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
王谦家里。
王远光和陆爱花每人背着一大背篓的洋芋,气喘吁吁来到了家门口。
“爸,妈,你们把背篓放下,我来撑着。”
挺着大肚子的林晓语急忙迎了过来。
“不用,我们自己能行!”
陆爱花摆了摆手,示意林晓语让开,“你现在行动不方便,就不要跟我们折腾了,免得动了胎气。”
林晓语虽然有心帮忙,但拗不过两位老人,她只得悻悻作罢。
“小谦呢?他还在睡觉吗?”
将背篓靠在墙角,王远光皱眉问道。
“他、他......出去了!”
林晓语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说道:“他说,他要去赚钱。”
“赚钱?”
王远光与陆爱花相视了一眼,都是满脸狐疑。
“他赚啥钱?”
“想赚钱,他怎么不跟我们去地里挖洋芋?”
两位老人都没什么文化,眼界与认知力也极其有限。
在他们眼里,赚钱唯一的方式,就是养猪养鸡养鸭,等肥了拿去集市卖。
要么就是干农活,等庄稼有收成的时候卖钱。
“我也不知道他要怎么赚钱,不过......”
林晓语秀眉紧蹙,欲言又止。
“晓语,有什么话赶紧说,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陆爱花催促。
王远光也安慰道:“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小谦虽然懒了一些,但他好歹上过大学,不至于做出多么过分的事情来。”
在两位老人的目光逼视下,林晓语只得硬着头皮说道:“他出门的时候,拿走了家里的一百多块钱。”
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说完后,她急忙将头垂下,不敢再与二老对视。
王谦可是他丈夫!
但她却严重怀疑,王谦把家里的所有存款带走,可能是想拿去赌博。
不然活都不干,上哪赚钱去?
但刚才害怕王谦恼羞成怒,她又不敢制止,只能等两位老人回来再想办法。
“什么?他把钱拿走了?”
王远光也慌了,“他拿去干什么?”
“爸,他说拿去赚钱!”
知道隐瞒不下去,林晓语只得把王谦刚才极其反常的行为,以及所说的话大概叙述了一遍。
“这个不成器的,他肯定想拿去赌博,赚那种不干净的钱。”
“完了,这下全完了,小谦这个孩子,你说他好好念完大学,找份体面的工作,或者当个小官不好吗?为什么非要走上这条不归路?”
听完后,两位老人顿时瘫坐在地,满脸绝望。
他们村里的赌徒太多了。
但凡染上赌瘾的,都没有好下场。
赢的时候风光八面,输的时候垂头丧气。
有些输得眼红的,为了赢回本钱,不断拿家底去下注。
运气好赢回来还好。
要是运气不好,后果就是倾家荡产。
要是遇到脾气暴躁的,还会拿家里的老人、妻子、孩子出气,甚至还会做出很多极端的事情来。
“晓语,嫁给小谦这个败家子,真是苦了你了!”
陆爱花抹着眼泪,望向林晓语的目光充满了不忍与怜悯。
“妈您千万别这么说!”
林晓语连连摆手,“是我配不上他,这一点我是知道的。”
嘴上这么说着,眼中却掩饰不住那份失落与失望。
刚才王谦突然像变了个人,对她温柔又体贴的时候,她在受宠若惊之余,还是挺感动的。
她甚至还萌生出一个念头。
要是王谦一直这样下去,哪怕往后余生都过着这样的苦日子,她也心满意足了。
现在看来,一切都只是她的幻想罢了。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刚才王谦突然对她那么好,原来不是良心发现,而是别有用心。
突突突!
忽然,拖拉机的轰鸣声隐约传来。
下意识循声望去,他家不远处的泥巴路上,正有辆拖拉机缓缓开来。
“是王大林的拖拉机。”
王远光瞬间认出来了,同时也有些诧异,“他来我们家干啥?”
这条泥巴路虽然宽,但终点却是他们家。
他们家又没请王大林拉什么东西,对方把拖拉机开来这里干什么?
“是王谦,是他在开王叔的拖拉机。”
随着拖拉机越来越近,林晓语第一个认出来了。
“小谦?”
“他怎么开着王大林的拖拉机?”
两位老人也满脸诧异。
片刻后,拖拉机开到了大门口。
穿着一件棉袄,穿着一双运动鞋的王谦,从拖拉机上跳了下来。
“爸,妈,你们回来了?”
看到两位老人,王谦脸上顿时露出一抹亲切的笑意,“你们挖了一天洋芋,一定累了吧?”
不由分说,他立刻冲到门口大缸前,拿起水瓢,从缸里舀了一大瓢清水,走到陆爱花面前,“妈,您喝水!”
陆爱花眨了眨眼,却没有接过去。
旁边的王远光望向王谦的目光,也像是在看待怪物一般。
不对啊!
