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非挤出娇媚笑容,白皙的手指勾住男人领结,吐气若兰:
“今晚,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届时,她想办法找个借口……
下一刻,男人掌心揽住她腰身,一个用力,直接将她甩到自己腿上!
两人距离之近,陆知非甚至能感受到对方清浅的呼吸落在她耳垂!
“小……小舅舅……”
男人修长的大拇指摩挲着那张娇艳红唇,指腹滑过在她嘴角滑出一抹红痕,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色。
她猛然惊觉,不知何时,助理杨安已经下车离开。
疯了,真是疯了!
他要在车上!
男人指节揉捏着她的腰身,眼眸深邃:“你不愿意?”
薄靳岑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此刻也轮不到她来选择。
“怎么会?”
缓缓吐出一口气,陆知非媚眼如丝,恍若勾人的妖狐,“伺候小舅舅,是我的荣幸。”
白皙的小手钻进男人衬衫底下,她抬头,直接吻在男人唇上!
男人眸色深不见底,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一切即将水到渠成……
忽然间,电话铃声响起!
“耍这些花招没用。”男人轻嗤一声。
陆知非拼着最后一丝理智为自己澄清:“好像是你的手机在响!”
她明明在拍摄时把手机设置成静音了!
薄靳岑:“……”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薄管家紧张声音:“不好了三爷,老爷子在中心医院闹着要自杀,您快来管管。”
“儿砸,我这么大年纪住院,亲生儿子一个探望的都没有,我不活了!”
伴随着薄老爷子的叫喊声,薄靳岑额角青筋直跳!
早不闹晚不闹,偏偏这时候闹!
电话挂断,男人彻底没了兴致。
身上的冷气狂冒,这会儿谁惹他谁死!
陆知非缩到最角落的位置,忍了再忍,终于绷不住,噗呲一声笑场。
薄老爷子退居多年,四处旅游不见人影。
虽未谋面,她对对方年轻时的辉煌事迹却是一清二楚,以为是一丝不苟的严肃老人。
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逗哈哈哈……
“你在笑什么?”男人声音几乎是从牙缝挤出!
“我没有笑,我是在哭,哭自己没福气伺候小舅舅。”她假模假样擦起眼泪。
薄靳岑险些被她气笑:“早晚有你的机会!”
陆知非大脑飞速运转,赶紧转移话题:“那个,小舅舅是要去中心医院吗?”
男人的眼神活像是要吃人:“怎么,你要跟我去见老头子?”
“当然不是……我忽然想起来,我妹妹自杀未遂,也躺在中心医院,我过去看看。”
男人冷冷瞪了她一眼:“你可真是个好姐姐。”
陆鸣玉割腕是一个星期前的事了,亏她还记得。
陆知非笑而不语,她们那点亲情,早在陆鸣玉一次又一次的算计中消磨殆尽。
只是不知道,她那对父母消了气没……
半个小时后,中心医院。
薄靳岑去找薄老爷子,陆知非去住院部,两人分道扬镳。
与此同时,病房内。
“爸爸,妈妈,我知道是我配不上阿浩,是我对不起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们不该救我的。”
病床上,陆鸣玉靠在床头,苍白的脸上挂满泪水,可怜至极,眼底却满是愤怒。
她费了这么多心思,竟然还是没能让陆知非和姜浩退婚!
陆母看着心疼不已:“我已经听姜浩说了,是他追求的你。千错万错你只做错了一件事,是不该寻短见!”
“若是你因为陆知非这个贱人出了什么差错,我绝饶不了她!”
陆鸣玉一惊:“妈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姐姐?”
“我没有这个女儿,她也不是你姐姐,她就是个野种!”
病房外,正要敲门的陆知非直接愣在原地!
陆天佑勃然大怒:“这话谁叫你现在说出来的?”
陆母吓了一跳,擦着眼泪辩驳:“现在不说,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鸣玉被那个野种逼死吗?姜老爷子真是老糊涂了,当初约定的明明是人嫁过去就行……”
陆知非如坠冰窖,从前所有的疑惑在一瞬间得到解释。
怪不得她总觉得陆天佑他们对自己的好都是浮于表面,原来她根本不是亲生的!
她只听到陆鸣玉询问:“妈妈,陆知非的亲生父母又是谁?”
霎时间,陆知非屏住呼吸,掌心被汗水浸湿,静待答案。
“是……”
“陆知非比不上鸣玉一根汗毛!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去看鸣玉。”
姜浩声音骤然在楼道另一端响起,半个身影已然露出!
屋内的陆家人声音戛然而止,准备开门!
双方脚步声逼近,陆知非脑中警铃大作,她绝不能被他们发现!
千钧一发之际,她一头撞进安全通道,夺路狂奔!
身后姜浩只觉一片白色飘过,急忙跟上。
陆知非慌不择路,就在即将被发现的一瞬间,一头撞进一间病房!
