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看这身材,简直就是个极品啊!”
“操烂了太可惜,不如用点那玩意?效果一定不错!”
很多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顾晓冉却觉得背后一寒,徒然抬眸,便看到了一支已经接近眼前的注射器,不断的往外冒着水,和男人们此起彼伏的坏笑。
刹那间,顾晓冉的脑子里飞快转过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是极其危险,也都无法摆脱眼前的恐怖!
到底该怎么办?!
紧张之间,胃里突然一阵翻涌,翻江倒海的席卷而来,不受控制的一阵呕吐。
吐的稀里哗啦,胃里本就没什么东西,吐出来的,也都是酸水。
但她就是忍不住,吐的一发不可收拾。
却不曾想,旁边原本近在咫尺的几个男人,被这一幕恶心不已,纷纷往后退了数步不止。
“他妈的,病秧子啊!什么啊!”
“就这货,弄床上去,再吐一身……”
如此一来,反倒没人愿意碰她了!
妈妈桑叫人带走她之前,外国男人还是将那只注射器打进了她体内,留恋般的对她上下其手,“可惜了,等以后再说吧!这货还真他妈是个极品呢!”
幸免了被众人轮的厄运,但那支注射器的药物,却逐渐在体内挥发,慢慢的起了作用。
顾晓冉依靠着走廊的墙壁,看着四周来来往往的人,视线越发模糊,浑身上下好像无数只蚂蚁在隐隐作祟,燥热的身体,越发的不受控制。
她扶着墙,呼吸越发不稳,越发颤抖的身体,让她行动困难,热,全身上下好像被扔进了蒸锅,热的无法想象。
绵软无力的身体,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只觉得眼前炫彩的灯光,像银河凝聚的星辰,像璀璨的天外世界,像……他漂亮的眼眸,汇集着万千江河星光……
脚下没力,噗通一下跌坐在地上,也浑然感觉不到疼痛,顾晓冉随便依着墙壁,痴痴的仰头看着,苍凉的脸上,红的骇人。
哗哗--
突如其来的凉意袭来,无数的洋酒从头淋下,顾晓冉抬起微迷的眼眸,看到近前几个黑人拿着一瓶洋酒在她头上倾倒。
她魑魅的勾唇一笑,无力闪躲,也不想躲开。
酒液的冰凉触感,正缓解着她身上的炙热,冰火两重天,别样的感觉。
让她沉迷。
无法自拔。
“哈哈,看这女人的贱样!”
黑人说着,就俯下身捏起了她的下巴,“小姐,一宿多少钱?”
男人的声音,恍若从另个世界传来的。
顾晓冉强打起精神,却在药物的作用下,大脑发沉,魅惑的脸颊上红晕明显,醉人的笑颜,让几个男人痴迷。
她扶着墙站了起来,迎着和她搭话的男人,笑的如痴如醉,迷蒙的视线却扫向了男人手中的洋酒,勾起了唇畔,“陪睡就不必了,但我可以陪你们喝几杯!”
来这种地方的,无外乎是想找乐子。
就算不做那种事,也有很多乐子可寻,有美女作陪,男人们求之不得,几个人伸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好啊,喝酒去!”
过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左右,顾晓冉才慢慢的知道,那种她妄图想要摆脱,却又越发着迷上瘾的东西,是致幻剂。
像毒品一样,侵蚀着身体,麻痹了神经。
迷幻的感觉,对于身处在这里的她,最适合不过了!
看着夜场上各种各样的男女们,她周转其中,一次次喝酒喝到吐血,脑海中回荡的,永远是他说的那句--
生不如死,就是你赎罪的最好方式!
既然他这么希望,她又有什么理由不配合下去呢?
擦了擦嘴角的血红,漱口后,虚弱的身体扶着墙,又重回了酒桌。
任性扯缘分2022-05-22 03:40:42
手臂被男人冷冷的拂开,眸中闪过阴凉的寒意,被人玩烂了的女人,我嫌脏。
龙猫曾经2022-05-22 06:05:15
她不得不挣扎着爬起来,低头抱起了衣物,拿去水池旁搓洗。
煎饼隐形2022-05-27 06:24:06
她微微的露齿一笑,起身整理了下衣服,优雅的迈步出了包房。
未来稳重2022-05-26 23:25:40
擦了擦嘴角的血红,漱口后,虚弱的身体扶着墙,又重回了酒桌。
有魅力用篮球2022-05-26 17:32:18
就是把你一块块的切开,开膛剖腹,挖出心肝脾胃。
老实笑西牛2022-05-03 08:23:58
她被硬质的皮沙发撞的七荤八素,大脑嗡嗡作响,熟悉的重量却再度欺上,‘咔’的一声,修长如玉的大手车开了她身上的束缚。
包容和御姐2022-05-03 20:17:49
她别过脸,攥紧了拳头,指甲深陷进皮肤,头也不回的从办公室里走掉。
乐曲诚心2022-05-02 11:56:06
霍雷霆的眸中早已一片血红,额上青筋暴跳,暴虐的动作像是要将她彻底生吞活剥。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