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几天以后了,我躺在陌生的床铺上望着天花板。
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小哥,师父给你家人做法事,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缓缓地抬起头这才看到我身边是一个小和尚,这和尚和我年龄差不多大虎头虎脑的样子可爱极了。
我小时候就没有玩伴,这回见到和我一样大的孩子瞬间就来了兴致。
“我家人的法事?你能带我去看看吗?”
那小和尚点点头带着我向着山下走去。
一路上他就好像一个话唠巴拉巴拉的说个没完,告诉我他叫戒空还说他师父也就是大和尚是个很有本事的人。
我被他说烦了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你不能去,师父特意嘱咐我不带你去那,如果被师父发现了我会挨板子的!”
“我说小哥,你倒是走慢点呀我跟不上了!”
“小哥,你叫什么名字?你知道你家人是谁害死的吗?”
“小哥,听师父说你身体里藏着一个红衣厉鬼是真的吗?鬼长什么样子?”
就在戒空滔滔不绝中我猛的停住了脚步戒空没有发现这一点,一头撞到了我的后背上。
他痛的龇牙咧嘴,我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前面。
那里一共有四口棺材一个和尚站在棺材前面做法事,他咿咿呀呀的唱着什么我不懂,我只知道那棺材里是我的亲人。
一夜之间我从幸福的五口之家变成了孤儿,想到这里一行清泪滑落我的手指甲已经深深的刺入了我的肉中。
戒空倒是也有眼力劲儿看着我现在这样子他索性闭了嘴不再说话,父母的葬礼简单而又冷清。
送他们走最后一程的,除了那个和尚就是在远远观望的我,我之所以没有立马冲下去是怕那些村民还埋伏在我家的周围。
和尚已经救了我一命我不能再给他带来任何不好的影响,更何况我母亲最后的遗言就是要我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能为他们报仇,我坚定了这个信念在远处看着山脚下的四口棺材。
和尚的法事已经做完没有抬棺匠父母的棺材又怎么可能落进坟里?而且我们家也从来没有祖坟一说爷爷奶奶和父母的棺材究竟会埋在哪?
我的丝血还没有完全回归到现实身边的戒空,就一边晃着我的身体一边大声的喊。
“小哥小哥你快看,你们家那四口棺材飘起来了!”
听到戒空的话我猛地望了一下山脚下,只见四口棺材就这样漂浮至空中慢慢地向前移动。
我眯起眼睛仔细的向前望了望突然眼睛一阵刺痛,当我揉一揉再次睁开时,我却发现每口棺材的两边竟然莫名其妙的多出了几个纸人。
“小和尚,你有没有看到那几个纸人?”
被我这么一问,戒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恐惧,他向我的身子后面躲了躲用颤巍巍的声音回应着我。
“小哥你可别吓我,我害怕!”
我又一次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向着父母的棺材望去,棺材的四角分别有四个穿着白衣服的纸人正在抬着棺材。
再三确认小和尚看不到后,我猛的恍然大悟。
莫非我的眼睛和正常人的眼睛不一样,我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又望向树林的深处,很快几个灰色的影子又映入了我的眼帘。
那几个影子是灰色的,可是脸却惨白惨白的,一双黑洞洞的眼睛望着我还对我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似乎是发现了,我能看到他们几个影子,慢慢的向我这里飘来,我拉着戒空的手都已经沁出了汗水。
“小哥,你这是看见了什么?”
我伸手指着不远处的几个影子,惊讶的连话也说不出来。
那几个影子飘到我的身边对着我发出了咯咯的鬼笑声,我身上被一阵阵冷汗打湿。
就在那几个鬼影即将附到我身上时,一个声音响彻在半空。
“不想魂飞魄灭就速速散去!”
几个鬼影对声音很是畏惧听到声音后竟然凭空消失了。
我转过身望向身后,没想到竟然是那个和尚。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带他来这里吗?现在连我的话你都听不进去了,回去领十个大板!”
小和尚的脸上露出了欲哭无泪的表情,他惨兮兮的望向我,希望我能为他说两句话。
“是我非要让他带我来的,要打你就打我好了。”
听我这么说和尚的眼睛向上扬了扬。
“看不出来你小子还挺够义气,既然如此每人领十个板子!”
