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的时候,程兰的眼圈都开始泛红了,水汪汪的泪花闪烁,显得格外娇柔,丝毫不像是她平日里的作风。
“还能有谁,当日就是刘倩那个贱人拉着我去纹身的,她就是见不惯我的好,自己被八爷给甩了,还想拖我下水送死!”
刘倩?
我心头一惊。
这刘倩嘛我倒是也认识,以前也是八爷的一个姘头,似乎和程兰两人的关系还一直都很不错,只不过后来刘倩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错,被八爷给痛揍了一顿最后又卖到红灯区那边做起了小姐。
却不想程兰身上的这片纹身竟然是她拉着弄的。
“喂!你到底能不能帮我啊?我可不想整日被一个夜叉鬼缠着,给句痛快话!”
许是见我不吭声,程兰等的有些着急了,美目瞪的溜圆,又一次冲我嚷嚷起来。
“能!”
我翻了个白眼,既然现在事情已经清楚了,解决这片夜叉纹身倒是也简单,至于事后程兰会怎么报复刘倩嘛,这与我无关。
我只不过就是个臭打工的,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也就是了。
五指在桌案上轻敲了一小会,眼看着程兰等不及了,我这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嘴角挑起一抹微笑,出声说道:“三万块。”
“什么?三万?你要疯阿你!”一听到这话,她顿时就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样,瞪着眼珠子冲我骂道:“他妈的你是不是骗姐呢?平日里你给人纹身只要五百块钱,怎么到我这里要三万?!”
“你这活,就得三万,嫌贵你可以找别人。”对于程兰的啐骂我直接选择了无视,但言语上却没有丝毫的退步。
三万块钱,干这种活已经算是很便宜了!
果然——
被我这么一说,程兰有些害怕了,一双大眼睛眨巴了许久,这才终于悄悄的凑到了我身边,饱满的胸脯直接压在了我的肩膀上面,以一种十分挑,逗的声调对我讨好道:“小,弟,弟别生气嘛,你也知道,姐姐跟八爷的日子还短,这手头里着实没有那么多的钱,要不然你看就……”
说着话她整个人几乎都靠在了我的身上,左右摇摆,一条红润湿滑的小舌头直接凑到了我的耳垂边缘,动作极为妩媚性感。
靠!
我心中也是腾然一紧,自然知道这女人是什么意思。
摆明了就是说可以跟我那个以此来抵账。
说实话,要是平常的时候我遇到这种送上门的好事说不定就会答应了。
只可惜,眼下这女人是被夜叉鬼给认定了的女人,我还不嫌自己的命长。
跟鬼抢女人玩?
呵,搞不好小命都得送进去!
我不禁想起来三个月前见到八爷的时候,当时就觉得这老头有些不对劲,似乎整个人都衰老了十几岁一样,现在看来嘛,应该就是被夜叉鬼给祸害了。
心头忍不住叹了口气,当然这种话我也并未说出来,只是推开了趴在自己身上卖弄风,骚的程兰,冷着一张脸说道:“不行,兰姐,我们这行有规矩,钱就是钱!一分都不能少!”
“你——!”
被我又一次拒绝,霎时间这女人的脸色就变得铁青起来,一口银牙都差点咬碎,半晌才冷哼出声:“好好!你小子可以!三万是吗?”
说话间,她从自己随身携带的爱马仕背包中取出了一沓红钞票,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冷声喝道:“快点开始!看老娘回去怎么叫八爷收拾你!”
