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敞亮着,突然一尖锐的声音窜了进来,“我的傻闺女儿哦,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吭声。大家给我评评理。”
张凤兰看见邻居孙桂枝牵着王翠花气势汹汹地杀过来,王翠花低着个头,头发也没好好梳,一副凌乱样。
她挑眉,“怎么回事?”
王翠花是她看着长大的,多少有点感情。
孙桂枝偏过头去,气笑了,“就是你这闺女,说看见我闺女就头疼,不让我闺女进门。你说这不是欺负人吗?我们多少年邻居了,翠花在你家来来去去,姜霞都没说过什么。哦,她这一回来就这么闹,当真是没有千金大小姐的命,却有大小姐的病哦。”
王翠花低着头,倒三角眼红红的,姜宁还不就是看她丑,瞧不起她吗?
看她跟柳来仪玩得多开心!她怎么还以貌取人呢?
孙桂枝嗓门大,又在人家家门口闹腾,一群散步的,牵奶娃娃的,牵羊的都停下了脚步,围拢着,叽叽喳喳地议论开了。
“我听说了姜家这新接回来的闺女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学学也不上,班班也不上,也不干农活。我要是有这样个懒闺女,早就赶她出家门了。”
“那不是被袁家养坏了嘛。”
“照我说啊,袁家这也没错,人家有钱啊,只可惜姜家以后有罪受咯。”
姜宁风评这么差,孙桂枝自然沾沾自喜。
张凤兰不想听别人这么议论姜宁,但也得搞清楚情况再说,“怎么回事?”
姜卫国立刻把事情小声讲给她听了,张凤兰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孙桂枝一看,便觉得有戏。
之前张凤兰对翠花那也是顶顶的好,如果翠花没有更好的选择,应该是要嫁进姜家当儿媳妇儿的。
而这个新接回来的闺女,名声不好,回来以后天天闹腾着要回袁家,还差点跳进水塘里溺死。
这谁亲谁疏,那是分分明明。
【其实嘛,我也不是故意想为难王翠花,但谁叫她以后会跟大哥结婚。】
什么?
张凤兰已经习惯了姜宁的心声,可这会儿一阵头晕目眩险些站不稳。
王翠花以后跟老大结婚?
她待王翠花好是一回事,但是做未来儿媳妇儿又是另一回事,她看翠花这孩子毛病还是挺多的。
再说了,保家对她也没那个意思啊。
看见姜卫国扶住张凤兰,张凤兰脸上血色都褪了大半,孙桂枝哼了一声,这是被她这闺女给气坏了吧。
三天两头惹事精,她要是她娘,也忒烦她!
【所以咯,我必须想办法让她离大哥远点,】
张凤兰越想越寒冷,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茬,落了,再起一茬。
暂且不说宁宁这说的有没有这一回事,就算有一丝丝的可能,她也要防范于未然啊。
她偶尔接济这苦命的孤儿寡母是一回事,可若是做亲家,那又是另一回事了。那是毁了老大一辈子啊。
父母看儿媳妇儿,看女婿,眼光还是比年轻一辈更准的。
张凤兰现在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心神不宁的厉害,姜卫国看到她脸色苍白,“妈,您怎么了?”
孙桂枝杵在那儿等着张凤兰给她闺女主持公道,“所以了……凤兰啊,我也是跟你做邻居,才好心跟你多提一嘴。放着别人,我才懒得搭理呢。你这闺女,就该挨两玉米棒子,好好教训!”
姜宁皱了皱眉,上前一步,刚想说我在我自个儿家决定谁能进谁不能进碍着谁了。
结果张凤兰把她一拦,静静看向对面的孙桂枝,“这是我闺女,我自然会管好。”
“说得是。”
“但没经过她允许,你确实不该进我家门。”
“嗯……”孙桂枝本还应着,陡然听出不对味了,豁然瞪大双眸。
“再说了,宁宁都病了,你何必跟一个病人计较?”
一抽旱烟的老大爷徐徐吐了口眼圈,眯着浑浊的眼睛说,“凤兰这是咋地啦?她不是一向跟孙桂枝关系挺好的吗?”
