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没有办法了,只能赌一赌,希望她不是坏人,他终于放下了加在她脖子上的剑。“谢谢!”若桑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从椅子小瓶子里倒出一点药粉摸在自己的伤口上,然后倾身解开他腰间的衣带,将他那件浑身是血的外套脱下来。最后轻轻的脱掉他的内衫,尽量不挨着他的伤口,一边弄一边说:“要是痛,你就咬着牙,千万别被外面的人听见了,我担心你的仇家还在到处找你。”男子道:“这点疼痛我还能忍。”若桑查看了一下他血肉模糊的伤口后说:“你的伤口很严重,好在没有伤及五脏六腑,但是想要快点好起来,必须马上缝合,可能会很痛,你能忍吗?”“缝合?”那是什么?他从没有听说过。“就是像缝衣服那样,不过我要缝合的是你的肉,我保证你能很快好起来。”她是准医生,这个难不倒她,只要他肯配合,她就能让他在最快时间里好起、“你有把握就来吧!我能忍。”看着眼前的女子,他心里忽然胸中涌过一阵莫名的情绪,像是被什么牵扯住了,他很奇异的就是想要相信她,潜意识里觉得她不会伤害自己。“好,你等我一会儿,我下车去买针线和消毒用的火烛。”若桑说着掀开帘子跳下马车,看了眼还在排队买茶点的蝶儿,决定还是自己亲自去买针线和需要的东西。好在下午的街边,摆摊的很多,什么都有,不一会,她就买全了那几样东西,重新回到马车上。她掀开帘子钻进车里,看着那奄奄一息的男子道:“你还好吧!东西我都买齐了。”“那开始吧!”若桑拿出干净的针线,在针上穿上线,然后掏出火折子,点燃了一根蜡烛,用针头在蜡烛跳跃的火光中烤了烤。消毒完成后,若桑拿着针来到他胸膛前,最后一次让他做好准备:“我要开始了,会很痛,时间紧凑,我找不到麻药,你小心些,别咬到自己的舌头。”针穿入骨肉那是怎样的一种疼痛,若桑小时候也挨过,她怎么会不知,而且他的伤口极宽,怕是很难受的,就怕到时恐怕他会因为剧痛失去理智伤了自己,影响到治疗。他吸了口起咬紧牙关道:“你动手吧!”若桑点了点头,她用布料擦了擦他的伤口,清理了一下表面的污血后,在伤口处撒上了一些云南白药粉后,开始用针,她觉得自己很残忍。可是这是最快痊愈的办法,若桑将针穿入他的皮肉中,然后一用力,从另一边穿出,抬头看他一眼,只见他满头大汗,嘴唇隐忍到发紫,想必是痛极了,但他十分勇敢。若桑想速战速决,她迅速的看准位置,在他的伤口处缝合一起来,有些位置,伤口实在深,不得不用一只手按着伤口,一只手使劲用力拉扯针线,让针线能够穿过皮肉让伤口两边的皮肉能紧紧的缝合在一起,鲜血随着她的动作,滴的她满手……“嘶!”她扯的有一下特别疼,疼的他不禁轻呼出声来,上下牙齿不禁都跟着开始颤抖,上下打架。若桑知道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这时又偏偏听的外头一阵脚步声,有个男子的声音在外头说:“大家再搜一遍,我就不相信他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跑的了多远,一定就在附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桑知道必须速战速决,小声的对他道:“我要加快速度了。”说完她又是几针过去,那男子似乎痛到了极点,张嘴忍不住又要喊出声来,若桑心想他这一喊,自己和他可能都性命难保了,情急之下将自己的肩膀往他口中送去,低声的道:“痛就咬我。”她的语调有些生硬和急切,却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一个陌生人,能把自己的肩膀借给他咬,这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她一定是特别善良的人,好的让他吃惊,某些莫名的情绪在心中渐渐发酵……若桑说完偏着肩膀,一边让他咬着自己的肩膀,一边低下头双手继续处理他的伤口。男子告诉自己一定不能辜负她的好心,要是此刻他一不小心叫出声来,恐怕也会连累她,隐忍着胸口传来的阵阵痛楚,即使被她的身影遮挡住了眼前的视线,看不到自己胸口的变化。但他很清楚的感觉到,绣花针很细,在穿过他骨肉时,带起一阵阵撕扯的疼痛,痛的他几乎手脚发软,没有丝毫力气了,好几次差点昏厥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听到她说:“已经弄好了,我给你包扎吧!”他睁开眼来,看着她从他口中抽出自己的肩膀,他很庆幸并没有在她的肩膀上留下任何牙印,他忍住了,即使那样疼,都没有咬她一口。若桑看了他一眼:“你很勇敢。”男子轻咬嘴唇:“这没什么。”“我见过很多痛的死去活来的,你不一样。”若桑却觉得挺了不起的,说完又在他的伤口上了些药,用自己的丝巾当成纱布放在他的伤口处叠好,再用他的腰带当成绷带,给在他的胸上捆上一圈。外头的那伙锦衣卫搜查了所有可以搜查的任何地方都没有任何痕迹,终于有人留意到了一旁的马车,其中一个人道:“说不定人在马车上,来几个人跟我去搜。”男子一听,心想完了,他虚弱的对若桑说:“拿着我的剑,快跑出去,不要管我。”“你什么意思?”若桑皱眉,当她是缩头乌龟吗?“等他们过来,你也难逃一死。”她救了自己的命,而他不想让她陪自己去送死,不如趁现在逃吧!