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落跌在地上,撞到断腿,伤口顿时涌出大股鲜血。
“小姐!”知秋急忙便要过来扶她。
顾清落挡住知秋的动作,用剩下的一只完好眼睛,看向冷非墨。
“我父亲,母亲,还有弟弟的尸体,你什么时候还我?”
她右眼蒙着纱布,猩红的血水顺着她苍白的肌肤缓缓淌下,滴落在她白色的衣裙上。裙摆上,断腿伤口也涌出大量鲜血,她跪坐在地上,也像是跪坐在血泊里。
那样的凄惨。
冷非墨垂着的手指蜷缩起来。
“清落,你放心。”林霜儿忽然说,“我会帮你的,你不要着急,也不要去联系三王爷,我可以……”
“三王爷?”冷非墨猛然打断林霜儿的话,“她联系了三王爷?”
林霜儿急忙捂着嘴,欲盖弥彰道:“不,清落她没有,是我说错了……”
“顾清落!”冷非墨刚熄灭一点的怒火瞬间烧得更加汹涌,“你竟然敢!”
“我……”顾清落想要解释,可知秋的确是给三王爷写了信,她无话可说。
顾清落低下头,脸色苍白而绝望:“我只是想要我家人入土为安,冷非墨,你若是恨我,那你杀了我便是。我只求你,放过我家人的尸身。”
“不可能!”冷非墨毫不犹豫拒绝,“叛国者,就该千刀万剐,万劫不复!”
他转身吩咐下属:“去把城门上的尸体取下来,剁碎了,喂狗!”
“不要!”顾清落尖叫,她跪行着爬到冷非墨脚边,“我求你,丞相大人,我给你磕头,做什么都可以,求你不要!”
她说完,当真砰砰磕头。
冷非墨垂眼看着她,脸色阴沉,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指,不知道何时紧紧握成了拳。
砰砰!
顾清落磕头的声音一下下的传来。
冷非墨嘴唇动了动,刚要说话,林霜儿忽然痛叫了一声,捂着胸口倒在地上。
“霜儿!”冷非墨立马冲过去,接住林霜儿,“你怎么了?”
“我胸口疼……”林霜儿紧紧捂着胸口,“好疼……”
“来人!”冷非墨怒吼,“去给我叫御医!”
“非墨,我……”她说着,忽吐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霜儿!”冷非墨立即抱起她,带回寝房前,他不忘狠狠盯着顾清落,吩咐下人,“给我看好她,让她就给我跪在这花园里,不准离开一步!”
“是!”
冷非墨走了,顾清落和知秋被看押在花园。
天色忽然变暗,大风刮起,暴雨突降。
大雨刷刷冲击着地面,转瞬就淋湿了顾清落。
知秋想要求一把伞,却被看押的人拒绝,也不让她们去凉亭躲雨,就要顾清落跪在原地,淋了足足一个时辰的雨。
等到大雨变成小雨,终于快要停下时,冷非墨回来了。
他脸色阴冷无比,黑眸里满是怒火与恨意。
顾清落看着他如霜的冷脸,心里已了然,冷非墨是来找她算账的。
“怎么?”她猜道,“林霜儿吐血的事,是不是又和我有关?她怎么说,说我给她下毒了吗?”
“顾清落,事到如今了,你竟还如此不知悔改。”冷非墨蹲下身,大力捏着顾清落的下巴,“霜儿当初为我引毒时,身体里残留的余毒爆发了。御医说,这个毒,已浸透霜儿浑身血液,只有一个办法可解。”
顾清落心底发凉,涌出不好预感:“什么办法……”
“以血换血,以命换命。”
忐忑笑小鸭子2022-08-01 22:30:13
把三王爷带下去,通报陛下,就说……三王爷私自回京,意图谋反,请陛下严惩。
着急给楼房2022-07-27 11:23:24
冷非墨道,三王爷还真是在乎这个贱女人,为了她,竟然愿意当众撒谎。
小蚂蚁俭朴2022-07-15 22:55:32
说完,他含着丹药,用口渡进了顾清落的嘴里。
西装虚拟2022-07-17 18:56:16
她右眼蒙着纱布,猩红的血水顺着她苍白的肌肤缓缓淌下,滴落在她白色的衣裙上。
皮带潇洒2022-07-06 08:19:41
顾清落情绪瞬间失控,不顾一切的将林霜儿扑倒在地上,愤怒的掐住她脖子,为什么,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犀牛敏感2022-07-18 23:27:55
冷非墨眼神一沉,怒道:顾清落,如今这般状况,你还不忘勾引男人。
健康迎玉米2022-07-30 03:17:41
她做了无数个混乱又可怕的噩梦,梦里全是父母,弟弟被砍头的血腥画面。
大叔火星上2022-07-10 16:48:41
顾清落紧紧抱着弟弟,姐姐会保护你的…… 顾清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指着一旁头身分离的爹娘,哭喊:我要娘亲,姐姐,我要娘亲。
大明:我,孙可望,开局挽天倾!刘秃子额头冒汗:“刑讯之下,已然招认……物证,正在搜查……”“也就是说,除了你鞭子打出来的‘口供’,一无所有。”孙可望走到三个民夫面前。其中一人勉强抬头,…小人是城南铁匠……只因不肯白给刘爷打一把好刀……就……”孙可望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认得这刘秃子,是张虎的铁杆心腹,也是原主孙可望往日放纵的跋扈旧
八零:长白山悍匪,开局被爹暴揍再次睁眼,他回到了1980年,还在长白山脚下的某个屯子里,正值青壮年。前世他嫌弃山村穷苦,抛妻弃子进程闯荡,北上广漂了20年,年近五十却还是一无所成的底层社畜。如今他只要一想起过去在职场里被人当孙子使唤,被人摩擦在脚底活了那么些年,心里就只有憋屈和不甘。他把这些全部化为前行的动力和反抗的力量,这一次
八个男主,七个废物就你事儿多?”夜玄似乎被我这句话逗笑了,面具下的血瞳弯了弯。他缓缓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那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因为他们都是废物。”“而你,很有趣。”话音刚落,他突然出手。我只觉脖颈一凉,那串我爹高价仿制的“混元珠”已经被他扯断在掌心。“咔嚓——”珠子
假和尚是竹马,蓄谋娶我十年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一下。他看着手里的烤肉,又看了看墙头上一脸狡黠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无妨。若能尝到此等美味,破戒一次,也值了。”说完,他拿起烤肉串,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大口。浓郁的肉香在口腔里炸开,外焦里嫩的口感,带着恰到好处的咸香和香料味,瞬间征服了他的味蕾。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味道,热烈
瞒着家人打螺丝,婚礼当天我开库里南炸场被拉回到了五年之前。那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光。我第一次创业,倾尽所有,还借了朋友一笔钱,开了一家小小的科技公司。因为经验不足,也因为过于理想化,公司在苦苦支撑了一年后,资金链断裂,彻底失败。我不仅赔光了所有的积蓄,还背上了二十万的债务。对于当时的我来说,二十万,是一个天文数字。我卖掉了所有值钱的
重生后嫁给“阉人“权宦,却被宠上天”沈棠正在庭院中赏梅。她看着雪中盛放的梅花,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上辈子的仇,终于报了一部分。裴寂走到她身边,为她披上披风:“冷不冷?”“不冷。”沈棠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夫君,谢谢你。”“我们是夫妻,不必言谢。”裴寂轻轻拥着她,声音温柔,“以后,有我在,没人再敢欺负你和沈家。”雪花落在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