老太太睨着她,“好什么好哦,你没见孙桂枝只顾拿,不见给么?孙桂枝这是典型的貔貅,只进不出。凤兰心里有怨气也是自然的。是凤兰人好,我要是她,早就不让孙桂枝她闺女进屋了。有时候顺东西还连招呼都不打,说得好听是拿,说得不好听,那可是偷哩!”
自家闺女的名声相反被败,孙桂枝气急了,朝着外圈嚷嚷,“我是个寡妇,辛辛苦苦把我闺女儿长大,我拿姜家点东西怎么了?他们家两口子都在响当当的菖蒲饮料二厂工作,指不定多有钱。”
这话听得大家一阵阵无语。
孙桂枝也料定张凤兰不会说什么,所以才这么敢说。
张凤兰这人啊,对人素来和气,大大咧咧的,很多小摩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了,所以她人缘相当不错。
看,她拿了东西,张凤兰得了名声,多公平,哪里白拿了?
相较于孙桂枝又叫又嚷的,张凤兰淡淡道,“谁家钱也不是浪打来的,我家两孩子都还在读书,老大也在给人当学徒,我家又不欠你的,凭什么都给你?”
以前谁也没见过张凤兰跟人红过脸,她一向是“和气生财”,这次看来是把她逼急了吧?
围观的人都这么想,心里越发觉得孙桂枝不是那回事。
人家闺女嫌弃她们进门,那是该的,谁叫她俩每次去又吃又拿的?
姜家这小闺女不是作,分明是替自家打抱不平!
“你你你……你是不是疯了?”孙桂枝也被张凤兰给弄愣住了。
这做邻居已经二十多年了,这是头一遭啊。
【妈真棒。】
【妈太厉害了,我为妈哐哐撞大墙!】
【不愧是新时代女性楷模张凤兰女士!】
一听到她改口,张凤兰脸倒是红了,一跺脚,更是噼里啪啦一阵输出。
这下连乡里乡亲都愣住了,没想到看起来总是笑呵呵的张凤兰这么能说。
这……不能惹啊不能惹。
骂到后来,姜宁也傻了眼,她以为张凤兰不会吵架的,分明词汇量很丰富啊。
任谁也做不到这么多句话不带脏字,却能骂得人服服帖帖的,憋得孙桂枝每次想回一两句嘴,堪堪想好冒出个头,又被堵回去。
张凤兰女士很会吵,很能吵,每次总能精准预判。
【妈,咱的亲妈,您开个班,以后教我两招行不行?】
姜宁眼眸星亮,每次吵完,都要后悔自己当时发挥得不好,这样的她,实在羡慕。
孙桂枝被堵得哑口无言,到后来彻底摆烂了。
她只是惊恐地盯着张凤兰。
这还是那个好说话的张凤兰吗?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
“我让翠花以后不来你家了!”
“谁稀罕啊!”
“翠花,走!”
“妈……妈……”
王翠花不依了,妈这是忘了初衷了?
这闹掰了,她以后还怎么跟保家哥处对象啊?
能干踢人生2023-11-07 04:06:32
姜宁急了,放下筷子,不是啊,真的是大哥手艺好,做得精妙。
典雅等于早晨2023-11-01 05:42:37
想到这,姜卫国板起脸看向姜宁,顿时有了做哥哥的严厉。
忧心向黑米2023-11-05 13:28:38
】张凤兰挑眉,这孩子怎么又女士女士地叫上了。
简单闻秋天2023-11-24 21:38:57
父母看儿媳妇儿,看女婿,眼光还是比年轻一辈更准的。
沉默笑棒棒糖2023-11-01 02:25:56
张凤兰是姜宁的亲妈,跟父亲姜建伟一起在菖蒲饮料二厂工作,离家有一段距离,上五休二,所以休息那两天才会回来。
跳跳糖霸气2023-11-11 10:38:06
】姜卫国眼神闪动了下,果然是这样,看来,是他误会她了。
合适迎海燕2023-11-07 05:37:54
打小大哥就疼他,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紧着他,如果确认千真万确,坏人他来当。
可爱笑蜜蜂2023-11-21 15:47:43
姜卫国其实对这个刚回来的妹妹,没有喜欢,也没有厌恶,可架不住她三天两头这么闹,一点骨气也没有。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