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两秒钟,从厨房里一窝蜂出来好些个人,每个人手上都端着一盘菜。
从家常小炒到生猛海鲜,各式小菜应有尽有。
最后出来的人抬了三箱饮料,猛地往地上一砸,砸的地面仿佛都抖了两下。
“小汪?你这是?”
张阿姨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诧异来形容,简直是震惊。
她瞪着眼睛左顾右看,楞是没搞明白我闹得是哪出。
我不慌不忙微微一笑。
“你说这不是巧了么张阿姨,昨天您刚跟我说完你打算回老家的事,我关上门正好看到电视上的上门厨师广告。”
“我就想着吧,既然您都要走了,咱们怎么也得吃点好的,就是您说只是借我屋里拍个照片,我也不能不招待您一顿是不?”
“就这样,我马上联系了他们,正好今个他们团队有个婚礼餐的定制空下来了,我就让他们都过来了。”
“您说咱俩是不是心有灵犀,您这边来不少亲戚,我这正好准备了吃不完的东西,我还怕到时候没地方放呢!没想到这一切的安排都来得那么恰当!”
我一指正在从里屋卧室出来,更加专业的摄影团队,笑着说道:“张阿姨您看,咱俩又想到一块去了。”
“您说您这一走吧,咱俩再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就想着咱们一起录个像,等我想您了,就拿出来看看。”
“您别小看这几个人,他们虽说是当厨师的,但拍摄录像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您看你这么大岁数,请的人可能也没那么专业,您就放心让他们来拍吧!到时候您那帮亲戚要是问起,我就给您发过去一份!这都没问题!”
我越说张阿姨脸色越差,到最后她已经在心中把我骂得几乎千疮百孔。
那又怎样?
上一世我在网上被骂的方式也不老少,现在听这么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只要她不说出口,我就当做没听到!
就在这时,我家大门再次被人敲响。
“小汪,你们家是不是来客人了?要不我们先走吧,等明后天我们有机会再过来也行!”
张阿姨找借口想要离开。
她在心里想这次不行就换下次,我不可能每次都准备的这么充分,总有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
她还打算回去以后时时刻刻盯着我家,待到这帮人走后就立马上门找我的麻烦。
我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我笑着一摆手。
“没事张阿姨,你们不用走,来的都是您熟悉的人,是我特意叫过来的!”
我小跑过去打开门,一个声音立刻从门口传来,张阿姨听后脸色骤然一变。
“妈!你说你!怎么这么大的脸!上人家家里来干啥啊?!”
清脆迎冰淇淋2025-04-04 04:00:15
唐平一点不生气,他已经处理过太多类似的事情,话在嘴边直接脱口而出。
安静的小伙2025-04-12 16:28:04
搞得我后面只能自己去探查张阿姨的下落,期望能找到她还我清白。
现代用鞋子2025-03-22 20:17:27
她还打算回去以后时时刻刻盯着我家,待到这帮人走后就立马上门找我的麻烦。
时光威武2025-03-24 04:45:18
凭什么你汪小兰一个人就能住得起这么好的房子,我这么大岁数还得跟儿媳妇挤在一起。
耍酷迎金针菇2025-04-10 06:05:18
临走前她只想告诉别人自己在城里过得很好,回去也是吃不惯城里人的饭,觉得乡下自己的种的菜健康点。
黑米害羞2025-04-14 07:37:40
后期配音她还有意无意说女孩就是赔钱货,生个男孩才能实现女人一生的价值。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