这和尚还真是没有人情味,对于我这样的孤儿也能下得去手,瞬间由刚才的感激之情变成了厌恶。
不出所料,回去之后我和小和尚一人挨了十板子,痛得我俩连床都下不了。
不过对于孩子来说,这正是拉拢感情的好时机,我俩一个床东一个床西互相对望着。
看着看着竟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可是这样的笑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
于是又由刚才的笑容变成了呲牙咧嘴,我敢肯定现在的我脸上表情一定很怪,因为戒空的表情就很可笑。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戒空就在大和尚无止境的操魔中度过,大和尚对我们两个人十分不友好。
只要做的稍有不对就非打即骂,我和戒空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没白天没黑夜地练习武术而我则是背诵和尚扔给我的一堆经书。
就在这样的日子里我一点点的长大期间我也无数次问起父母和爷爷的死因,可借空每次都是以不知道搪塞过去。
事情的转折还是在我18岁那一年,有一天和尚突然把我和戒空叫到了身边。
“你们两个人也已经长大了,我的寺庙可不养吃咸饭的,现在给你们二人派一个任务,如果做得好回来仍然是我的徒弟,如果做不好那就自寻活路好自为之!”
我不由的撇了撇嘴,顺手拿起了和尚递给我们两个人的纸条。
上面只简单的写了一个地址,看样子应该是离寺庙不远的一座山村。
“我们去做些什么?”
我好奇的问和尚,和尚的脸上却涌起了一丝神秘的微笑。
美丽向吐司2022-06-10 11:17:40
那老头见我那么问了,用十分癫狂的眼神看着我,主要是看我的眼睛。
故意方棒球2022-06-11 07:56:58
见着戒空这般,我只觉得有趣,哈哈笑了两声而后道:好了好了,不闹了,方才那群怪人应该是发现了什么,这才到村子里,我们还是跟过去看看的好。
甜美方乐曲2022-06-08 14:49:01
人群中,有一人道:这二人估计就是来玩耍的,两个半大孩子,碍不着我们的事儿,海城,放了他们。
柔弱闻白云2022-05-26 07:48:19
你不能去,师父特意嘱咐我不带你去那,如果被师父发现了我会挨板子的。
便当迷路2022-06-02 17:07:51
他拉着我的手使劲向下拖我,我瘦弱的身体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拉扯,本就酸软的腿瞬间跪在地上随后身体向后滑去。
蜜粉傲娇2022-06-12 14:44:52
推开房间门我看到了这一辈子都让我难以忘怀的景象。
包容给牛排2022-06-01 13:45:55
其实我心里也很难过,我知道自己的这个行为会伤害妈妈的心,看了我的样子母亲眼角滴落了两行泪,看了看我走出了房门。
羞涩演变大船2022-06-13 16:58:07
如果不是那天早晚上,恐怕我一辈子都会这样幸福的生活下去。
岁守雾归念屿安京圈皆知,江伊灵冷情冷性,唯独对养弟江屿安倾尽温柔。她亲手将他宠成最骄纵的星辰,也在他十八岁倾心一吻后,亲手将他放逐至异国风雪。五年后,他褪去天真,狼狈归来,却撞见她为旁人戴上婚戒。误会、算计、折辱接踵而至,他以为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于是递上一支花光积蓄的钢笔,悄然远走。而他不知道,那份
夫君为我画眉?在我眉心刻下商贾贱妇成婚三载,夫君谢景之说要效仿张敞画眉,以示情深。我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却在喝下一盏清茶后意识模糊,昏沉睡去。昏睡中,我只觉得脸上传来钻心的刺痛。等我再醒过来时,却发现眉心赫然被刻下“商贾贱妇”四个血字。见我惊恐尖叫,他那亡妻的亲妹妹林婉儿掩唇轻笑,满眼鄙夷。“姐姐一身铜臭味,这四个字配你,岂不是正合适
辱我家绝户还分破屋?我妈毒笑:看谁是真绝户院门口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二婶孙桂芳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舌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大哥大嫂,搬新家呢?我们特地来看看,顺便给你们送点‘好东西’。”她嘴上说着好心,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她身后一个妇人将一捆黑乎乎的东西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这几床旧被子,我们不用了,看你们也怪
俞婉晴齐渡三岁,俞婉晴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我成了邻居。五岁,我爸爸发现了俞婉晴在围棋方面的天赋,俞婉晴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俞婉晴荣获应氏杯世青
继女造成患者二次伤害后,我被全网骂无良医生我正在查房询问患者情况,身后忽然传来了实习医生的惊呼声。我立刻转头,见七岁的继女将一位患者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医院捣乱了。我的心脏猛烈跳动,赶忙去查看患者的情况。处理好后,给老公打去电话。面对我的控诉,他无动于衷。在我强压怒火,第五次喊出他的全名时。他这才不耐烦道。“她只是个八岁
我潜进了老公的私密福利群杀疯了”我震惊的睁大眼睛。这时,周铭从洗手间出来,搂住我的腰,催促我快点收拾。“老婆,我今天有个兄弟要来,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要穿的好看点。”“我要让他看到我有个漂亮的老婆,羡慕死他。”他笑的温柔,实在不像是会算计我的人。但是,我跟周铭相爱五年,领证三年,我太了解他。我一眼就看出他温柔的表象下,隐藏在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