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他心里一惊,瞬间跳下床,赤脚站在地板上,丝丝凉意透过脚心,令得他理智回归了,看着眼前的景象,他发现自己没有一点快乐,心里有一种叫恐惧的感觉开始发芽,瞬间成长,布满全身。
这是怎么了?
难道,昨天晚上喝多了,然后,两个人……
还没等张文定想明白这个问题,徐莹也醒了。
张文定看着徐莹,禁不住就牙关打颤了,看着徐莹口齿不清道:“徐,徐主任……”
徐莹眼睛转动了一下,然后头也跟着微微一转,似乎也在清醒着头脑,然后冰冷地看着张文定,不言不语。
和这种不带丝毫感情的目光一接触,张文定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急切说道:“徐主任,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等着坐牢吧!无期徒刑!”徐莹咬牙切齿,眼中的冰冷化作熊熊怒意,一把扯过自己的包,胡乱翻着,用颤抖着的手取出手机开始拨号码。
张文定一惊,脑子里思绪电转,猛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徐莹的手机夺了过来。
这时候,哪儿能让她打电话呢?不管她这个电话是打给市长高洪还是110报警中心,他都必须阻止。
“你怕了?”徐莹脸上的泪水已然干涸,冷笑着说,“姓张的!我告诉你,你现在可以抢我的手机,明天呢?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你这辈子就别想从牢里出来!今天你给我的,我要百倍千倍还给你!”
张文定满心委屈,这喝了酒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都不知道,这就要坐牢了,太冤枉了!
当然了,不管发生了什么,身为男人,他觉得自己应该要担起责任。
勇于承认错误,才是一个真男人!
甚至,张文定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就算徐莹真要让他坐牢,他也会去坐!做错了事,就要承受代价!
只不过,在坐牢之前,他还是想求得徐莹的原谅。
只有徐莹原谅他了,他的良心才能够安宁。
“徐主任,事情已经发生了,说我后悔也好,怕也罢,都改变不了什么。”
张文定沉吟了一下,脑子里有了个大致的思路,见到徐莹脸上的冷笑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面怒容,但却没有打断自己的话,便在心里继续组织着语言,嘴上没停,“你要打电话,不管是给你朋友还是报警,我都不拦着。”
“不拦着那你把手机给我啊。”徐莹冷哼一声说,继而又用力大吼了一声,“给我啊!”
“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等我把话说完,就给你手机,如果你要报警,我就在这儿等警察过来。”张文定一脸视死如归地说,“不管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也不说什么喝醉了酒不知道的话。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认!如果你真的要让我坐牢,我坐!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不管怎么样,我爱你!”
“哼!”徐莹冷哼一声,暗想老娘今年二十九了,不是十九岁!
看着张文定那表情,徐莹就气不打一处来,你爱我不是你的错,可你这么对我,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张文定看了徐莹一眼,稍稍顿了顿,在深吸一口气之后,他脸上浮现出一种万分落漠的表情道:“徐主任,话我说完了,你要报警就报吧。我去坐牢,无期徒刑,这是我罪有应得。我只是后悔,后悔伤害了你,让你以后没法面对亲戚朋友。莹姐,以后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了,我一辈子就要在牢房里度过,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现在想叫你一声莹姐,想听到你答应一声,行吗?莹姐!”
徐莹咬着下唇,满脸阴沉没有说话。
“算了,我不奢求了,这是你的手机。”张文定把手机递还给徐莹,平静地说,“你打电话吧,我就在这儿等警察过来。”
徐莹一把夺过手机,手指放在屏幕上,却是一个数字都没有按。
今天的事情,她没办法报警,也没办法说给高洪听。
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酒后发生的事儿,难道她自己就没责任吗?
“你走。”过了好一会儿,徐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见张文定并没有走开,猛然扬起手,将手机砸在墙上,暴喝一声,“滚!给我滚!”
看着徐莹这声色俱厉凶神恶煞的模样,张文定又松了口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然后走了出去。
下楼在车旁站定,他抬头看了看五楼,玻璃窗中透出灯光,在这凌晨里,显得有几分阴冷。咬咬牙,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深呼吸了几次,抬手在额头上拍了拍,启动车,驶出了粮食局宿舍大门,直奔开发区而去。
他想着,今天这一天班,估计会上得很难受了。
满心忐忑的到了中午,张文定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舅舅严红军。
他走到一个安静的位置,接通电话,叫了声:“舅舅。”
“你在哪儿?”严红军问。
“在单位。”张文定回了一句后反问道,“有什么事?”
