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就傻子傻子的叫着,能不能换词了?你这个白痴、智障、睁眼瞎……”
苏倾酒越说越起劲完全忘记了旁边还坐着一位,齐墨轩低着头,难以想象一个大家闺秀,出口尽是污秽之词,更难想象苏倾酒凭借一根簪子就让冷血闭了嘴。
“你说够了吧?说够了,就赶紧救人吧”,齐墨轩趁着苏倾酒停顿的功夫急忙说道。
挑了一下眼皮,苏倾酒再次瞪着眼睛看着齐墨轩道:“你说救人我就救人,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何况这个人还骂我傻子!”。
个子不大,脾气还不小,齐墨轩只觉得好笑。靠在轮椅之上,齐墨轩侧着身体问道:“那王妃,你想怎么样?”。
“赔钱,他严重伤了我的心,得陪我精神损失费!”苏倾酒一般正经的说道,随后掰了一下手指,接着说道:“这价格吗?我给你个友情价,五千两黄金就行……”。
“咳~”,齐墨轩忍不住咳嗽道,他的王妃不止记仇,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除此之外,他还发现对方还是个财迷,这个价格他是接受还是不接受呢?
“你可以慢慢考虑,反正这个人跟我没关系。不过,他现在不能说话,这伤,这毒……”,苏倾酒装出一副惋惜无比的样子。她封了冷血的哑穴,齐墨轩是听不到什么消息了。
“呵呵,原来王妃是想持家了!这样吧,明天我就让管家交接一下,你看王府有多少家当,王妃都请自便吧”,齐墨轩想了一会应声道。
“什么?”,苏倾酒大叫一声,紧接着手放在额头上,这算不算给自己挖了一个坑。齐墨轩也是个不好对付的主啊,想榨取她的劳动力,不说门,缝都没有!
她想当的是米虫的生活,其他一概不管!
冷血紧要嘴唇,由当初的气氛逐渐蜕变成了惊讶,不明白他家王爷为何对苏倾酒这么宽容?
“我说我要齐晨风完整的礼,这王府的事原先谁管就谁管,我没兴趣……”
苏倾酒把手搭在冷血的手腕处,仔细探听着脉搏。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话一直是她做事的原则。虽然这个冷血她是看不怎么顺眼,但是有那五千两黄金她还是可以动动手的。
“先来一份浓的盐水和糖水,再来一壶烈酒,还有一把锋利的匕首……”
认真,前所未有的认真,齐墨轩仔细看着这一切。阅人无数的他发现,在这一刻他竟是读不懂苏倾酒了。
“好吧,我去准备……”,齐墨轩转动轮椅离开了。这样的事自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他自己也能准备好。
看着自己宽大的袖袍,苏倾酒略微皱了皱眉。来这算是第一次动刀,她还是简约干练点好,要是出了意外,保不准就真没以后了!
剪子裁了红菱,把头发炸成马尾的辫。把袖子往上挽起顺便打结系好,苏倾酒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眼神却是停在了手臂之上,洁白的手臂上有数条红色的暗痕,还有很多褐色的。
大大小小的伤痕堆积在一起,不说有多么触目惊心,但足够让人心头一震。
“苏倾酒啊苏倾酒……”,苏倾酒低声叹道。那些记忆梳理再清晰,也不如这伤口直接这么展现在她的眼前。
相府庶女九小姐,懦弱无能被欺凌。因赐婚,被挑唆投河致死。
这样的一生不知道算不算是玩笑?一丝嘲讽的笑容在苏倾酒的脸上经久不散。冷血看着苏倾酒,透过那双眼睛,却是什么也发现不了。
苏倾酒转动了一下簪子,然后小心拔出,紧接着有剪刀剪开了冷血受伤手臂的衣服。此刻的伤口已经完全暴露在眼前,中箭的位置皮肤已经发黑,还出现腐烂的迹象。
这个冷血忍耐力倒是很不错啊,苏倾酒稍稍抬起了头看着冷血道:“你很不错”。
“哦”,简单的一个回答,冷血歪过头去,不再去看苏倾酒的眼睛。
久久没有说话,齐墨轩还没有回来,苏倾酒做到床边。这样的气氛很是尴尬,前一刻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此刻却是无话可说。
“你,你真的是苏倾酒吗?”,冷血小声问道。
苏倾酒仰着头,冷血的疑问她自是明白。可是,她是不是真的苏倾酒,真的没有什么关系。
“恩”,苏倾酒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下去。这不是个好问题,她也不知道怎样回答才算好。
“你那个,不……”,冷血的脸上多了一丝可疑的红色,苏倾酒转过脸恰好看到这一幕。那停在唇边的字,她刚好可以读出来。
冷血没有说完的话,苏倾酒替他问了,“你是不是就想问,我为何不傻?”。
想了好一会,苏倾酒开口说道:“其实有些事不能看表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另一面,我这样说你可明白?”。
这是承认她不傻吗?齐墨轩停在门口,他的身后站了另外一个人。
苏倾酒站了起来,二人已到门口她才觉察到其气息,真真的高手。看来,日后她也需要练练了,这个王府不简单!
