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清瑶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是王爷派过来伺候我的吧,在这个时代,你们做奴婢的是可以这个样子对主子的么?”
朝菱啐了一口,面带讥诮,“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也配让我们伺候?我们的主子是王爷,不是你。你最好老实点为主子办事,少摆王妃架子。”
“到了我的院子,还给我找不痛快,我这儿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请回吧。”宋清瑶声线变冷,做出“请”的手势,指尖指向院门。
朝菱不服气道:“你敢不敢跟我去找主子,请他收回成命?”
……
段昀正在下棋。
对面的男子一袭黄袍,容貌英俊,感叹道:“六王弟的棋艺愈发精湛了。”
段昀神色淡然,“太子殿下过奖,臣弟这点棋艺,在殿下面前不值一提。”
此时周鸿着急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你们不能进去,我们王爷正在和太子殿下下棋。”
显然他拦不住了。
段昀微微皱眉。
太子段青榆饶有兴趣地勾了勾嘴角。该不会又是那个花痴吧?
朝菱一进来便跪倒在地,对着他们一一行礼。
宋清瑶慢悠悠地踱了过来,跟段昀摆手打了个招呼:“又见面了。”
随后素手遥指朝菱,“这丫头与我相看两相厌,请王爷收回。”
段昀面色依旧平静,眸底却泛出冷冽光泽,他看向朝菱,淡淡道:“惹了王妃不喜,下去领罚。”
朝菱震惊地瞪大了眼睛,连宋清瑶都愣住了。
段昀这是什么操作?先前还对她要打要杀的,居然会因为手下惹她不高兴就惩罚手下?她展现的价值好像还没到这种程度吧。
忽然,她眼角余光瞥到了一旁的段青榆,一缕灵光掠过心头:莫非是因为这个人在这儿?他为什么要在这个人面前表现得很维护自己的王妃?
段青榆眸中染上几许疑惑。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居然没有那么痴迷了,甚至有些陌生。更奇怪的是,她几乎给段昀戴了顶绿帽,段昀居然还会维护她?
这么一想,疑惑转化为嘲讽。他明白了,这个曾经的战神瘸了腿,就连男人的心气儿也没了。难怪段昀最近行事窝囊了许多,看来不足为虑了。
朝菱的脸上像打翻了调色盘,委屈、不服和不解融汇在一起,十分精彩。
周鸿大步上前,将朝菱拖了下去。
刚到院门,便听到一个娇柔温婉的女声,“朝菱犯了什么过错?六王弟为何要罚她?”
宋清瑶注意到段昀神色一僵,一种微妙的感觉在心头升起。她回头一看,只见那女子身着浅黄色宫装,云鬓高挽,步履婷婷,珠钗随着步子的移动微微摇曳,美不胜收。
她想到这几日听说的传言——段昀遇伏前曾有一心仪的红颜知己,乃是丞相之女陆芸依。段昀遇伏后不久,她便嫁给了太子,成了太子妃,从此成为段昀得不到的白月光。如果她没猜错,这个女子便是陆芸依。
朝菱的委屈似乎找到了发泄口,泪眼汪汪,“太子妃,王妃不愿让我在她院中伺候。”
宋清瑶:?
难道不是她不愿意伺候自己吗?这儿的人似乎都很擅长倒打一耙。
陆芸依已经来到众人面前,冲段昀柔柔浅笑,道:“六王弟,王妃不喜欢朝菱,也不是朝菱的过错,何必罚她呢?”
段昀波澜不惊,道:“本王将这丫头派给了王妃,那就是王妃的人了。王妃不喜,自然该罚。”
香氛敏感2022-06-03 12:26:51
段昀头也没抬,随手翻了一页书,查查是谁给‘绝命’下的杀手令。
猎豹机智2022-05-20 12:46:30
她蹲在地上,抱住段昀的轮椅扶手,扬起脸看着他,道:今晚有人要杀我,你答应过保我性命的。
帆布鞋魔幻2022-05-14 19:45:36
你……陆芸依面色变得难看起来,她万万没想到,这个花痴竟然敢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紧张的小笼包2022-06-09 01:53:49
宋清瑶慢悠悠地踱了过来,跟段昀摆手打了个招呼:又见面了。
咖啡冷傲2022-05-25 12:38:08
那么她就证明了自己的利用价值,他不会轻易杀了她的。
大树自信2022-06-06 00:19:24
宋清瑶寻了个凉亭,抓起桌上的桃子啃了一口,面上浮现幸灾乐祸的笑容。
生动笑香菇2022-06-01 00:16:54
宋清瑶一大早便从床上爬起来,绕着院子跑步健身。
花瓣重要2022-06-09 13:38:39
他容颜如玉,眉眼清冷,乌发用一根白玉簪子松松挽住,宛如轻藐世人的谪仙。
岁守雾归念屿安京圈皆知,江伊灵冷情冷性,唯独对养弟江屿安倾尽温柔。她亲手将他宠成最骄纵的星辰,也在他十八岁倾心一吻后,亲手将他放逐至异国风雪。五年后,他褪去天真,狼狈归来,却撞见她为旁人戴上婚戒。误会、算计、折辱接踵而至,他以为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于是递上一支花光积蓄的钢笔,悄然远走。而他不知道,那份
夫君为我画眉?在我眉心刻下商贾贱妇成婚三载,夫君谢景之说要效仿张敞画眉,以示情深。我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却在喝下一盏清茶后意识模糊,昏沉睡去。昏睡中,我只觉得脸上传来钻心的刺痛。等我再醒过来时,却发现眉心赫然被刻下“商贾贱妇”四个血字。见我惊恐尖叫,他那亡妻的亲妹妹林婉儿掩唇轻笑,满眼鄙夷。“姐姐一身铜臭味,这四个字配你,岂不是正合适
辱我家绝户还分破屋?我妈毒笑:看谁是真绝户院门口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二婶孙桂芳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舌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大哥大嫂,搬新家呢?我们特地来看看,顺便给你们送点‘好东西’。”她嘴上说着好心,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她身后一个妇人将一捆黑乎乎的东西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这几床旧被子,我们不用了,看你们也怪
俞婉晴齐渡三岁,俞婉晴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我成了邻居。五岁,我爸爸发现了俞婉晴在围棋方面的天赋,俞婉晴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俞婉晴荣获应氏杯世青
继女造成患者二次伤害后,我被全网骂无良医生我正在查房询问患者情况,身后忽然传来了实习医生的惊呼声。我立刻转头,见七岁的继女将一位患者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医院捣乱了。我的心脏猛烈跳动,赶忙去查看患者的情况。处理好后,给老公打去电话。面对我的控诉,他无动于衷。在我强压怒火,第五次喊出他的全名时。他这才不耐烦道。“她只是个八岁
我潜进了老公的私密福利群杀疯了”我震惊的睁大眼睛。这时,周铭从洗手间出来,搂住我的腰,催促我快点收拾。“老婆,我今天有个兄弟要来,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要穿的好看点。”“我要让他看到我有个漂亮的老婆,羡慕死他。”他笑的温柔,实在不像是会算计我的人。但是,我跟周铭相爱五年,领证三年,我太了解他。我一眼就看出他温柔的表象下,隐藏在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