“你现在给徐莹开车?”严红军再问。
“啊?是,没。”张文定一听到严红军提到徐莹的名字心里就是一惊,难道事情败露了?
严红军感觉到外甥有点不对劲,语气严厉了起来:“你怎么回事?”
“我……”张文定想了想,说了半句实话,“我把徐莹得罪了。”
“是徐主任!”严红军纠正了一句,又道,“怎么得罪了?你说说。”
张文定很不想说,但此时此刻,内心彷徨无比,就把在素柳园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说自己送徐莹回家,在徐莹家里,和徐莹争吵了几句。
他没敢说和徐莹发生了关系。
“她是领导,你跟她吵什么?”严红军有点恨铁不成钢。
“她知道我们的关系,然后又说你……”张文定叹息一声,“我当时气不过,打了她一巴掌,她说让我永无出头之日,现在……现在什么都晚了。”
“只要有希望,都不算晚。”严红军摇摇头,“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张文定就愣住了:“啊……”
“我想起了《率土之滨》,就是之前叫你和我一起玩的那个游戏。”严红军若有所思道,“我们玩这个游戏的,有个情况跟你现在差不多,我给你讲讲,看你能不能有所领悟。”
这关游戏什么事?
张文定知道舅舅最近在玩一款名叫《率土之滨》的游戏,舅舅还说如果早两年玩这个游戏,说不定都上了副厅了。他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认真地听着。
严红军知道在电话里不好说太多,便长话短说:“我们游戏里有个同盟,就是公会,叫珈蓝神殿,这个同盟很强大,有个玩家叫天道,加入珈蓝神殿之初,就狠狠地得罪了珈蓝神殿的盟主伽蓝,眼看着在同盟里不可能有出头之日,别人都以为天道这个人会退盟,却没想到,天道竟然没有退盟,而是坚持了下来,并且在几次州战中,都凭借口才横纵连横、说服其他同盟前来支援,并且给几百支队伍做了排兵布阵的建议,等到同盟转危为安不断壮大,大家都很佩服他的谋略能力。就这样,他给自己增加了威信,让同盟的其他成员看到了他的能力。这个时候,伽蓝虽然是盟主,就算想打压天道,但在有些时候,也不能不重用天道了。”
张文定道:“游戏里表现能力容易,可在现实中,表现能力就不容易了。”
严红军道:“游戏里的能力并不容易,你以为只要这么表现就行了?天道在表现的同时,还把同盟里另外几个有点不服伽蓝的人物,分化拉笼,要不然的话,他能力再强,又有什么用?”
张文定皱了皱眉,道:“你的意思是,我在表现出能力的同时,再拉拢一下开发区别的人?和他们一起合伙对抗徐莹?”
严红军摇摇头:“为什么要对抗?”
张文定又愣住了。
严红军道:“还是说刚才这个游戏吧,天道这个人还是很厉害的,在同盟里面确定了地位,然后得到大家的信服之后,却对先前拉笼的几个人疏远了,转而跟盟主伽蓝合作,取得了伽蓝的全力支持,从此在同盟里一言九鼎……”
张文定道:“这有点过河拆桥吧?”
“一切为了同盟的发展。”严红军道,“你现在,就跟我刚才说的游戏里一样,先联合别人,共抗徐莹,虽然你职位不高,但有我这张老脸在那儿,而且管委会的几个人也肯定对徐莹不服气。你联合那几位,是为自己施展能力创造条件,等自己的能力表现出来之后,有合适的机会,就向徐莹靠拢!毕竟她才是一把手!徐莹能够有现在这样的成就,只要看到你的能力,自然不会计较一些芝麻蒜皮的小事。一切为了工作嘛。”
结束这个通话之后,张文定觉得自己脑子里似乎清醒些了,知道要怎么做了,但又觉得好像更迷糊了,舅舅说的办法,真的靠谱吗?
正开着车的向回家的路上去的时候,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将张文定惊醒,摸出来看也不看,直接接听了,有气无力地说:“喂,哪位?”
