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会让他看扁了,他要她驯马,好,她就驯。
云妃想看她笑话,看她委屈落泪,她偏不如她所愿。
她是凤紫若,是魏国唯一的公主,凤紫若……她不会这么轻易被打倒的。
再次抓起缰绳,踏上脚蹬,紧紧抓住马鞍,身体一跃,这次马儿没有甩她,似乎也被这倔强的小女子惊住了。
再次看向他,她已骑在马背之上,他紧紧盯着她的身影,眸中隐隐闪动着什么。
萧云儿忽然大声喊道,“公主,你骑着它跑起来试试,也许,它真的能被你驯服了。”她的眼中闪着恶毒的光,盯着马背上女子的身影,她不会让她好过的。
独孤傲没有说话,眼神透过一切,落在她身上,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内心的汹涌。
凤紫若将目光收回,自嘲一笑,还在奢望什么吗?不要再这样傻了,他已经不是那个对她柔情似水的他了。
“驾。”她大喝一声,手掌拍向马屁股,顿时,黑色骏马飞奔出去。
越跑越快,如同闪电般飞驰,耳边呼啸的风声一阵阵刺痛着她的脸颊,身下的马似乎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这汗血马来到皇宫后便没有人骑着它跑过,一直关在马厩里,它本是天地间驰骋的精灵,如何能忍受的住被囚禁的日子,如今飞跑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怎么办,怎么办……她情急之下不知如何是好,口中大喊着‘吁……’,马儿根本不理会,只顾发疯似的狂跑。
“凤儿……”前方忽然一人一马飞快的朝她飞奔而来。
凤紫若定睛一看,那马背上的身影,是他……
“瑾……瑾救我……”似是抓到救命稻草般,她朝他大声叫喊起来。
身下的黑马似乎是受了惊吓,忽然嘶鸣着狂做,猛的停下飞驰的身子,前蹄腾空而起。
“啊……”她吓坏了,直觉的抓住了马鬃,她知道不可以抓的,可是她慌了,顾不了许多了。
马吃痛,将她狠狠甩了出去。
她柔弱的身子抛向空中,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在阳光下划出一道破碎的弧线,然后,重重摔落在地。
独孤瑾望着那飘飞而起的身影,脸色大变,心中强烈的恐慌涌上喉头。
凤儿,凤儿……你不能有事……
他几乎是从马上跳下来,飞快奔向她,颤抖着扶起她,紧紧拥在怀中。
“凤儿,凤儿……你醒醒……凤儿……”这一刻,他所有的冷酷外表都被生生撕开,这一刻他才深深明白,他们都一样,不能失去她。
“瑾……”
怀中的人儿忽然嘤咛一声,紧闭的眼帘缓缓张开,眼神虚无飘渺,仿佛她随时都会再次闭上眼,永不醒来。
独孤瑾见她转醒,心中一块巨石落地,微微松开她的身子,眼神柔柔落在她脸上。
“凤儿,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你……吓死我了……”他的话语中再没有了冰冷凌厉,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是多么的柔情万丈。
她心中酸涩,刚才独孤傲冷眼看她时,她都没有难过,而此刻瑾的一句话,令她心底那铜墙铁壁彻底崩溃了。
她扬起擦破了的手掌,紧紧攥住他胸口的衣襟,睁着清澈明亮的眼眸望着独孤瑾。
“凤儿……”他低头对上她的眸子,忽然心动,俯下头轻轻吻住了她娇美的唇,细细辗转着。
凤紫若浑身绷紧,不可置信的望着面前深深吻她的男子,瑾……瑾……
他忘情的吻她,她忘了思考,迷茫的任由他深吻,直到一声满含怒意的暴喝打断他们。
“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唇猛的离开她,两人同时望向那个浑身散发着危险寒意的身影。
独孤傲脸色阴沉的吓人,紧握的双拳显示出他此刻冲天的怒气,晶绿的眸子忽然幽暗,透出一道墨绿之光,令人惊粟。
独孤瑾轻轻扶着她站起身,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拢到一侧,这一举动无疑更加激怒了独孤傲。
他冷如千年寒冰的声音足以将一个人的心瞬间冻结住,“宁王莫非看上了这个女奴?”
她猛的一怔,独孤瑾感觉到身旁的女子浑身僵住,他望向独孤傲,淡淡道,“皇上说笑了,凤儿怎是女奴,她是魏国公主。”
“瑾……”她抬眼望着他,眼中一缕感激之色,心中升起一点感动。
在他心中,她还是公主吗?
