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羡晚连忙打了个车,直奔鉴定机构。
那对夫妇还在国外,好在基因库里有他们的 DNA 留存,所以纪羡晚的亲子鉴定做得很顺利。
“纪小姐,两周后,您就能收到结果。”
纪羡晚点了点头,刚要离开,工作人员忽然叫住她,忽然递给她一张照片。
“纪小姐,我之前听您说,您不想做亲子鉴定,一是因为您的男朋友,二是您觉得您小时候是被抛弃的,所以不想认回父母。
“其实您误会了,您不是被抛下的,相反,您的父母很爱您,当年他们在游乐园不小心与您走失,这些年从未放弃寻找,您和他们长得很像,从照片就能看出来,所以八九不离十,您应该就是他们的女儿,做亲子鉴定只是为了最后确定,您看看,这是您父母的样子。”
一滴泪砸在照片上,晕开了照片上那两张与她有七八分相似的温柔的笑脸。
纪羡晚慌忙用袖子去擦,却越擦越模糊。
原来她不是被抛弃的,只是,不小心走丢。
这世上,还有人在等她回家。
真好。
回到出租屋已是深夜。
纪羡晚打开房门,看着里面逼仄的家具。
就在昨天,她还以为自己和贺闻朝的小窝就是全世界。
可现在想来,这个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不过是他体验贫民生活的临时舞台。
纪羡晚将他们的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在抽屉里,下一刻屋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贺闻朝踉跄着将她拉入怀中。
“乖乖……” 他声音含糊,滚烫的唇蹭过她的耳垂,“对不起,本想赶回来陪你过生日的,可今天客人太多了,你等很久了,对不对……”
纪羡晚浑身僵硬。
曾几何时,这样的拥抱能让她心跳加速。
而现在,他每一次触碰都像毒蛇爬过皮肤。
贺闻朝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异常,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给你的道歉礼物……” 他献宝似的打开,里面躺着一条银光闪闪的项链,“喜欢吗,我攒了三个月的钱。”
纪羡晚盯着那条项链。吊坠上的水钻缺了一角,链子接口处有明显的毛刺。
明显是九块九包邮的。
她突然想起去年生日,他送的那对耳钉让她耳朵发炎了一周,可她依旧戴了整整一年。
纪羡晚接过项链,“谢谢。”
只是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满是欢喜的试戴,而是随手将盒子扔在茶几上,“我有点不舒服,先去睡了。”
转身的瞬间,她没看见贺闻朝眼底一闪而过的清明。
卧室门关上后,贺闻朝脸上的醉意如潮水般褪去。
他盯着茶几上的项链盒,眉头微蹙。
这种九块九包邮的劣质首饰,以往总能让她欣喜若狂。
今天却连试戴的兴趣都没有。
她怎么了?
翌日,贺闻朝起得很早。
今天是周末,他们都不需要兼职,早就提前约好了出去约会。
纪羡晚并不想再陪他演戏,可又不想他看出端倪,便跟着他一起出了门。
他们按照往常吃了路边摊,逛了精品街,打了电动,去看了电影。
大银幕上,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拥吻,背景音乐煽情得几乎刺耳。
可贺闻朝的目光根本没在电影上……
他正频繁走神,看向前排某个位置。
纪羡晚顺着他的视线转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她看到了阮沐沐!
阮沐沐穿着一袭淡蓝色连衣裙,长发披肩,正专注地盯着屏幕,似乎是感应到了目光,她缓缓回眸,朝着贺闻朝露出一个甜蜜的微笑。
纪羡晚心脏狠狠一颤。
整场电影,贺闻朝的目光都黏在前排。
每当阮沐沐撩头发或是调整坐姿,他的呼吸就会明显加快。
纪羡晚机械地往嘴里塞爆米花,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发酵成苦涩。
电影进行到三分之二时,纪羡晚注意到有个陌生男子坐到了阮沐沐旁边的空位上,低头对她说了什么。
阮沐沐皱着眉摇了摇头,但那人继续靠近,甚至伸手想碰她的肩膀。
她只能起身,快步朝外走去。
而那个男人也跟了上去。
一瞬间,贺闻朝猛地站了起来。
“乖乖,我去趟洗手间。” 他低声解释,声音里压抑着某种纪羡晚从未听过的情绪。
纪羡晚点点头,看着贺闻朝快步走向出口。
片刻后,她默默抓起包跟了上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纪羡晚放轻脚步,循着贺闻朝的方向走去。
刚转过楼梯拐角,她听到了打斗声和男人的痛呼声。
不远处,贺闻朝正将那个搭讪者按在墙上,一拳接一拳地砸下去。
“***怎么敢碰我的人?” 贺闻朝的声音冷得像刀,“她是我的!你再敢搭讪试试!”
阮沐沐似乎是怕闹出动静,连忙冲上前阻止:“好啦,闻朝,别打了!我没把联系方式给出去……”
她左顾右盼,拉住贺闻朝的手臂,“你赶紧回去,别让纪羡晚发现端倪。”
贺闻朝甩开那个男人,转向阮沐沐时,脸上的暴怒瞬间化为痛苦:“阮沐沐!你明知道我喜欢的人是你,为什么非要逼我和她在一起?”
“你知道我每天对着她演戏有多恶心吗?我连碰她都要先洗三遍手!”
烤鸡健壮2025-03-20 09:11:53
雨水混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双腿一软,再次陷入黑暗。
唠叨就铃铛2025-03-08 08:14:53
纪羡晚浑身一颤,心脏像是被生生挖出来扔在地上践踏。
水壶乐观2025-03-20 23:59:25
只是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满是欢喜的试戴,而是随手将盒子扔在茶几上,我有点不舒服,先去睡了。
和谐给小蚂蚁2025-03-13 15:52:57
清俊的少年动作优雅却凌厉,三两下就把混混们打倒在地。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