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识回笼的瞬间,鼻腔里涌入的不是酒店里昂贵的冷杉香氛,而是出租屋里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味道。
柠檬味的,甜得发腻,像我这三年愚蠢的爱情。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
墙上的日历,显示着一个我刻骨铭心的日期。
今天,就是季扬以“庆祝项目成功”为由,将我骗去“寰宇酒店”的那一天。
上一世的我,就在几个小时后,被他亲手灌下加了料的红酒,然后像一件礼物一样,被推到了他的上司,那个叫顾时砚的男人面前。
我死在了那间总统套房里,不是因为反抗,而是因为心脏对那种药物的急性排异反应。
灵魂飘在半空时,我看见季扬拿着顾时砚签好的合同,欣喜若狂。
而顾时砚,那个一手遮天的男人,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我逐渐冰冷的身体,对助理说:
「处理干净。」
「季扬,」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比我想象的,更有诚意。」
季扬的腰弯得更低了,脸上是谄媚的笑:「能为顾总分忧,是我的荣幸。」
你看,我的死亡,只换来一句“有诚意”。
而我爱了三年的男人,用我的命,铺就了他的青云路。
“嗡嗡——”
床头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季扬。
我盯着那个名字,上一世临死前的绝望和窒息感再次席卷而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冲进卫生间,扶着冰冷的瓷砖剧烈地干呕,直到胆汁都吐了出来。
镜子里,是一张苍白但完好无损的脸。
二十四岁的许昭,还活着。
活着,真好。
这意味着,游戏可以重来了。
而这一次,我才是庄家。
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
我擦掉嘴角的狼狈,走回去,按下了接听键,但没有说话。
「昭昭,醒了吗宝贝?」季扬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像淬了蜜的毒药。
「我刚跟顾总开完会,今晚的项目庆功宴定在寰宇酒店,你下班了我去接你。穿我给你买的那条白色裙子,你穿那条裙子最好看。」
是啊,最好看。
像一只纯洁无瑕的待宰羔羊。
上一世,我就是穿着那条裙子,被他亲手送上了祭坛。
我的沉默让季扬有些疑惑:「昭昭?怎么不说话?不舒服吗?」
「季扬,」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段天气预报,「我们分手吧。」
电话那头猛地一滞。
过了几秒,季扬才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宝贝,别闹了,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我没有闹。」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我腻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玩腻了。你这种除了画饼和说情话,一无是处的男人,我已经腻了。」我能想象到他此刻脸上错愕的表情,心里升起一阵报复的**。
季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许昭!你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好好的吗?就因为我最近忙项目没时间陪你?我这么拼,不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吗!」
“我们的未来?”
我轻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淬了冰的嘲讽。
「你的未来里,有我吗?还是说,我是你未来的垫脚石?」
「你……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季扬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恼羞成怒,「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了?许昭,我们三年的感情,你不能这么无理取闹!」
「三年的感情?」我拉开窗帘,让刺眼的阳光尽情地洒在我的脸上,驱散那来自骨髓深处的寒意,「季扬,你所谓的感情,值多少钱?够不够换一份S级的项目合同?」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猜,我戳中了他的死穴。
他或许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却没想到,我已经知道了那个最肮脏的秘密。
「昭昭,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的声音开始慌乱。
「不必了。」我打断他,「从现在开始,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他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但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我打开电脑,登录上一个许久不用的股票账户。
里面,是我用**和奖学金攒下的五万块钱。
上一世,这笔钱我全都给了季扬,让他去“打点关系”。
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我调出记忆中那几支即将在下周因为并购消息而疯涨的股票,毫不犹豫地,全仓买入。
然后,我给我的直属上司发了一封邮件。
标题是:辞职申请。
内容只有一句话: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这个充斥着季扬和他那群狐朋狗友的公司,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待。
做完这一切,我关上电脑,拉开衣柜。
季扬给我买的那条白色连衣裙,还静静地挂在那里。
我把它取下来,从抽屉里拿出剪刀,“咔嚓——”
白色的布料在我手中碎裂,就像我们那段虚伪的爱情。
我将布条扔进垃圾桶,然后,给自己定了一张去往南方的机票。
季-扬,顾时砚。
你们的游戏,现在由我来制定规则。
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回来。
帅气与野狼2026-01-13 11:47:16
季扬给我买的那条白色连衣裙,还静静地挂在那里。
犹豫扯冬天2026-01-24 19:35:07
每天研究财经新闻,复盘商业案例,疯狂地汲取着知识。
活力向大侠2026-02-02 06:3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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