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侄女还没大名,大哥嫌弃是个女儿,一直喊赔钱货,我也只叫她囡囡。
这男人怎么知道?
还没等我开口,房梁上的麻雀又开始抢答了。
【哎呀,这小王爷有点东西啊,居然能感应到仙子的真名!】
【妙妙,妙不可言,这名字好,比那什么赔钱货好听一万倍!】
我按下心中的疑惑,面上不动声色:「她没名字,既然你给她起了,那以后就叫妙妙吧。」
男人松了口气似的,手里的瓦片也放下了。
「我叫裴行。」
他说,「欠你一条命,日后必报。」
我心想,别日后了,现在就报吧。
「你能动吗?」
我指了指外面,「能动就起来干活。」
「我一个弱女子,带个孩子,拖不动你。」
裴行挣扎着坐起来,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很坚定。
「能。」
第二天一早,我们刚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庙门口就传来一阵尖酸刻薄的声音。
「哟,这不是姜穗吗?怎么还没饿死呢?」
大嫂王翠花挎着个破篮子,站在门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大哥姜大山缩在她身后,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这孩子还没扔?」
「早死早超生,带着也是受罪。」
王翠花看见我怀里的妙妙,嫌弃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我冷冷地看着她:「关你屁事。」
王翠花被我噎了一下,随即看到了站在我身后的裴行。
裴行虽然换了我捡来的粗布麻衣,但那身气度怎么也遮不住。
王翠花眼睛一下子直了:「好啊姜穗,我说你怎么非要分家,原来是外面有人了!」
她指着裴行,唾沫星子乱飞,「这野男人是谁?长得这么招摇,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裴行皱了皱眉,手下意识地往腰间摸,摸了个空才想起来剑断了。
我挡在裴行前面:「这是我雇的长工,怎么,还要跟你汇报?」
「长工?」
王翠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你连饭都吃不上了,还雇长工?我看是……」
【坏女人,坏女人。】
几只麻雀突然俯冲下来,对着王翠花的脸就是一顿乱啄。
王翠花吓得哇哇大叫,手里的篮子都扔了,捂着脸在地上打滚。
姜大山吓傻了,想上来帮忙。
却被一只体型硕大的乌鸦狠狠啄了一口手背,疼得直甩手。
【啄死你,敢骂仙子的姑姑。】
【还有那个缩头乌龟,也不是好东西。】
裴行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妙妙一眼。
妙妙在他怀里咯咯直笑,小手挥舞着,像是在给鸟儿们加油。
我强忍着笑意,板着脸说:「看来连老天爷都看不惯你们这张嘴,还不快滚?」
王翠花顶着一头鸟屎,狼狈不堪地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姜穗,你给我等着,有你求我的一天。」
说完,拉着姜大山落荒而逃。
等他们走远了,我才松了口气。
转头一看,裴行正若有所思地盯着我看。
「看什么?」我没好气道。
「没什么。」
裴行弯腰捡起地上的包袱,单手就把几十斤重的东西扛在肩上,「走吧,东家。」
这一声东家叫得我有点飘,但我很快清醒过来。
逃荒路上,危机四伏。
大哥大嫂只是小麻烦,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我们顺着官道往南走。
越往南,流民越多。
路边的树皮都被啃光了,时不时还能看见饿殍。
我紧紧抱着妙妙,心里发沉。
如果不是那几只鸟送来的馒头,我们也早就成了其中的一员。
「前面没水了。」
裴行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干裂的河床说道。
周围的流民也都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我也渴得嗓子冒烟,妙妙更是早就哭不动了,小嘴干得起皮。
【姑姑,往左边走,那个大石头后面有个泉眼!】
一只小麻雀落在我肩膀上,急切地叫着。
我精神一振,指着左边的小山坡。
「往那边走。」
裴行没有多问,跟着我往上爬。
到了半山腰,果然看见一块巨大的岩石。
我绕到岩石后面,扒开杂草,一汪清澈的泉水正汩汩往外冒。
我喜出望外,赶紧捧起水先喂了妙妙,又自己喝了个饱。
裴行也喝了几口,看着这隐蔽的泉眼,眼神复杂。
「你运气真好。」
我笑了笑,摸了摸妙妙的小脸:「不是我运气好,是这孩子有福气。」
我们刚把水壶灌满,山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一群流民看见我们上了山,也跟了上来。
为首的正是大哥大嫂。
自行车呆萌2026-02-08 06:42:14
我坐着马车回到土地庙,把裴行接上,大摇大摆地进了城。
火车风趣2026-02-14 09:57:09
青州是南方的大城,只要进了城,就算暂时安顿下来了。
斯文和凉面2026-02-18 07:25:30
我按下心中的疑惑,面上不动声色:「她没名字,既然你给她起了,那以后就叫妙妙吧。
小海豚儒雅2026-02-08 07:53:57
我用破布给他草草包扎了一下,又喂了他半个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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