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蔓西回到京都,第一件事就是回季家收拾东西。
她没有带走季默言这几年送给她的礼物。
结婚时,季奶奶给她的传家宝帝王绿手镯,也留在衣帽间的珠宝盒里。
结婚三年,最后她能带走的,只有一个小行李箱。
下楼时,李婶正打着哈欠在厨房准备早餐,见到沈蔓西犹如看到救星,让她快点去厨房帮忙。
季奶奶心脏不好,每天要喝补养心血的药膳,熬起来十分费工夫。
李婶以为,沈蔓西回来了,夫人和大小姐也回来了,又是拿燕窝,又是拿核桃。
婆婆每天要喝燕窝粥养颜,小姑子高三,每天要喝核桃豆浆补脑。
这些费时费力的活,沈蔓西一做就是三年。
如今都要离婚了,她还做这些讨好季家人做什么?
找虐吗?
“从今以后,这些事你能做就做,不能做便不做!我已经不是这个家里的人了!”
沈蔓西丢下这句话,拖着行李箱,大步出门。
李婶一脸懵然,等她追出去,沈蔓西已经开车走远了。
临近过年,京都接连下了两场大雪,到处白茫茫一片。
车子只能在路上缓慢前行。
沈蔓西先去了一趟律师事务所。
她将这些年给季家花的钱,全部列好清单,顺带将他们婚前财产协议一并发给律师,让律师联系季默言。
当初季家和沈蔓西签婚前财产协议,是怕沈蔓西贪图季家家产,却不想离婚时,反倒帮了沈蔓西大忙。
婚可以离,一片痴心也可以错付。
但她沈蔓西的钱,必须一分不差要回来。
季默言有一句话说的没错,离开季家,沈蔓西在京都确实无处可去。
父亲另娶,沈家已经没有她容身之地。
许是季默言觉得她没有娘家人撑腰,才会对她如此肆无忌惮吧。
沈蔓西驱车去了好友宋淼淼家。
宋淼淼昨晚医院值班,今天在家补眠,听见门铃声,闭着眼睛跌跌撞撞打开门。
见是提着行李箱的沈蔓西,困意瞬间清醒。
“这么快从海城回来了?刚下飞机吗?你跑我这里来,你婆婆小姑子生活能自理了?”
沈蔓西婚后,从没有自己的时间,全天二十四小时围着婆婆小姑子转,连闺蜜聚会喝个下午茶的自由都没有。
沈蔓西不想说话,进门喊了一声“嘿嘿”。
胖乎乎的小黑猫,飞扑到沈蔓西怀里,呼噜噜地在沈蔓西身上蹭来蹭去。
嘿嘿是她养了七年的猫,季家人不喜欢猫,嫌弃黑猫恐怖,婚后一直寄养在宋淼淼家。
沈蔓西抱着嘿嘿倒在懒人沙发上。
微微蜷着身体,像个受到伤害,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宋淼淼连珠炮一样问东问西,沈蔓西闭着眼睛一句话不说。
她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也没吃东西,头晕得厉害。
估计是低血糖犯了。
宋淼淼见沈蔓西状态不对,一副很虚弱的样子,识趣闭嘴,去厨房煮饭。
沈蔓西刚想睡一会,手机响了,是婆婆钟庆兰打来的。
电话刚接通,里面传来钟庆兰尖锐的声音。
“沈蔓西,你死哪儿去了?我和小彤起床,还没吃早饭,快点把早餐送到我房间,再准备一下我们的衣服,一会带我们出去逛逛!”
不等沈蔓西说话,里面又传来季默彤骄横任性的声音,“沈蔓西,我裙子脏了,我今天来大姨妈,你怎么不提醒我?快点去给我买卫生巾!再把我裙子洗了!”
“这么重要的事也能忘,小心告诉我哥收拾你!”
沈蔓西之前容忍她们,不是她性子好欺任人拿捏,是她太爱季默言,不想和他的家人发生冲突。
但现在,沈蔓西不会再忍了。
“我已经回京都了。”
不等沈蔓西把话说完,季默彤尖声叫起来。
“什么?你怎么能把我和妈丢在海城,一个人回京都?赶紧给我回来!我和妈出去逛街,谁帮我们拎包拿东西!”
沈蔓西将手机拿远一些,说道,“我和你哥就要离婚了,从今以后你们的事和我再没有任何关系。”
“离婚?!”季默彤的声音再度拔高,随即讽笑,“你会舍得和我哥离婚?我哥现在可是影帝!”
手机被钟庆兰抢了过去,“沈蔓西,别拿离婚当借口!我给你三个小时,乖乖给我飞回来,不然就算你跪下来求我,也休想再踏入我季家的门!”
钟庆兰以为能威胁到沈蔓西。
当初沈蔓西和季默言刚结婚,她罚沈蔓西在大雨里站了四个小时的规矩,沈蔓西发高烧,依旧撑着病体做饭,伺候她,不敢有半句微词。
殊不知,沈蔓西心死如灰,断然不会再回头了。
“钟女士,你已经没有资格对我发号施令!”
钟庆兰被气得不轻。
整个季家谁不知道,沈蔓西爱季默言,爱到没有他活不了的程度,如果沈蔓西有骨气离婚,他们早离了!
