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公主虽然改变了对褚花漾的看法,却并没有改变自己当初与褚花漾的约定。
这个女孩儿很聪明,但未必适合自己的儿子。
“既然淑贵妃都跟本宫开这个口了,本宫就当是还她一个人情,派人继续保护这个褚花漾。”
褚花漾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被人盯上了。
她此刻正专心致志的整理自己的院子。
简陋的西苑,主仆一共三人。
除了褚花漾跟她的婢女兰青之外,陈丽华仅安排了一个婢女伺候,名叫桂笑。
前世她就不相信这个婢女,总觉得她是陈丽华安排的监视她的,然而小丫鬟却在一次生死之际对她舍命相救,让她愧疚了一辈子。
褚花漾刚踏进院子,兰青跟桂笑就迎了上来。
“小姐您回来了。”
褚花漾见到两人,紧绷的表情松懈下来,“昨天府内还好吧?”
“没什么事情发生,小姐累了吧,要不先休息一下。”
兰青跟桂笑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是脸上却带着苦涩。
褚花漾不用想就知道两人在府内肯定遇到了事情,无外乎被欺负了,或者多安排活儿了。
她握着两人的手,怜惜的看着她们,说道:“兰青,桂笑,今日我就跟你们说明白,你们是我的婢女,除了日常的活儿跟我吩咐的事情,其他的活儿以后不用理会,有什么事情告诉我。”
兰青跟桂笑感觉小姐出门一晚上,回来不太一样了。
之前小姐只会让她们忍一忍,可不会这么说。
兰青担忧的看着褚花漾,说道:“小姐,你怎么了?”
褚花漾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开朗说道:“没怎么,就是有些事情想通了,不想让你们再受委屈了。”
“小姐不用为奴婢跟桂兰担心。”兰青十分懂事的说道:“奴婢知道小姐在府中过的也不容易,不会让小姐为难的。”
褚花漾有些尴尬,知道用说的也改不了两人的观念,还是需要身体力行。
她抬头看了看这个院子,又小又萧条,还常年晒不到太阳。
“兰青,桂笑,你们去屋里把我的东西整理下,过会儿我们搬家。”
搬家?搬去哪里?
褚花漾回京的时候,小姨淑贵妃就安排了住所,是当初外公家的老宅。
不过她执意回来,属于她母亲的东西,她就必须拿回来。
当年母亲跟褚进还恩爱的时候,褚进花费不菲造了贺园,一家三口住的开心。
后来母亲二胎, 褚进直接将刚怀孕的陈丽华带回府内,还有已经三岁的褚怜怜。
母亲心碎,没想到恩爱夫妻都是欺骗,日日含泪。
后来陈丽华因为身体不适落胎了,母亲生下了府内的第一个男孩,嫡长子,稳定了地位,却伤了身子。
褚花漾站在贺园门口,红着眼眶想着以往的日子。
母亲跟她都是重情的人,却都被心爱人伤的遍体鳞伤。
她抽了抽鼻子,松开紧握的拳头,收起脸上的悲愤,未来的日子,感情就拿去喂狗,她要自立自强。
母亲走之前亲自将贺园上锁,不允许任何人进入,这是母亲当年自愿离开时,跟父亲提的唯一的条件。
褚花漾拿出袖中的钥匙,多年之后,将贺园重新打开。
陈丽华得到消息,知道褚花漾来到了贺园,趁着褚进出门前,带着人过来。
来的时候,贺园已经被打开,褚花漾站在院中。
陈丽华开口,尖酸刻薄:“哟,我还以为谁呢,这不是我们府内的大小姐嘛,怎么想到来贺园看看?是缅怀过去?”
褚花漾勾起嘴角,等的就是她。
她转身定神看着陈丽华,也不说话,将人看的直发毛。
想到当年那个陈丽华美艳无方,矫揉造作,虽然心里藏毒,但脸上都是柔情。时间果然是验证人性的最好方式,如今陈丽华脸上的刻薄连藏都藏不住。
陈丽华心里有些慌,她目光游离,疑惑问道:“小姐这是看什么呢?”
褚花漾浅笑,“我回来之后也没好好看看,如今才发觉,多年过去,陈姨娘也老了。”
虽然被人说老心中不开心,但陈丽华嘴上还是虚伪,“小姐都长大了,如今都到了议亲的年纪了,姨娘老也是正常。”
褚花漾点头,“的确,记得你刚入府那时候脸上挂的都是柔情,如今,一抬眼看到的都是心机与恶毒。”
听到这话,陈丽华当场变脸,表情崩裂。
但姜还是老的辣,她很快沉住气,挂上假笑,“听说小姐之前在乡下已经与人定亲了,如今小姐年纪不小了,什么时候完婚啊。”
定亲?