“文定吧?”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传了过来。
“是……我……”张文定迟疑了一下,问,“你哪位?”
“石三勇,公安局石三勇!”
石三勇!?
张文定顿时有些头皮发麻!
雪糕魔幻2022-04-24 06:07:36
徐主任今天一大早打电话叫派车接她的时候就指名道姓地说不要派张文定,然后一大早在张文定所在的办公室把自己训了一通,现在遇着这种事情再说这个话,那就是暗示要让张文定去处理这个问题。
乌龟儒雅2022-05-13 03:17:53
邵和平一把抓住张文定的手,激动不已,只要是你的事情,只要我能办的,啊,有条件要给你办,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给你办。
朴实闻指甲油2022-05-04 06:44:43
她没有想着要把张文定怎么样,只是觉得特委屈,昨天是她的生日,却诸事不顺,工作的压力混合着生活中的不如意,全都压在了她身上。
小笼包潇洒2022-05-04 15:21:04
只不过,在坐牢之前,他还是想求得徐莹的原谅。
蓝天快乐2022-04-23 05:48:36
高洪对我舅舅,可能也有从工作角度考虑的原因。
唇彩害羞2022-05-19 06:17:21
徐莹今天身着短裙,穿的虽然不是裤袜,可也是快到大腿根部了的长丝袜,总不能当着张文定的面脱吧。
背后与朋友2022-04-25 10:35:00
徐莹吐出两个字,也没推辞,一只手搭在楼梯扶栏上,另一只手提着包,手臂则被张文定抓着,才刚上了两级台阶就支持不住了,差点跌倒。
怕孤独花瓣2022-04-27 12:01:18
张文定满脸堆笑叫了一声,然后一手拉开车后座的门,一手扶在车顶,请徐莹上车。
岁守雾归念屿安京圈皆知,江伊灵冷情冷性,唯独对养弟江屿安倾尽温柔。她亲手将他宠成最骄纵的星辰,也在他十八岁倾心一吻后,亲手将他放逐至异国风雪。五年后,他褪去天真,狼狈归来,却撞见她为旁人戴上婚戒。误会、算计、折辱接踵而至,他以为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于是递上一支花光积蓄的钢笔,悄然远走。而他不知道,那份
夫君为我画眉?在我眉心刻下商贾贱妇成婚三载,夫君谢景之说要效仿张敞画眉,以示情深。我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却在喝下一盏清茶后意识模糊,昏沉睡去。昏睡中,我只觉得脸上传来钻心的刺痛。等我再醒过来时,却发现眉心赫然被刻下“商贾贱妇”四个血字。见我惊恐尖叫,他那亡妻的亲妹妹林婉儿掩唇轻笑,满眼鄙夷。“姐姐一身铜臭味,这四个字配你,岂不是正合适
辱我家绝户还分破屋?我妈毒笑:看谁是真绝户院门口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二婶孙桂芳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舌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大哥大嫂,搬新家呢?我们特地来看看,顺便给你们送点‘好东西’。”她嘴上说着好心,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她身后一个妇人将一捆黑乎乎的东西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这几床旧被子,我们不用了,看你们也怪
俞婉晴齐渡三岁,俞婉晴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我成了邻居。五岁,我爸爸发现了俞婉晴在围棋方面的天赋,俞婉晴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俞婉晴荣获应氏杯世青
继女造成患者二次伤害后,我被全网骂无良医生我正在查房询问患者情况,身后忽然传来了实习医生的惊呼声。我立刻转头,见七岁的继女将一位患者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医院捣乱了。我的心脏猛烈跳动,赶忙去查看患者的情况。处理好后,给老公打去电话。面对我的控诉,他无动于衷。在我强压怒火,第五次喊出他的全名时。他这才不耐烦道。“她只是个八岁
我潜进了老公的私密福利群杀疯了”我震惊的睁大眼睛。这时,周铭从洗手间出来,搂住我的腰,催促我快点收拾。“老婆,我今天有个兄弟要来,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要穿的好看点。”“我要让他看到我有个漂亮的老婆,羡慕死他。”他笑的温柔,实在不像是会算计我的人。但是,我跟周铭相爱五年,领证三年,我太了解他。我一眼就看出他温柔的表象下,隐藏在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