不过是拿离婚博取季默言的关注。
钟庆兰的声音愈发尖利。
“我可是你婆婆,你敢不听我的话!反了天了你!信不信我让默言真和你离婚!”
“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沈蔓西挂了钟庆兰的电话,把钟庆兰和季默彤的号码全部拉黑。
没过多久,季默言的电话打了进来。
沈蔓西以为季默言接到律师函,和她谈离婚的事,刚一接通,便是季默言不问缘由的问责。
“你怎么能丢下妈和小妹一个人走?让她们一老一小在海城怎么办?现在立刻回来。我工作很忙,没时间照顾她们!”
沈蔓西觉得好笑,他工作忙,照顾不了母亲妹妹,才想起她。
当她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意儿吗?
“季默言,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准备离婚了!”
季默言不耐烦了,许是在外头不方便,刻意压着声音,“如果你真想离婚,昨晚的协议书怎么不签?趁着我还没生气,最好适可而止!”
以前但凡季默言这样说,沈蔓西都会乖乖顺从,生怕惹他生气。
可是现在,沈蔓西已经不在意了。
“离婚不是玩笑,我已经找好律师,他会联系你。”
“什么?你非要把事情闹大吗?”季默言正说着话,手机里传来一道娇媚的女声。
“小言言,在给谁打电话?帮我拉一下后面的拉链。”女人娇柔妩媚的声音,是任何男人听了都会酥骨的风情。
她的声音特别有辨识度。
正是江雨澄!
季默言急忙回了一句,匆忙挂了电话。
“家里佣人,交代点事......”
沈蔓西抓着手机,麻木的心脏还是传来密密麻麻的疼。
他们,果然在一起了!
尊敬爱香氛2025-05-10 07:35:49
沈蔓西扶了扶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没听懂才问,听懂便不问了。
娇气爱大树2025-05-10 08:39:41
季氏集团若不是西西一次次投钱进去,早破产倒闭了。
淡然扯紫菜2025-05-11 13:43:57
西西还在生病,他居然追到医院离婚,还是不是人。
潇洒给胡萝卜2025-05-01 20:37:36
只要你不离婚,他和外头的狐狸精永远名不正言不顺。
保温杯落寞2025-05-04 10:40:15
沈蔓西挂了钟庆兰的电话,把钟庆兰和季默彤的号码全部拉黑。
精明踢芹菜2025-04-24 10:38:19
等你成为影帝,就对外公布我们的关系,让全世界知道,我是你最爱的女人。
年终奖才一分钱每次核对报销,我都能找到虚开增值税发票的铁证。我像一个耐心的猎人,不动声色地收集着每一片拼图。我用微型摄像头拍下那些被藏在仓库深处的假账本,用录音笔录下采购经理酒后吐真言时吹嘘的回扣金额。我把所有的证据,分门别类,整理在一个个加密U盘里,藏在不同的地方。这张我亲手编织的网,越来越大,越来越密。只等一
旧梦阑珊灯火迟结婚第五周年当天,温絮没等到丈夫傅经年回来,反而接到弟弟温朗被撞的消息。只因他女朋友出轨,弟弟气急之下在网上骂了一句不知廉耻。第二天,网络上就有帖子疯传,温朗强奸女友并拍下不雅照,霸凌同学,傍富婆,就连雕塑大赛的第一名都是睡出来的。一条条谩骂的评论将温朗淹没,甚至有过激的网友当街开车把他撞到吐血。
夫君青梅诊断我流产七次,我直接一封和离书也配拈酸吃醋?”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心里也愈发冰冷。当初为了帮沈芯瑶做足这场戏,萧淮瑾甚至不顾我的脸面,带着七八个我素未谋面的男子到长辈们面前污蔑我曾偷偷打胎流产。“你委屈一下,过后我找时机跟家里解释清楚。”这个解释我等了一个多月,却只等来更加变本加厉的话本子编纂。应付完萧老夫人,我疲惫坐在软凳上
总裁秘书”季向东握住她的手,“遇到你,是我的幸运。”一年后,辉煌集团的年度庆典在上海最顶级的七星酒店宴会厅举行。水晶吊灯如银河倾泻,万千光点洒在光滑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流光溢彩。宴会厅内衣香鬓影,各界名流、商业伙伴齐聚一堂,精致的餐点错落摆放,服务生端着香槟穿梭其间,觥筹交错间,满是庆贺的欢声笑语。邱
疯了吧?你管这叫弃妇?她明明是王炸!“是有人,不想让你死。”苏清颜接住瓷瓶,打开闻了闻,是上好的金疮药。“谁?”顾昀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北疆军的异动,是你做的?”苏清颜的心,猛地一跳。她想起之前在东宫厢房,沈浪和侍卫僵持时,她心中闪过的那个疯狂的念头。她当时,确实动了用父亲旧部来脱困的心思。但那也只是一个念头而已。她被关在东宫,与
星窗绘梦:虚拟边界之外他尝试关闭提示,但系统锁定了操作界面,只有“接受任务”按钮可点击。他退出直播间,切换到系统后台,尝试修改任务参数——权限不足。父亲的声音从宴会厅传来:“陆舟?你去哪儿了?”他摘下VR眼镜,走回光亮中。那一整晚,陆舟都在思考这个任务。100万对他而言微不足道,但“强制”二字让他反感。更重要的是——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