“王妃,您好……”,少年微微低头,腼腆一笑。转而抬起手上的东西,“这是王爷说王妃要的东西,我带齐了,您看?”。
苏倾酒愣了一会,没想到齐墨轩敢下这么大的赌注。那她就顺这个势,好好露一手,当当这个王妃也是没什么的。
“先喂他喝盐水和糖水,能喝多少算多少,剩下的放桌子上,我自己处理吧”
“嘶~”,苏倾酒倒吸一口冷气,她倒是忘了自己手臂上还有伤这会事了。烈酒消毒杀菌,但这痛感也是够够的。
“你怎么了?”,齐墨轩问道。
烛火之中齐墨轩看见了苏倾酒手臂上的伤痕,很是明显。想到他之前的调查,只觉得心中一阵不快,又是一阵心疼。
他转动轮椅来到她身边,道:“以后我会对你好的,不要担心……”。
浅浅红晕映照在脸上,虽说身体是十三岁的,可是灵魂却是有二十多了,这样的话语怎能不心动?
这么帅的一张脸,苏倾酒告诉自己要淡定。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还正经事要做呢!
高贵扯棉花糖2022-09-06 11:43:58
哦,那好苏倾酒直接把银子丢给了苏幽,然后又从管家的托盘上拿来几粒碎银,道:这几两银子算是我先预付给你的工钱,你回去处理一些事,明天你就来王府住吧。
煎饼无情2022-09-02 10:44:49
现在的她,不用受欺负也不缺钱,干嘛要这么委屈自己。
矮小用过客2022-09-05 19:36:51
王妃医术很高,感觉好多了,冷血微闭着眼睛回答道。
热情演变保温杯2022-09-08 17:45:18
虽然这个冷血她是看不怎么顺眼,但是有那五千两黄金她还是可以动动手的。
小馒头听话2022-08-31 11:39:51
他就静静的坐在轮椅之上,没有任何的动作,宛如一座雕像却散发着无比冰冷的寒气,令人不寒而栗靠近不得。
会撒娇笑路灯2022-08-25 01:42:12
安慰人的话,不了解事情的原委,没有那种感同身受,总觉得说了也无用。
开朗爱凉面2022-09-05 21:32:04
别的没有,墨王府酒管够……齐墨轩开始了应酬之事,这场婚礼算是结束了。
爱听歌用黄豆2022-08-15 12:02:29
想想她也是够倒霉的,她能说她在现代喝多了,一觉醒来就穿上嫁衣嫁人了吗。
岁守雾归念屿安京圈皆知,江伊灵冷情冷性,唯独对养弟江屿安倾尽温柔。她亲手将他宠成最骄纵的星辰,也在他十八岁倾心一吻后,亲手将他放逐至异国风雪。五年后,他褪去天真,狼狈归来,却撞见她为旁人戴上婚戒。误会、算计、折辱接踵而至,他以为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于是递上一支花光积蓄的钢笔,悄然远走。而他不知道,那份
夫君为我画眉?在我眉心刻下商贾贱妇成婚三载,夫君谢景之说要效仿张敞画眉,以示情深。我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却在喝下一盏清茶后意识模糊,昏沉睡去。昏睡中,我只觉得脸上传来钻心的刺痛。等我再醒过来时,却发现眉心赫然被刻下“商贾贱妇”四个血字。见我惊恐尖叫,他那亡妻的亲妹妹林婉儿掩唇轻笑,满眼鄙夷。“姐姐一身铜臭味,这四个字配你,岂不是正合适
辱我家绝户还分破屋?我妈毒笑:看谁是真绝户院门口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二婶孙桂芳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舌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大哥大嫂,搬新家呢?我们特地来看看,顺便给你们送点‘好东西’。”她嘴上说着好心,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她身后一个妇人将一捆黑乎乎的东西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这几床旧被子,我们不用了,看你们也怪
俞婉晴齐渡三岁,俞婉晴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我成了邻居。五岁,我爸爸发现了俞婉晴在围棋方面的天赋,俞婉晴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俞婉晴荣获应氏杯世青
继女造成患者二次伤害后,我被全网骂无良医生我正在查房询问患者情况,身后忽然传来了实习医生的惊呼声。我立刻转头,见七岁的继女将一位患者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医院捣乱了。我的心脏猛烈跳动,赶忙去查看患者的情况。处理好后,给老公打去电话。面对我的控诉,他无动于衷。在我强压怒火,第五次喊出他的全名时。他这才不耐烦道。“她只是个八岁
我潜进了老公的私密福利群杀疯了”我震惊的睁大眼睛。这时,周铭从洗手间出来,搂住我的腰,催促我快点收拾。“老婆,我今天有个兄弟要来,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要穿的好看点。”“我要让他看到我有个漂亮的老婆,羡慕死他。”他笑的温柔,实在不像是会算计我的人。但是,我跟周铭相爱五年,领证三年,我太了解他。我一眼就看出他温柔的表象下,隐藏在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