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连几日,
秦清宴近乎日日到我暂住的宅邸来。
我与他也日趋熟识。
我为内妇,
许多事务不便亲为,
他就东奔西走为我前后打点。
问他就是“嘛,皇嫂吩咐的事情不做好可是会挨训的哦,
枝意姐我与你说皇嫂对我可凶了”
再问他便扭扭捏捏、支支吾吾道:
“啊,因为我与枝意姐一见如故嘛”
我也就没有再问了,
只是陛下偏宠的幼弟、
盛京城尊贵的小王爷,
平白无故在我这里任劳任怨做什么。
我不解,
却也不讨厌。
横竖我身上也无利可图,
唯一能算得上“利”的
也只有皇后对我的关照。
不管是河洛崔家还是温家,
于盛京城真正的贵族而言都太过渺小。
“枝意姐,我没有要故意隐瞒你的意思
只是,只是,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我总之你别生我气,我对你没有半点坏心思的!
我可以拿我皇兄起誓!”
那日他找到我,
吞吞吐吐地说了一长段话。
说完就垂头丧气地立在那里,
活像什么等待审判的罪人,
或是被雨打湿了的金毛犬
秦清宴能有什么罪,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殿下,我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
说,或者不说,是你的选择。”
“我只看见你这些时日帮了我许多忙,
这就够了。”
“我很感激你。”
“还有。”我哭笑不得,
“殿下,你拿陛下起誓的事情,陛下知道吗?”
这对兄弟感情大概真的很好,
秦清宴赤子心肠,
他这样的心性在寻常人家并不难得,
但是他是皇室中人。
能把秦清宴养得这般灿若朝阳,
陛下是真的有把他放在心上,
而这更为难得。
“奥。”他听见我所言,神采立刻飞扬起来,
“皇兄是我最尊敬的人,我想告诉枝意姐,
我是不会像那个温什么泊简的**一样欺骗你的奥。”
我怔愣片刻,
笑了:“原是如此啊。”
几日后,府中事物皆安排得当,
我又进宫拜谢了皇后。
回府途中便见温泊简携着崔清浅,
身后追随着一众寒门学子,
往盛京城最大的酒楼“珍香楼”而去。
“枝意?”
温泊简一眼便瞧见了我。
他搂住崔清浅的腰身,
下巴往我的方向点了点,
颐指气使:“来得正好,
清浅缺个伺候吃食的婢女,
不若今日由你暂代吧。”
娇气和黄蜂2025-06-16 23:22:18
忆起皇后与我说起的事,我又觉得心里一阵古怪。
日记本甜甜2025-06-20 12:58:23
问他就是嘛,皇嫂吩咐的事情不做好可是会挨训的哦,。
娇气笑柚子2025-06-13 05:58:30
我方才还艳羡温侍郎两位夫人皆对他言听计从如今看来不过是自吹自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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