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汐跑出来后,外面早就没有颜大志的影,只有他带回来的几样粗粮掉在地上。
颜汐抬脚就朝祖母家跑去。
才将进了祖母家的门就听到里面传出李春花嚎哭的声音。
“儿子打老娘啦!儿子打老娘啦!”
“天理不容啊!你个哦混蛋玩意儿你会遭报应的!颜大志,你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李春花还有更难听的话骂出来,颜汐简直没脸听。
院子外面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院子里,祖母李春花坐在地上搓脚喊着,祖父颜江则拿着手腕粗的扁担狠狠朝颜大志头上敲去。
“住手!”
颜汐大喝一声,声音清脆,极具穿透力。
颜江举着扁担的手停在半空中,待看清来人是颜汐后,手里的扁担突然对准颜汐的脸。就是因为这个小贱人,颜大志才上门来闹的!
嘭!
扁担落下,颜汐没事,但狠狠敲在了颜大志背上。
三十多岁的颜大志,皮肤黝黑,身形高大,五官生的立体端正,周身透着一股淳朴良善的气息,此刻生生的受了这一扁担。
颜汐看到他挨打,还朝自己挤出一抹歉意,莫名的红了眼圈。
这是她这一世的父亲,虽是个农闲就到处打零工的庄稼汉,但对他们姐弟三个却爱惜到了骨子里,家里吃的用的都先及着他们,自己在外面干活,一天才吃一顿饭,省下来的都带回来给他们。
目睹颜大志被打,颜汐脸一黑,二话不说,上前抢过了颜江手里的扁担。
颜江没想到颜汐会来这一套,毕竟这个孙女平时胆小又懦弱,走路都贴着墙根的,生怕被人发现似的,今天这是吃错药了,敢跟他叫板?
“好啊,你们父女俩!大的进门就打亲娘!小的这是要抢了扁担打我这个祖父吗?大家快都看看,这哪里有个晚辈的样子!这是要天打五雷轰的!”
李春花坐在地上也不起来,一边哭着一边搓脚骂着。
颜汐二叔三叔都不在家,家里只有一个二婶,这会正躲在自己房里看戏也不出来。
村民们指着颜汐和颜大志议论纷纷。
“娘!你能不能说句公道话!我哪有推你?明明是你自己没站稳摔倒的!”
颜大志委屈的红了眼圈,他出去打零工赚的钱,每次回来都会给老爹老娘一半,剩下的才自己家留着用,以前颜汐娘在的时候也是知道的,但从不说个不字。
他们夫妻俩对得起他们了,可他们为什么要冤枉他?
“就是你推我的!就是你!”李春花越喊越来劲。
“你说是我爹,那我爹为何要推你?总得有个理由吧!”颜汐发声,声音沉稳有力。
颜大志定了定神,转身看向颜汐。
他这个大女儿平时大声说话都不敢,今天这是怎么了?换了一个人似的!
李春花和颜江也一脸震惊的打量颜汐,以前只知道这小妮子长得漂亮,将来能卖个好价钱,这什么时候长本事了,学会大声说话了?
不过就算长本事也没用,反正都卖给老君家了,也不能退货了。
在李春花和颜江眼中,颜汐和颜小漾就是等着卖个好价钱好给他们家老二生的孙子娶媳妇用的,他们只疼二儿子。
“你个没教养的小贱货!跟你那短命的娘一样!你怎么跟我说话呢?”李春花大声咆哮着,一边说着还一边搓脚打滚,活脱一泼妇。
“娘!颜汐没了母亲已经很可怜了,小云在的时候对你也很好,你怎么能这么说她们?还有,你为什么要趁我不在家把颜汐卖了?她还不到十六岁!还是去老君家,你不知道君家的小儿子快不行了吗?”
颜大志眼圈赤红瞪着李春花。
李春花从地上爬起来,指着他破口大骂,“你放屁!我那叫卖吗?我是给她寻了个好人家!你看看你家里的几个孩子都快饿死了!不嫁出去一个,难道要三个都饿死?”
李春花说的,听起来有点道理,其实都是歪理。
“奶奶,你说的这么好听,那么君家给的五百个大钱和那些吃的用的去哪儿了?是不是应该给我爹!为何我和我爹一个大钱都没见着!”
颜汐开口就点到了关键。
李春花也没料到这个平时懦弱胆小的孙女敢这么跟她说话,当即上前就要甩颜汐巴掌。
颜汐身子一闪,李春花扑了个空,一个狗吃屎摔趴在地上。
“混账玩意儿!你敢推我?大家快来看!孙女打奶奶了!”
趴在地上的李春花习惯性的冤枉人。
只是她一开口,村民们就笑了。
颜汐也恰到好处的说道,“原来我爹就是这么推倒傅的啊。”
李春花:“……”
轰!
村民们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刚才从门缝里看到,是这个奶奶自己走路不长眼绊倒了,不是大志叔叔推倒的她。”
不知是谁家小孩子突然喊了一声,一时,村民们看向李春花的眼神尽是鄙夷,小孩子看了个真切,总不能也冤枉她吧。
李春花老脸丢光,脱下一只鞋来就要去打那个说话的小孩,却在看到孩子父母都在边上时,只得作罢。
“李春花!真相大白!你还想说什么?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就休想冤枉我爹!”
因为颜大志之前帮她挡了那一扁担,在颜汐眼里,已经认可了这个父亲。
一众村民也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这几天村里的怪事可太多了,先是李麻子失踪,再是李大苗被捕兽夹夹断了腿,现在又是颜汐判若两人,他们村的风水是不是出问题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之际,村长老颜头收到消息赶了过来。
“大志,回来了?”村长看到颜大志,熟稔的打着招呼。再一看披头散发的李春花和脸色涨红的颜江,村长表情一愣。
这两口子又作的什么妖?
眼见村长来了,李春花眼睛一转,立刻走上前去。
“村长,我们要跟这个不孝子分家!”
李春花此话一出,颜大志嘴角眉梢明显的跳了跳,眼里的委屈无辜冲到了极点。
俭朴笑白云2022-05-30 18:03:04
随着她进了山里,隐隐觉得身后有脚步声忽近忽远的传来。
潇洒有花生2022-05-27 21:23:31
不过这个贱丫头过几天就出嫁了,也翻不出什么风浪了。
殷勤向墨镜2022-05-31 02:05:48
颜大志抹了把眼泪,给钱的时候只有我娘和我爹在,我哪来的证人。
含蓄给银耳汤2022-05-31 20:55:18
颜汐也恰到好处的说道,原来我爹就是这么推倒傅的啊。
心锁阔达2022-05-20 03:05:25
何大夫,我弟弟癫痫发作,这会刚稳定了一些,想找你来讨一副草药。
小熊猫奋斗2022-05-31 03:11:14
方桂花挡在颜汐身前,爽快利落的样子倒是让村长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这不大志不在家,她祖母那边又忙着,这阵子没人看着这几个孩子,我多嘴问问。
孤独演变火2022-06-08 10:19:07
颜汐说这话时,眼神空洞之中带着杀气,这几个半大的农村孩子哪见过这阵势,吓得哭爹喊娘的跑了。
积极演变海燕2022-06-09 21:53:25
她找李麻子来帮忙是因为原本跟君沐言定亲的是她,可后来君沐言生了一场大病,能活几年都不知道,她娘就又哭又喊又打滚的去退了亲,因此,她家在隔壁村算是臭了名声,就是在本村都被人指指点点。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