望着两人见眉目传情,她眼中那点点闪烁的光芒是什么,好似情窦初开的少女,这刺得独孤傲眼睛生疼。
“公主?”他冷酷残忍的声音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插入她的心头,“魏国已亡,何来的公主,凤紫若,此刻是朕身边的女奴,宁王若是看上了她,朕就成人之美,将她赐给你了,为奴为婢都随你。”
她仿佛瞬间跌落深渊,寒意升起,刚才摔在地上时胸口像被什么堵住似的,此刻心口中一股腥甜上涌,气血翻涌,‘噗’的吐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独孤瑾胸口洁白的衣襟,一片猩红。
“凤儿……”独孤瑾脸色一变,拥住她滑软的身子,惊慌失措,她不能啊……
独孤傲眼中一片冷寂,犀利的绿眸望着那点点血红,谁也不知道,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他紧紧握着拳头,越来越紧,指甲嵌入手心,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那眼前两人相拥的一幕,刺痛他的眼,更毁灭了他的理智。
她没想到,他会救她,用宫中仅有的天山雪莲救治她。
那一刻,她以为她要死掉了,他却救了她……
“醒了就睁开眼。”耳边忽然传来独孤傲低沉冷漠的声音。
凤紫若缓缓睁眼,对上他幽绿的眼眸,那里面涌动着的厉光令她心中一沉,随即又闭上眼。
这样的他,令她害怕……他浑身的邪恶气息,嗜血的眼神,让她害怕。
他冷冷看着那再次闭上的眼眸,忽然伸手一把拉起她的身子,将她的脑袋按在他胸前。
她惊的猛然睁眼,发现自己正被他紧紧拥在怀中,她的脸颊靠在他的胸膛,听到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下,扰乱着她的心。
“以后不准那样了知道吗?”他铜墙铁壁般的胳膊圈着她的身子,不理会她的不安,霸道的命令她。
她抬头,望着他刚毅的下巴,“不准哪样?”
他目光一滞,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嘴唇,来势汹汹,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抗拒着。
他似乎不满,拉近她,不容她半点抵抗。
直到浓浓的血腥味在彼此口中蔓延,他终于停止对她的粗暴,离开她的唇。
他的唇上妖艳的血红色液体缓缓流下,绿眸隐隐闪动着怒气,“你咬我?”
她望着他的血唇,扬起脑袋,“你这样欺辱我,我咬你有什么错?”
他眼神刹那冰冷,深刻俊逸的脸上一片阴霾,一字一句道,“你让他吻你,却敢咬我,你是不是喜欢他?”
她睁大清莹的眼眸,眼中升起点点火苗,“不关瑾的事,你不要扯上他。”
他一声冷笑,冰冷刺骨,似是自嘲,似是讽她,“瑾……叫得好亲热。”
她心底不安,攥紧拳头,“不关你的事。”
他忽然仰天大笑,笑声朗朗,惊天动地,一声声回荡在寂静的瑶园中,撞击着她的心。
忽然,他止住笑,眼神阴翳,望着她的眼中赤裸的欲望与怒火熊熊燃烧。
她不敢看他的眼神,扯过锦被护住身子,往床里挪去。
他扑向她,拉过被子狠狠扔到床下,高大的身躯压上她较弱的身子。
“啊……你做什么……”她惊慌的大声叫喊着,“珠玉,珠玉……救我……”
天,他疯了,他一定是疯了,他要对她怎么样?