她能逃了也是好的,至于重伤的他,估计是只有死路一条了。“不行,你的命是我救的,我不喜欢半途而废。”说完,若桑突然急中生智有了一个主意,她一把快速扯下自己的干净外衫披到他的肩膀上,然后马上扯下自己头上用来固定头冠的发簪,瀑布般的长发披散下来……他原就在心里想,她腰身如此纤细,八成是个女扮男装,没想还真是,此时她突然覆上他的唇,以她自己作为障碍掩盖住了他的伤口,整个人扑到了他怀中。男子有些不可置信轻轻推开她:“你……”若桑来不及说什么,现在是他们两唯一的机会了,她不会放过这个唯一可以活下去的机会。马车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着就是车帘子被拉开的声音,来人看着马车里那相拥着的一对男女,显然是在行苟且之事。她的长发凌乱的垂在肩膀上,遮挡住了男人的脸颊,使人看不清楚那男人是谁。不过不管是谁,都应该不是那个他们正找的人吧!他们追杀的人已经受了重伤,逃跑还来不及,哪里有心思和女人鬼混?马车边上的几个男子中的一个冷冷的看了他们几眼,心想这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野合罢了,只是当街野合,这对狗男女还真是奔放了。若桑知道他们是想看清楚那男子的样貌,但她偏偏不能如了他们的愿,一狠心,直接把他的头按进自己的胸里,抬起头来,一脸娇羞的看向那几个正在打量他们的男子,故意用很生气的语气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夫妻XO吗?再偷看,我去县衙门告你们偷窥我们洞房。”那几个人一听,赶紧退了出去……见他们退了出去,若桑稍微松了一口气,从一旁的东西里翻出一件她刚买了还没穿过的女装递给他:“委屈你暂时只能穿这个了,我怕待会出城的时候,马车还会再度被搜查,车上有胭脂水粉,我待会帮你画成女装,应该就没问题了。”他点了下头,看着眼前只穿着布兜的她,心里感动不已:“你为什么要如此帮我?”“大概是我们两有缘吧!我不想看到你死在他们手里。”若桑淡淡的说了一句,把自己的男装一件一件再穿上,幸好那群人走了,他应该没有危险了。“以后我会娶你。”那男子道,她救了他的命,一个女人牺牲了自己的贞洁来帮他,叫他如何不感激,这份情谊他记着了,总有一天,他会抬着大花轿来娶她,不会叫她委屈了半分。若桑摇了摇头:“不用的。”“为什么?”“夫人,买到茶点了。”此时一个声音从马车外响起,应该是蝶儿。若桑应了一声说:“蝶儿,赶车吧!我们得赶在天黑前出城,否则今晚就回不去了。”蝶儿抱着心爱的茶点点头,赶着马车往城门的方向跑去……男子眉头皱了起来:“你成亲了?”若桑点点头:“恩。”男子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的严谨,一字一顿的说:“不管如何,我希望你能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司徒钊,但一定要替我保密,你了?”“我叫裘若桑。”若桑没想到司徒这个姓这么常见,不过这人跟司徒墨那人的性格可是天差地别。“若桑……”他暗暗记下了她的名字,很好听的名字。“你看起来比我大,那我叫你钊哥。”若桑笑笑,她在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亲人,跟他不知为什么觉得投缘,就称他一句哥哥吧!他没有反对:“行。”
落寞与冥王星2022-08-09 10:14:08
好在她昨天睡觉的时候,因为太困都没有脱衣服,此时爬起来就是,也不用梳妆了,推开门随着那人往外走去,那人一脸紧张的领着若桑穿过几条长廊,来到了一个独立的大院子,可以看见,院子里站了好些人,个个都是一脸严肃的表情,正对着院子大门的房间门敞开着,里头正有几个丫头在进进出出的伺候着。
高贵有狗2022-08-31 01:55:52
我不怕,我们萍水相逢是缘分,我是一个医者,这是我该做的。
妩媚踢小熊猫2022-08-19 20:20:26
你忘了我是妻,她怎么也就只能是妾,就算有一天她能爬到我头上,做了堡主夫人,我还乐得成了下堂妻了。
菠萝疯狂2022-08-29 13:14:30
若桑说着掀开帘子跳下马车,看了眼还在排队买茶点的蝶儿,决定还是自己亲自去买针线和需要的东西。
喜悦演变便当2022-08-29 22:53:49
若桑往那头看了一眼,十几个穿着锦衣卫衣服的男子大白天的在街头穿梭着,像是在搜寻什么,心下也没在意,只觉得这些人未免太不低调了。
迅速给期待2022-08-31 16:21:37
可是您不肯挨打,他们几个就会被堡主责罚,轻则一顿板子,重则逐出司徒堡。
银耳汤活力2022-08-08 17:11:21
说我没脑子,我看你才是没脑子,还不给我跪下。
跳跃的黄蜂2022-08-12 06:04:53
若桑说完拍了拍手掌,看了看厨房里的大家,这厨房很大,一共有两个厨师,三个偏厨,还有八个粗使丫鬟和两个老妈子,既然已经惹了,她打算一次解决清楚,小看她的统统要给个教训,她不像裘若桑那么柔弱,有仇必报有时候还多报复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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