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锦方见桔梗要走,在她身后问道:“你是要去采这种药吗?我想和你一起去。”
桔梗对这小子越来越有兴趣,说道:“好吧,一起来吧。”
姚锦方把书送进他家的破屋子里,快活地跑出来跟在桔梗身后向村前的山上走去。
桔梗果然没记错,这种草药山上就有,两人进山后没多久就采到十几株。
两人抱着一大堆浣花草坐在山坡上,桔梗问姚锦方,道:“这些够用多久的?”
姚锦方道:“干品二钱煎水,日服一剂,我也不知道这些有几钱。”
桔梗心道,就知道你是个理论派,不过小小的年纪,能懂得理论已经很不容易了,一边想着一边和姚锦方一起下山回了家。
她回来的时候,娘已经下床干活了,头上包着一那块旧头巾,正在园中种萝卜。
“娘,你才生完小妹一天,咋就出屋了!”桔梗心疼地问道,一把屎一把尿把自己照顾大的娘,谁会不心疼。
桔梗娘名叫王桂香,当年出嫁之前,在十里八乡也是出了名的美人,只是谁也没想到她会嫁给桔梗爹这样的穷光蛋。
听到桔梗说话,她在园子里抬起头,看着女儿说道:“没事,太暖和,出来也没啥,萝卜再不种就过节气了,娘心急。”
虽然她说得轻巧,但是桔梗知道,娘是又生了女娃觉得亏心,不敢躺在屋子里坐月子。
想着她把怀里的草药铺在木架子上晒着,进到园里抢过娘手里的菜籽,说道:“娘你进屋吧,萝卜我来种。”
王桂香心里发热,几个女儿虽然都很懂事,可是说起会疼人来,哪个都不如这个三女儿。
她一边想着一边直起身,看到桔梗抱回来的大堆草药,抹着额头上的虚汗问道:“三儿,你弄那么多草回来做啥?”
桔梗捏着萝卜籽的手停了一下,然后故作神秘地小声说道:“娘,那是我找来的好东西,听说用那东西熬水喝可以生弟弟!”
“啊?”王桂香一阵发愣,呆呆问道:“你这孩子在哪听来的傻话,要是吃点花花草草的就能生儿子,谁还生丫头!”
桔梗一本正经地说道:“就是村西李奶奶说的,她说她就是喝这种水生的儿子!”
“真的?你啥时候问的?”
“就是今天早上,我在姑家门口遇到李奶奶,说娘又生妹妹了,李奶奶就告诉我,吃这东西可以生儿子,我才去给娘采来的!”
王桂香想生儿子想疯了,听了桔梗的话还真信了,站在那里叨念道:“我说李婶怎么净生儿子,她的几个儿媳妇也净生儿子,原来是有这妙招……”
桔梗站在她腿前面一阵心虚,暗想娘要是知道这东西不只是不生男孩儿的,而且还是避孕的,估计她非掐死自己不可。
娘俩正在这儿说着话,陈氏却从村中一溜烟地跑过来,站在门咋咋呼呼地叫道:“老二家的,满囤在田头跟卢三打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王桂香吓得脸色煞白,迈步就要往园外走,可是刚刚生产过后的身子虚弱得很,迈出去的脚步一晃,差点没摔倒。
桔梗连忙用小小的身子撑住她,说道:“娘,你别着急,没事的,我和和大姐去看看,你回屋歇着吧。”
说完飞快地跑进屋,朝正在做饭的在茴香叫道:“大姐,爹跟人打架了,你快跟我来。”
茴香也吓了一跳,扔下水瓢向外就跑。
奶奶早就听到陈氏的嚷嚷,也担心地从小屋出来,问道:“桔梗,到底咋了,你爹跟谁打起来了?”
桔梗边跑边回道:“大娘说是村北的卢三,不知是真是假呢,奶你别急,我们去看看,一会回来……”
出到院外,她和茴香飞快地向陈氏指着的方向跑去。
桔梗家的田距离村子不算远,出村百多步就到。
姐妹两个一前一后跑来的时候,桔梗爹还在田头跟卢三倒在地上撕打。
“爹,爹你们别打了……”茴香离老远就在大叫。
等两人来到近前的时候,田头的战役已经接近尾声。
桔梗爹人虽然老实,但是长得人高马大,打架竟然占了便宜,把卢三的鼻梁给打断了,血流了满脸。
茴香看了吓得直哭,上来拖着乔满囤往后拉,叫道:“爹,你这是干啥呀,你都把人打坏了……”
桔梗知道爹是个老实人,不是真被逼急了不会轻易跟人打架的,可是眼下也只能和大姐一起往起拖他,不然真把人家打出个好歹来可就麻烦了。
乔满囤见两个女儿来,松开手从卢三身上起来,指着地上的卢三叫道:“卢老三,我看你再敢赖我的地,那两根地垄分明就是我的,我种了十几年的地,你凭什么说赖去就赖去!”
卢三从地上爬起来,一手捂着鼻子,痛得眼泪哗哗的,另一只手指着乔满囤叫骂道:“姓乔的,你特娘的才放赖,那两根垄就是我的,春天时是我下的种,就应该我收,我家我哥、我弟、我媳妇、我娘全都能给我作证!”