当年的定亲也是被人设计,幸亏那时候她不傻,留了一手。
褚花漾轻蔑的看着她,冷嘲道:“我还在想褚怜怜那信口胡诌的本事怎么学上的,改都改不了,原来是姨娘每天以身示范,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陈丽华虽然心里气到吐血,到脸上还是挂着和煦的笑容,“怜怜年纪小,又是相爷跟老夫人宠着长大的,脾气难免耿直任性了些,以后会好的。”
褚怜怜受宠长大?开玩笑,褚进跟他那个妈一直都是重男轻女的,有了男孩儿,哪里还会多宠女孩儿。
褚花漾当年对这位亲奶奶可是印象深刻的很,母亲头胎是个女孩子,没少受气。
陈丽华见褚花漾没有搭腔,立刻将话题转回来。
“小姐可有与未来姑爷联系?我也好派人去问问他们何时上门提亲,小姐的嫁妆什么的也该准备起来了。”
说来说去,就是不死心的还想着给她添堵。
褚花漾可不会让她顺心,她转身撇了她一眼,朗声说道:“姨娘这么些年没人管束养尊处优的,猪油都把耳朵给堵了,脑子里塞的是胭脂水粉跟金银珠宝了?我刚才的话那么明白,还没听懂,闲来无事就读读书,养养性子,不要造谣生事,我哪来的亲事?可有庚帖与信物?这姑爷一说,难不成是给褚怜怜定下的?”
她否认的彻底,不管事情怎么发展,这门子虚乌有的婚事绝对不能承认,
犀牛称心2022-08-30 14:47:20
卫香带着管事的六姑姑上来,就见到芙蓉披头散发的在磕头,额头都磕破了。
结实演变小鸭子2022-09-23 11:13:30
褚花漾拿出小姨的名号来镇住褚进,料想他不会轻举妄动,所以安安心心的整理着贺园的东西。
刺猬粗犷2022-09-16 09:26:40
褚花漾挑眉,脸上挂着嘲讽的冷笑,父亲,你想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
听话就背包2022-09-20 05:14:49
褚花漾站在贺园门口,红着眼眶想着以往的日子。
金毛淡定2022-09-13 03:41:06
添油加醋一番的劝解,看不出半分真心,倒像是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将她一夜未归的事情广而告之。
西装风趣2022-09-03 18:34:29
长公主抬眸,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不必多礼,过来一起用早膳吧。
危机有小鸭子2022-09-20 09:52:49
月光平铺的湖面,褚花漾青丝浮于水面,未施粉黛,樱桃小口微张,大大的眼睛愣愣的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更添柔弱之感,衣衫因为水的浮力而散开,白析的肌肤在月光映衬下,更是诱惑,好一副月下美人落水图。
白羊陶醉2022-08-31 09:07:22
一群人装模作样的发现他,然后闹哄哄的绕过屏风。
岁守雾归念屿安京圈皆知,江伊灵冷情冷性,唯独对养弟江屿安倾尽温柔。她亲手将他宠成最骄纵的星辰,也在他十八岁倾心一吻后,亲手将他放逐至异国风雪。五年后,他褪去天真,狼狈归来,却撞见她为旁人戴上婚戒。误会、算计、折辱接踵而至,他以为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于是递上一支花光积蓄的钢笔,悄然远走。而他不知道,那份
夫君为我画眉?在我眉心刻下商贾贱妇成婚三载,夫君谢景之说要效仿张敞画眉,以示情深。我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却在喝下一盏清茶后意识模糊,昏沉睡去。昏睡中,我只觉得脸上传来钻心的刺痛。等我再醒过来时,却发现眉心赫然被刻下“商贾贱妇”四个血字。见我惊恐尖叫,他那亡妻的亲妹妹林婉儿掩唇轻笑,满眼鄙夷。“姐姐一身铜臭味,这四个字配你,岂不是正合适
辱我家绝户还分破屋?我妈毒笑:看谁是真绝户院门口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二婶孙桂芳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舌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大哥大嫂,搬新家呢?我们特地来看看,顺便给你们送点‘好东西’。”她嘴上说着好心,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她身后一个妇人将一捆黑乎乎的东西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这几床旧被子,我们不用了,看你们也怪
俞婉晴齐渡三岁,俞婉晴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我成了邻居。五岁,我爸爸发现了俞婉晴在围棋方面的天赋,俞婉晴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俞婉晴荣获应氏杯世青
继女造成患者二次伤害后,我被全网骂无良医生我正在查房询问患者情况,身后忽然传来了实习医生的惊呼声。我立刻转头,见七岁的继女将一位患者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医院捣乱了。我的心脏猛烈跳动,赶忙去查看患者的情况。处理好后,给老公打去电话。面对我的控诉,他无动于衷。在我强压怒火,第五次喊出他的全名时。他这才不耐烦道。“她只是个八岁
我潜进了老公的私密福利群杀疯了”我震惊的睁大眼睛。这时,周铭从洗手间出来,搂住我的腰,催促我快点收拾。“老婆,我今天有个兄弟要来,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要穿的好看点。”“我要让他看到我有个漂亮的老婆,羡慕死他。”他笑的温柔,实在不像是会算计我的人。但是,我跟周铭相爱五年,领证三年,我太了解他。我一眼就看出他温柔的表象下,隐藏在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