种解释。”
“战争!”玉山河看向夏王:“发动战争或者抵御战争,就需要筹集更多的粮食。所以儿臣猜测,北幽要攻东吴。”
“东吴大都督身患恶疾病重,随时可能撒手人寰。到那时候,天河关便无能挡北幽之将,北幽可趁虚而入,攻下天河关。”
“一旦北幽拿下天河关,隔江而分东北之地。占据这天险雄关,再派素有守城无敌的御甲军镇守,可保东北无虞。”
“一旦到了那时候,东吴再也无法威胁到北幽边关。那时候的北幽,就有足够的兵力来对付我们。”
“借我们之粮而攻东吴,让我们放松警惕。再断东吴后路,让其自顾不暇,我们孤立无援,可谓一举多得。”
幽王之计,无非在一个声东击西,太过片面。虽一举多得,却一眼而知其底,反而不可能成功。
不止是夏王,就连玉山河都一眼知底,根本瞒不住。所以这是一个阳谋,一个明目张胆的阳谋。
以三城易二十万粮,成则得二十万粮,败不过失这三城之地。玉山河知道,这三城之地,怕没那么好拿。
杨柳河畔,玉山河静静地看着远处一间茅屋。随身侍卫青衣从他身后出现,单膝跪地:“公子,他们已经离开了。”
“他们确实很着急啊!”玉山河脸上扬起一抹笑意:“他们在城中,可有跟什么人来往?去了什么地方?”
“出了国宫之后,他们去了天阳酒楼坐了一个时辰。随后去了财源赌档待了半个多时辰,最后去了城西马市。”
“从城西马市离开之后,他们就直接离去了。”青衣目露沉吟:“属下总觉得,他们的离去,似乎有些太刻意了。”
“就好像,生怕我们不知道他们都干了什么似的。”青衣眼中带着不解:“公子,我们要派人盯着他们吗?”
“此地无银三百两。”玉山河闻言,不由露出一抹笑容:“狐狸尾巴既然已经露出来了,就不必着急抓它了。”
他径直朝那间茅屋走了过去,一棵庞大的梨花树下,一名白发老者躺在摇椅之上,手捧书卷,羽扇轻摇。
耳旁传来一阵阵孩童的嬉闹,有五六个孩童在一旁玩闹,动静不小。玉山河径直走到那白发老者面前,躬身行礼。
“小子玉山河,见过苏老先生!”
玉山河以学生之礼行礼,谦卑有序。白发老者放下手中书卷:“老夫似乎并没有四公子这个学生。”
“先生学究天人,才学无双。所著《贤德》一书以规劝君王修德而名传天下,更是三拒北幽东吴,实为天下读书人典范。”
“晚辈身为读书人,尊称一声先生不为过。”玉山河翩翩有礼,倒是叫这苏老先生颇为满意。
粗心鸭子2025-04-18 20:33:43
他摇了摇头:能够让世人传诵之书,不过二三之数。
红酒心灵美2025-04-13 01:00:00
随身侍卫青衣从他身后出现,单膝跪地:公子,他们已经离开了。
呆萌演变睫毛膏2025-04-23 01:05:24
当九个数字重新摆放之后,陈在业瞬间就愣住了。
勤恳笑蜜粉2025-05-04 23:08:45
当看到玉山河翻过来的那张纸上写的这一行字的时候,张烈彻底呆住了。
笨笨有咖啡豆2025-04-29 21:36:27
所以要算着百层佛塔一共多少盏灯,求和公式便是首项加末项,后再乘以项数一半,便是百层佛塔灯盏数量。
老师善良2025-05-06 21:36:37
每层递减七盏,那就要先算出这一百层佛塔,每一层供灯多少。
踏实保卫抽屉2025-04-26 15:59:24
他看向门口的位置:况且你今日出使我大夏之事,都有你北幽和我大夏文事录官记录,天下共知。
蜗牛听话2025-05-08 03:28:57
玉山河的神情陡然变得冰冷无情,剑光划过,云阵庭还没反应过来,左臂已然被齐齐切断。
能干等于河马2025-05-08 05:30:03
这是张烈能想到的关于这位四公子的一切,他脑海中响起了临行前幽王的吩咐:此行大夏,多打听打听玉山河此人。
奇迹含糊2025-05-07 21:39:54
他不由收起了笑容,没有理会玉文修,而是一脸正色的看向夏王:还请夏王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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