这还是他们的儿子吗?
他们的儿子王谦,自从辍学回来,就一直自暴自弃。
哪怕结婚了,也每天无所事事,从来不帮忙干农活,也不干家务,更不会说一句关心他们的话。
但刚刚,居然会舀水来给他们喝。
就连一直颓废的眼神,此刻也变得神采奕奕,就像彻底变了个人。
“妈,您喝水呀,您不渴吗?”
陆爱花发呆时,王谦又将水瓢递过来了一些。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眼眶也渐渐红了。
这可将他抚养长大,为了供他读书,累死累活,却从来没有一句怨言的父母啊。
他的一切都是对方赐予的。
他能在大学里安心上学,说着各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做着各种不切实际的春秋大梦,全都建立在他父母含辛茹苦之上。
两位老人脸上的皱纹,掌心上厚厚的老茧,身上的各种老年病,也都是为了他这个儿子磨出来的。
但上一世,他却完全看不到这些。
除了抱怨命运的不公,就是一味地自暴自弃。
他甚至还嫌弃他爸妈太土气,太过愚昧无知。
有时候去学校看他,他那点可悲的自尊心还在作祟,害怕同学看到他爸妈破旧的穿着后笑话自己,害怕别人看出自己生在一个贫穷的家庭而竭力掩饰。
此刻,
再看着眼前这两张布满沧桑的熟悉脸庞,他的心就像刀扎一样,痛到无法呼吸。
俏皮用彩虹2025-03-30 21:41:31
以至于他们心里刚刚升起的无尽期望,又瞬间被更大的失望取代了。
裙子寒冷2025-04-07 17:59:29
在他们眼里,赚钱唯一的方式,就是养猪养鸡养鸭,等肥了拿去集市卖。
喜悦有樱桃2025-04-08 20:31:14
上一世他愤然离家出走后,他爸妈与他妻子为了找到他,到处向人打听。
冰棍务实2025-04-27 06:14:32
所以王谦上过大学这一点,在附近一带可是人人乐道,将他当成了本地的才子。
红酒高兴2025-03-30 20:36:50
将林晓语扶到床上躺着,并小心翼翼为对方盖好被子,王谦这才转身离开。
高大扯鞋垫2025-04-16 16:42:53
墙角摆放着一个木制的老式衣柜,同样陈旧而破烂。
岁守雾归念屿安京圈皆知,江伊灵冷情冷性,唯独对养弟江屿安倾尽温柔。她亲手将他宠成最骄纵的星辰,也在他十八岁倾心一吻后,亲手将他放逐至异国风雪。五年后,他褪去天真,狼狈归来,却撞见她为旁人戴上婚戒。误会、算计、折辱接踵而至,他以为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于是递上一支花光积蓄的钢笔,悄然远走。而他不知道,那份
夫君为我画眉?在我眉心刻下商贾贱妇成婚三载,夫君谢景之说要效仿张敞画眉,以示情深。我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却在喝下一盏清茶后意识模糊,昏沉睡去。昏睡中,我只觉得脸上传来钻心的刺痛。等我再醒过来时,却发现眉心赫然被刻下“商贾贱妇”四个血字。见我惊恐尖叫,他那亡妻的亲妹妹林婉儿掩唇轻笑,满眼鄙夷。“姐姐一身铜臭味,这四个字配你,岂不是正合适
辱我家绝户还分破屋?我妈毒笑:看谁是真绝户院门口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二婶孙桂芳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舌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大哥大嫂,搬新家呢?我们特地来看看,顺便给你们送点‘好东西’。”她嘴上说着好心,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她身后一个妇人将一捆黑乎乎的东西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这几床旧被子,我们不用了,看你们也怪
俞婉晴齐渡三岁,俞婉晴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我成了邻居。五岁,我爸爸发现了俞婉晴在围棋方面的天赋,俞婉晴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俞婉晴荣获应氏杯世青
继女造成患者二次伤害后,我被全网骂无良医生我正在查房询问患者情况,身后忽然传来了实习医生的惊呼声。我立刻转头,见七岁的继女将一位患者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医院捣乱了。我的心脏猛烈跳动,赶忙去查看患者的情况。处理好后,给老公打去电话。面对我的控诉,他无动于衷。在我强压怒火,第五次喊出他的全名时。他这才不耐烦道。“她只是个八岁
我潜进了老公的私密福利群杀疯了”我震惊的睁大眼睛。这时,周铭从洗手间出来,搂住我的腰,催促我快点收拾。“老婆,我今天有个兄弟要来,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要穿的好看点。”“我要让他看到我有个漂亮的老婆,羡慕死他。”他笑的温柔,实在不像是会算计我的人。但是,我跟周铭相爱五年,领证三年,我太了解他。我一眼就看出他温柔的表象下,隐藏在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