屋内,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老人正往嘴里塞猪蹄,被她吓得梗在原地!
“嘘——”
陆知非赶忙做手势示意对方不要声张,对方眯着眼睛看了她许久,终于点头。
心脏在胸腔剧烈震颤,她连大气都不敢喘!
“啪!”房门被一掌推开!
姜浩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长舒了口气:“原来是眼花了。”
直到他离开,病床后,一老一少两颗头终于缓缓冒出。
陆知非长舒了口气,正要告辞离开,老人骤然开口:
“美女,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陆知非:“……”
这个年纪搭讪就没有必要了吧。
饶是她脑子里全都是陆家夫妻的话,仍是礼貌转头,眸光触及对方的脸时,忽然愣住。
刚才没仔细看,这张脸五官轮廓,像极了……
“薄良弓,躲起来偷吃的感觉如何?”清冽冷沉的声音骤然响起。
陆知非蓦然回首,恰好对上薄靳岑冰冷双眸。
身后,病号服老头谄媚甩锅:“儿砸,这不是我拿的,是旁边这位美女硬塞给我的!”
陆知非:???
儿砸?
他是薄靳岑的父亲,薄老爷子!
小甜瓜认真2023-11-21 19:37:58
陆知非,我和陆鸣玉的事情是一回事,你识相一点别搞事情。
迷人向小懒虫2023-11-01 22:16:00
手指落在冰凉桌面,他抚摸着佛珠,寒凉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害怕就草莓2023-12-01 14:39:54
杨安提着一个大食盒走进来,打开盖子,卤猪蹄的香味扑鼻而来。
野狼顺心2023-11-12 04:21:24
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逗哈哈哈……你在笑什么。
朴实冬瓜2023-11-19 18:43:07
庞大气场直接让全场陷入死寂,连大气都不敢喘。
啤酒迅速2023-11-26 07:29:18
薄靳岑脸色一黑,他哪能看不出手下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这个女人还真是个祸水。
汉堡尊敬2023-11-04 08:02:45
陆鸣玉眼底恶意一闪而逝,瞬间红了眼眶: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阿浩,你也不能拿我当挡箭牌啊。
导师等待2023-11-21 15:19:15
是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想睡他的从市中心排到郊区,最后却被自己搞到手……某一瞬间,陆知非甚至有点得意。
岁守雾归念屿安京圈皆知,江伊灵冷情冷性,唯独对养弟江屿安倾尽温柔。她亲手将他宠成最骄纵的星辰,也在他十八岁倾心一吻后,亲手将他放逐至异国风雪。五年后,他褪去天真,狼狈归来,却撞见她为旁人戴上婚戒。误会、算计、折辱接踵而至,他以为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于是递上一支花光积蓄的钢笔,悄然远走。而他不知道,那份
夫君为我画眉?在我眉心刻下商贾贱妇成婚三载,夫君谢景之说要效仿张敞画眉,以示情深。我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却在喝下一盏清茶后意识模糊,昏沉睡去。昏睡中,我只觉得脸上传来钻心的刺痛。等我再醒过来时,却发现眉心赫然被刻下“商贾贱妇”四个血字。见我惊恐尖叫,他那亡妻的亲妹妹林婉儿掩唇轻笑,满眼鄙夷。“姐姐一身铜臭味,这四个字配你,岂不是正合适
辱我家绝户还分破屋?我妈毒笑:看谁是真绝户院门口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二婶孙桂芳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舌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大哥大嫂,搬新家呢?我们特地来看看,顺便给你们送点‘好东西’。”她嘴上说着好心,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她身后一个妇人将一捆黑乎乎的东西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这几床旧被子,我们不用了,看你们也怪
俞婉晴齐渡三岁,俞婉晴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我成了邻居。五岁,我爸爸发现了俞婉晴在围棋方面的天赋,俞婉晴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俞婉晴荣获应氏杯世青
继女造成患者二次伤害后,我被全网骂无良医生我正在查房询问患者情况,身后忽然传来了实习医生的惊呼声。我立刻转头,见七岁的继女将一位患者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医院捣乱了。我的心脏猛烈跳动,赶忙去查看患者的情况。处理好后,给老公打去电话。面对我的控诉,他无动于衷。在我强压怒火,第五次喊出他的全名时。他这才不耐烦道。“她只是个八岁
我潜进了老公的私密福利群杀疯了”我震惊的睁大眼睛。这时,周铭从洗手间出来,搂住我的腰,催促我快点收拾。“老婆,我今天有个兄弟要来,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要穿的好看点。”“我要让他看到我有个漂亮的老婆,羡慕死他。”他笑的温柔,实在不像是会算计我的人。但是,我跟周铭相爱五年,领证三年,我太了解他。我一眼就看出他温柔的表象下,隐藏在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