“闭嘴。”他怒喝,大手一挥,欲扯掉她的外衣。
“不……”她双手紧紧抓住衣领,恐惧万分,“珠玉……快来救救我……”
门忽然被撞开了,珠玉惊慌的闯进来,望着床上那一幕,吓呆了,怔怔望着那交缠的身躯。
她听到凤姑娘痛苦的叫声,便急忙跑过来,却看到了那一副场景。
皇上,他……要强暴姑娘……
“滚出去。”独孤傲阴狠的眼神看了珠玉一眼,吓得她两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脑中反映不过来,不知如何是好。
凤姑娘满脸泪水,眼神凄凄的望着她,她该怎么做,那可是天朝皇帝,她以个小小宫女怎么敢……可是,姑娘她好可怜……
“滚,再呆下去朕砍了你的脑袋。”独孤傲狂暴的怒喝,将珠玉吓得脸色苍白,一刻也没敢耽搁,跌跌爬爬跑了出去。
天,魔鬼,他一定是魔鬼。
“不要,求你……不要……”她在他身下啜泣,柔弱的身体颤抖着。
他望着她的泪水,一滴滴滚了下来,落到他的手背上,灼伤了他。
就是这些泪珠,就是这张美丽绝艳的脸蛋,魅惑了他,迷惑了众人……害了母后……
心底滚滚而来的恨,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嘶’……他粗暴的扯碎她的衣服,她白皙纯洁的肩膀霎时暴露在他面前。
无语保卫楼房2022-04-11 14:43:47
他冷冷的望着她娇艳的脸庞,绿眸中丝毫没有波澜,云儿很想朕册封皇后。
石头激昂2022-04-13 16:37:09
独孤云原本冷艳的脸上忽然绽开一朵美丽绝美的花,淡淡说,恭喜云妃娘娘。
迷路苗条2022-05-10 12:32:48
放开我……她挣扎着手臂,可是他的手腕如千斤巨石般压着她,她的反抗全是徒劳,知道挣不脱,她倔强的别过脸去,任泪水洒落,湿了衾枕。
感性给巨人2022-05-09 01:31:54
凤姑娘满脸泪水,眼神凄凄的望着她,她该怎么做,那可是天朝皇帝,她以个小小宫女怎么敢……可是,姑娘她好可怜……滚,再呆下去朕砍了你的脑袋。
歌曲粗犷2022-05-01 16:00:20
云妃,独孤傲的嫔妃,与她年纪相仿,容貌美艳,一身黄色罗裙包裹着她丰满成熟的酮体,是个美人胚子,眼中隐约一丝幽怨闪过,望着凤紫若的眼神也仿佛狰狞了起来。
啤酒甜甜2022-04-22 17:14:38
瑾……男子浑身一震,犀利冷绝的黑眸有顷刻间的辗转柔情,只是一瞬便迅速隐去,一片冷若冰霜。
睫毛健康2022-04-23 15:14:57
原来,他竟也是如此痴情的男人,只是,他所有的情都给了一个女子。
调皮演变花瓣2022-04-13 08:55:01
他冷如寒冰的声音如同地狱中魔鬼,在她头顶传来,除非你求我让你死。
资助她三年,她住进了我的婚房是市精神卫生中心的诊断书。诊断栏用黑色签字笔写着:遗传性精神分裂障碍,建议住院治疗。\"你最近状态很差。\"陆沉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吗?你父亲就是发病时车祸去世的。你最近失眠,健忘,还说听见有人在议论你。知意,你需要帮助。\"我抬头看他,突然觉得这个人陌生得像从未认识过。我们结婚五
二十岁老祖宗旺全家!孝子贤孙宠疯了!【重生六十年后+全家全京城团宠+打脸虐渣+女强爽文】盛芸兮死在双十年华,再睁眼,竟已是六十年后。好消息!儿子成了镇国公,一门忠烈,子孙满堂!坏消息!儿子病重,长孙残疾,四个重孙一个比一个不省心。大重孙子官拜大理寺卿,一心信佛,手戴佛珠,清贵自持,遭人陷害丢了官职。疯批二重孙在外打仗,被穿越女未婚妻戴
谁偷走我财库里的钱摊开一张发黄的宣纸,砂重新排自己的八字:庚辰乙酉庚寅甲申公历1990年10月5日寅时“庚金日主,酉月帝旺,坐下寅木偏财,时柱甲申偏财坐禄”简金喃喃自语,指尖在“辰”字上停顿。年支辰土,是他的财库,也是印库。辰中藏乙木正财、癸水伤官、戊土偏印。师父曾言:“辰库如海,能纳百川,但无锁之门,须
双重生:弃妃她另嫁了利刃穿透胸膛的冰凉感还未散去,温热的血已经浸透了素白孝服。她倒在地上,看着漫天飞雪簌簌落下,染上她生命的最后颜色。灵堂白幡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堂中那口黑漆棺材里,躺着她的夫君——靖王萧衍。而她,这个为他守灵的妻子,正被他的侧妃苏婉儿亲手了结。“姐姐别怪我,”苏婉儿蹲下身,染血的匕首拍了拍她的脸,“王爷
闺蜜递来的孕检单,签着我男友的名字那天晚上回家,周屿说:“林薇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点?我总觉得她看你的眼神,有点过分热情。”我当时笑他多想。“薇子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回想,他那句话,或许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第二天是周六,周屿一早去了公司,说竞标到了关键期。我坐在阳台上,翻看林薇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昨晚发的,一张夜景照片,配文:“有人关
网红直播指控我父亲性骚扰可我爸是植物人】我压着火,尽量心平气和。“我说了,是医疗器械。”“这房子隔音本来就不好,你每天直播大喊大叫,我还没投诉你扰民。”“你反而倒打一耙?”赵绵绵一听“扰民”两个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她猛地推了我一把。“谁大喊大叫了?”“我那是才艺展示!是工作!”“你这种穷屌丝懂什么叫流量吗?”“还有,别拿你那个死鬼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