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哼!”北棠月涨红了脸,似乎气得不轻,“大姐莫要忘了,你我都是庶出。我早在去年的赏花节才艺比赛得了赏赐,再不济也能寻个好亲事。倒是大姐你……在过两个月便有十七了吧,可曾见过有一个达官显贵上门提亲?”
“二姐,话可不能这么说。这酒也是陈年的香,如今大姐待字闺中,只不过是挑花了眼罢了!”北棠七七这个时候恰到好处的出来“说和”。
年纪一直就是北棠清的痛脚,她素来心高气傲,哪里愿意与人为妾?一心只想着寻个良人,当上正正经经的大房,以后就不用再受自己娘亲那样的气。所以前来提请要求纳她为妾的,都被她用各种办法挡了出去。
年复一年,到如今,十七岁了,竟然还没能定下亲事。
见北棠清被哽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北棠月觉得方才那一口闷气瞬间舒畅了。她继续道,“我倒是忘了,大姐虽然没什么才华,但那张脸倒是长得风情万种。以后没事多出去走走逛逛,说不定被别人看中了,直接抬进房里,成了好事,也就不用大姐再为亲事担心了。”
一旁的北棠七七脸上还是拘谨的表情,心底却乐开了花。原本来找自己麻烦的人,居然自己打了起来。这样倒省了自己的亲自动手了。
往日欠下账,早晚也是要还的。
“二姐,大姐可不是那种人。”北棠七七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说话也有些不利索了,“直接抬进房里,那可是勾栏戏子做出来的事情!”
北棠七七这“善意”的规劝说和,如同在枯草堆上点了一把火,终于将北棠清的理智烧尽。
只见她涨红了一张脸,握紧的拳头已经开始轻轻发颤。
“收拾她,好好收拾她!”
心底突然有一个鬼魅的声音响起,仿佛催眠一般,让原本还打算克制的北棠清眼睛一红,手也是不受控制地扬了起来。
“啪!”
一声脆响,原本还自鸣得意的北棠月脖子一歪,俏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掌印,嘴角也是泛出了血丝。
北棠清这一掌受了蛊惑,竟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平素花在练武上的力气在这个时候算是全部用上了。
北棠月被这一巴掌打懵了,耳朵嗡嗡作响。嘴里咕哝了两下,竟是“扑哧”一声吐出一颗牙来。
“啊!二小姐,你的牙!”北棠月的丫鬟明珠原本还在一边看热闹,如今看见自家小姐被打落一颗牙,登时吓白了脸,作势就要朝着北棠清身上撞过去。
北棠清此刻已经打得脑热了,当下横了一眼自己的丫鬟红袖,“红袖还不给我动手!”
红袖愣了一下,亦是尖叫着扑了过去,一把将明珠推倒在了地上。
见两个丫鬟打作一团,北棠月才算是回过神来,她不敢置信的望着手心里的牙齿,尖叫道,“北棠清,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的脸,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闪闪扯发箍2022-04-20 18:11:24
是么……一袭淡紫色长裙的二小姐北棠月脸上浮出一抹向往的神采,俏脸上也是瞬间染上两抹红色。
虚心演变曲奇2022-04-26 22:49:26
这一次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能够在腾王和慕容将军回朝的日子宴请他们。
无奈爱犀牛2022-05-10 06:00:32
北棠英飞身跃起,掌心凝聚了内力,一掌劈在两个女儿中间。
苹果扯纸鹤2022-04-20 12:58:38
北棠月涨红了脸,似乎气得不轻,大姐莫要忘了,你我都是庶出。
含羞草难过2022-04-26 17:58:55
北棠清和北棠月似乎十分满意这个妹妹的表现,这个妹妹虽说是嫡女,但是在丞相府里面却比不上一个大丫鬟。
魔幻有白羊2022-04-24 11:10:11
怎么自家小姐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小姐要自己看得戏不是这个么。
贤惠和奇迹2022-04-23 09:22:18
岂料那人刚瞧了一脸脂粉的她一眼,便拂袖而去。
煎饼爱笑2022-04-13 23:49:47
可如今五年过去,却被老宫主当成了瑰宝,还将整个飘渺宫都交给她打理。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