活泼有花卷2022-04-19 07:11:04
牛十三那个西装男没了,四周静悄悄的一片,窗外面的霓虹的闪烁飞快,一切都如往常一样。
火星上的楼房2022-05-11 19:13:21
扯着脖子喊了一声,只可惜门外此刻已经变得静悄悄起来,压根就没有任何动静。
河马顺心2022-04-23 00:20:01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之带上了工作需要的蓝色塑胶手套,转而小心的掐着一根纤细的银针,沾染了些许红色染料,这才朝着程兰后腰上的那只夜叉鬼刺了下去。
康乃馨故意2022-05-01 13:39:37
一听到这话,她顿时就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样,瞪着眼珠子冲我骂道:他妈的你是不是骗姐呢。
留胡子的冬瓜2022-05-16 08:24:46
我连连摇头,顾不上去理会她那‘寂寞难耐’的冲动,急忙解释道:兰姐你被人算计了,这纹身有问题。
孝顺向路人2022-04-20 14:07:59
如果我真要碰的话,难免就会……果然——程兰一听我这话也连忙惊叫出声,满脸讶然的骂道:鳖孙,老娘平日里看你挺老实的怎么还能对我有这种想法。
小甜瓜执着2022-05-09 16:34:46
除非是——莫名的,我盯着程兰身上的那个夜叉头颅,心中兀自打了一个哆嗦。
灯泡直率2022-05-06 18:39:11
只可惜,现在这年头的光景离开了钱休说是买摇椅玩挺尸,就算是连一块冰棍都买不起。
独自一人的美梦五岁,我发过一次高烧。长大后反应总比别人慢一拍。慢一拍知道爸妈只喜欢聪明的妹妹,慢一拍知道我的前未婚夫也喜欢妹妹。那时唯一陪在我身边的是燕淮。他会说,“小傻子,哭什么。别人不娶你,我娶你。”直到后来看见他安慰妹妹。“你喜欢谢南意,我自愿退出。”“既然没办法和你在一起,我就和你姐姐订婚,成为你另外身份的家人,能守着你就好。”“清乔,我心里一直有你。”啊,原来我竟然愚笨到,
退婚夜!我被疯批摄政王掐腰宠冷冷地盯着周子谦。周子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动不敢动。“王、王爷……”他结结巴巴地开口。魏绍庭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绣着暗纹的玄色披风,不由分说地搭在了我的肩上。披风上还带着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龙涎香,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天凉,别着了风寒。”他的声
我在地铁里挖出了上古青铜鼎”姜女士站起来。脸上没了之前的冷静。有种狂热的光。“我骗了你。”“这不是刑天氏。”“这是我姜家老祖宗。”“姜尚斩将封神后。”“留下的镇运鼎。”“吞贪官污吏。”“吞不肖子孙。”“吞天下不公。”她走到鼎前。伸手抚摸鼎身。“奶奶那一脉。”“是叛徒。”“偷走了钥匙。”“想放鼎归野。”“我找了三十年。”“今天
婆婆造我黄谣后我送她上热搜「大家快看啊,这个女人背着我儿子,在外面跟野男人鬼混!」婆婆的直播间里,我的照片被挂在最显眼的位置,配上恶毒的文字,瞬间引爆全网。我手忙脚乱地想关掉直播,却被她一把推开,重重摔在地上。「你不是嫌我给得少吗?我让你彻底身败名裂,看谁还敢要你!」她得意地笑着,身后是公公送她的限量版包包,以及她那套价值千万的「金丝雀」豪宅。我盯着她脖子上那条,本该属于我外婆的翡翠项链,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她不知道,她口中
老祖宗下山,先打不孝孙想靠着几分姿色吓退他们。“聒噪。”我失去了耐心,身影一晃,瞬间从原地消失。刀疤脸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甚至没看清我的动作,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都提到了半空中。是那只看起来纤细白皙,仿佛一折就断的手。此刻,这只手却像一只铁钳,死死地扣着他的脖子,让他连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窒息
我在豪门当了八年狗,离职时带走了他们的命脉食堂的饭菜很难吃,爸爸太爱唠叨了……\"我安安静静听着,直到他哂笑了声:\"李峰,你在哪儿都能过得好,我却不能。\"我从后面抱住他:\"但我们是双胞胎兄弟,我们的命运是相连的。\"他低低应声:\"你说得对。\"休假过后,他把写好的另一本日记交给我:\"以后的路要你自己走了。\"上一世,休假过后两个月,父亲因为要照顾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