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考完试,江晴雪坐在座位上说着当季最新款的首饰和包包,几个女生围了一圈,满脸阿谀奉承之态
两百多万的耳环,上千万的 MEA 包包……
她们口中的数字对我来说像是一个遥远的幻梦
诧异但不羡慕,我只想好好学习,靠自己的能力好好活下去
像个正常人,至少像个人那样活下去,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脑中昏昏沉沉,我趴在桌上假寐
脚下一空,脑子嗡的一声,仿佛又回到那个醒不来的噩梦里
爸爸招呼过来的拳头,妈妈扭曲丑陋的脸,弟弟坏笑着将我与野狗关在一起时的眼睛
我叫祝余,多余的余
从记事起,爸妈他们用在我身上最多的一个词就是『讨债鬼』
我最怕他们吵架,因为到最后,两人的怒火都会发泄在我身上
我喜欢爸爸吵完后摔门而去,因为妈妈虽然打人也很疼,但好歹能忍受
我见过爸爸面对村长点头哈腰的样子,跟将拳头挥在我脸上时判若两人
我四岁那年,我的弟弟祝耀祖出生了,爸妈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我从没见过的笑容
我以为我的苦难终于要结束了,没想到欺负我的人又多了一个
祝耀祖一岁时,还没学会说话,已经学会了往我脸上吐口水,像我爸妈常做的那样
在那个偏远又封建的山村里,女孩是最不值钱的物件
他们本来是不让我上学的,直到城里来的头发花白的老师出资,挨家走访,才让我上了学
我最喜欢上学,因为可以和隔壁的李引弟一起,还有来支教的漂亮温柔的女老师
只是我当时想不通,她看到我们身上的伤时为何要哭,明明大家都是那样的
她将一枚很好看的发夹别在我头上,坚定开口
祝余,不是多余的余,《山海经》里说招摇山上有一种吃了不会饿的草,名字就叫祝余,老师保证,只要你好好学习,离开这里,以后一定不会再饿肚子,也不会再受欺负
不再被欺负,不再饿肚子,多美好,我们哭着重重点头
我和李引弟约定好长大后要一起上大学的,可是她死了,死在他爸的拳脚下
匆匆挖了个坑一埋,没有老师讲的反家暴电影里那些警察,没有法医,甚至都无人在意
那个会将藏起来的一小块肉偷偷给我留一半,会在看到我新添的伤时轻轻吹气的瘦弱女孩,被打死在一个静悄悄的夜晚
我偷偷去看过,那么小那么软的身体,连坟堆都是小小的
我拿出那张纸条,稚嫩的,歪歪扭扭的笔痕李引弟要和祝余一起上大学
我攥着纸条小声地哭我会好好学习,离开这里,去看外面的世界
连带着你的那份,好不好
从那天起,我逆来顺受,降低存在感,面不改色地承担着所有人经常性的怒火
爸爸赌输时,妈妈发火时,祝耀宗考试不及格时……
我偷偷努力学习,卑微讨好祝耀祖,在长大之前,我要保证自己能活着
人,不愿低头就得吃苦,这道理我从小就懂了
敲桌子的哐哐声传来,我满头冷汗地从梦里惊醒
看到挂在黑板旁边的高考倒计时,我在心底默默发誓
这是我拼了命搏来的唯一机会,如果有人阻拦,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老师叫你和江晴雪去办公室一趟
刚走进办公室,江晴雪在看到已经先一步到了的时越时,瞬间红了脸颊
我瞟了一眼时越,隔壁学校的风云人物,无人不知
他们学校的年级第一兼校草
老师开口是这样,有个全国物理奥林匹克竞赛,有机会保送北大,咱们两个学校有一个名额,你们三个都是学生中的佼佼者,有意愿的话,可以参加校内选拔,第一名可以去参加竞赛
保送我眼前一亮
保送就意味着不用参加高考,不用再来学校面对这些人的欺凌,还可以早点赚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
小懒猪留胡子2025-05-25 17:06:51
我心底一惊,有些害怕地抬眸直视她道老师说公平竞争。
心情称心2025-05-27 02:29:50
看到挂在黑板旁边的高考倒计时,我在心底默默发誓。
糊涂和大山2025-06-02 17:51:09
【是啊是啊,人美心善的晴雪宝宝要是知道女配徒手掐死小狗的事情,估计会吓晕】。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