“你胡扯,这片种田的都知道,我家在这儿有二十条垄,地东老王家种的高粱,从他家往这边数二十条垄的谷子都是我家的!”
卢三捂着嘴跳脚叫道:“你家爱多少条垄多少条垄,少了你去找老王家,反正这边的就是我的!”
乔满囤气得又要冲过去,桔梗和茴香死死拖着。
卢三怕再吃亏,一边捂着鼻子往村里跑一边说道:“乔满囤,你等着,我跟你没完,你敢抢我家的地,看我不打死你……”
卢三跑走后桔梗和茴香才看到,爹的指甲也被掀翻了一个,血滴滴答答地往下落着。
两人把他向家中拉,让他回去包扎伤口。
她们回来的时候,娘和奶奶正在院门处扶着门框向这里看,见三人走近,奶奶问道:“满囤,到底是咋了,你咋和卢三打起来了?”
乔满囤仍旧气得手脚直哆嗦,说道:“卢三硬说咱家的两垄田是他家的,把那两垄谷子割走了,我朝他要,他还跟我耍无赖!”
王桂香也道:“是啊,我家那里有二十垄田,左右邻居都知道,他咱硬能说是他家的呢!”
乔满囤说道:“还不是看咱们好说话,这几天一次一次往咱家这边压挤,咱都没说啥,得寸进尺了!”
拉长爱乌冬面2022-10-03 06:26:54
桔梗心想这小子还挺细心的,竟然能想到过来看看,这在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来说,实在太难得了。
活力与黑夜2022-10-01 08:19:52
桔梗奶奶是好脸面的人,在桔梗家便觉得这边近,况且陈氏也实在太过份,那种话都能骂出来。
甜美给胡萝卜2022-09-26 15:25:02
她连忙把草洗净捣烂,拿过来说道:娘,给爹敷上吧,这东西可以消肿的。
动人打大侠2022-10-01 17:56:39
乔满囤说道:还不是看咱们好说话,这几天一次一次往咱家这边压挤,咱都没说啥,得寸进尺了。
水池着急2022-09-26 01:58:20
桔梗挑了挑弯弯的细眉,手指着书页说道:可是这上面有图啊。
世界迷路2022-09-28 23:20:39
她自言自语着抬头看上看,空中也是一片白茫茫,根本就不会下雨的样子。
务实就龙猫2022-09-17 12:27:31
她感觉着不太好,不敢进屋去看,默默地到灶台边,把土豆洗净放进锅里,点火煮了起来。
务实迎含羞草2022-10-01 02:16:31
下面暂时有两个妹妹,一个是和她双胞胎的、长得一模一样的花椒,还有一个是三岁的小妹芸豆。
被儿子当成直播素材,公开审判后,我杀疯了你总说规矩,那我今天就跟你讲一个我这辈子,最不守规矩的故事。”5我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带着补丁的婴儿服。然后,我又拿出了那张空白的出生证明。我将这两样东西,举到镜头前。“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还是个年轻的老师,有天我陪一个生病的学生去医院,回来的时候,路过医院后门的垃圾站。”“我听到了一阵
都市谜案之:拉杆箱里的女孩红色记号笔在“漫游者拉杆箱”和“稀有兰花花瓣”之间画上一条粗重的连接线。死者身份已确认:林薇,二十三岁,本市农业大学园艺系大三学生,性格内向,独居,失踪于三天前的深夜。法医补充报告指出,尸体曾被专业手法局部冷冻,延缓腐败,石灰处理则进一步干扰了死亡时间判断——凶手具备相当的反侦查意识。“小张,带人重
为他蹲五年牢,出狱他送我入婚房所有人都以为他爱惨了我。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一份遗嘱——受益人写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把控制狂男友,矫正成了恋爱脑4:47:“肖邦夜曲即兴变奏技巧”每条后面都有沈寂的红色标注:「风险等级:B。需加强正向引导。明日安排画廊参观,转移注意力。」江挽星看着那些字。看着“操控型关系”那五个字。喉咙发紧。“解释。”沈寂说。“没什么好解释的。”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意外的平静,“随便搜搜。”“随便搜搜会搜这些?”沈寂往前一..
樱花道上的约定这次他面前摊着的是纸质笔记本,正用黑色水笔写着什么。江晚走近时,他抬起头,似乎认出她,轻轻点了点头。“又见面了。”江晚主动打招呼。“嗯。”他应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清晰。江晚坐下,拿出书本。她瞥见他的笔记本,上面是工整的数学公式和推导过程,每个符号都写得一丝不苟。“你是数学系的?”她忍不住问。“计算机
重生后弟弟抢了女总裁,我被病娇千金宠上天上一世,我在老婆林雅菲的手下做高管,风光无限。而弟弟陈远追求顾家病娇千金,最终落得半身不遂。弟弟因妒生恨,在我的升职宴上给我下毒。这世重来,当林雅菲和顾芷晴同时抛出橄榄枝,陈远又抢先选了林雅菲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背影,他不知道上一世我风光无限的背后是无尽加班、被和那些视我如玩物的富婆迫陪酒。后来,弟弟走上了自我毁灭的道路。我攻略成功了千金,被她推到在沙发上。“不乖的狗奴才……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