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绍川,你不是开车来的吗?能不能麻烦你等下送我回家?”薛嘉琪笑着说道。
我惊讶极了,没想到薛嘉琪竟然会主动开口要我送她回家,难道是因为之前我在酒店门口帮了她的缘故吗?
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我赶紧说道:“当然可以!”
“徐绍川,你他妈哪凉快哪待着,这有你说话的份吗?”我刚开口同意送薛嘉琪回家,彭胜伊的脸当时就拉了下来,踹了一脚旁边的椅子,随后冷冷的开口说道,“就你这样的人,也想高攀嘉琪?做你的白日梦去吧!一个司机而已,能有多大的出息。”
我本不想惹麻烦,可是彭胜伊却像是蚂蟥一样,怎么都甩不开。
“你都说我是司机了,那我送嘉琪回家,你有什么意见?”我冷声看着他道,“还是说,你自己也想来做几次司机?”
彭胜伊似乎没想到过我会反驳他,楞了几秒钟后,顿时怒火冲天,上前一步就拽住了我的衣领,嘴巴里还不断地说着辱骂的词句。
“给你脸不要脸,你他妈的还给老子蹬鼻子上眼!”彭胜伊一把拽住我的头发道,“别人给你点面子,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东西了。”
尽管我很想一再忍耐,但是这样当众被不当人一样的对待,奈何我性子再好,再能容忍,也多少会有点怒气。
“放手!”我冷声道,“不然的话,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彭胜伊完全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大笑道,“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个后果自负!”
正当他伸出拳头时,我忽的用力拽住他拽着衣领的手,随后,连同他伸出的拳头一起用力往后一拽。只听得“砰”的一声,彭胜伊被我一个过肩摔给摔倒在地,吃痛的模样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薛嘉琪也没有想到过,我这样看起来闷不成声的人,竟然也有这样恼羞成怒的时候。
“徐绍川,你没事吧。”薛嘉琪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痛的有些缓不过神的彭胜伊,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住了想要过去关心的举动,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睛里透露出些许惊讶和担忧,“我们快走吧。这个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呆了。”
我点点头,护着她走出人群上了车。
而彭胜伊缓过劲来之后,看着我仍旧很是恼火又嚣张道:“你小子,有能耐了啊!竟然敢对我动手,你特么不想要命了,敢跟我抢女人!”
我靠在车门上,看着彭胜伊嚣张跋扈的样子,只觉得心烦的很。本想抽支烟,但想到车内的嘉琪不喜烟味,便也就忍住了。
“彭胜伊,风水轮流转,别以为你会一直都是富二代。”我抬起眼冷声看着他道,“做人,最好低调点。我劝你,善良点,别最后自作孽不可活。到时候,可就惨了。”
“去你二大爷的!”彭胜伊一抹脸,怒气更甚,大步上前就要揍我,“居然敢诅咒我,谁给你的胆子!”
我懒得再理会,坐进车内,也不管他是否会挡住车,直接发动车子。如果他想不要命,我倒也不介意让他下半辈子躺在医院里度过。虽然,我未必做得出来。
果不其然,看到我发动车子,即便彭胜伊再怎么气愤,却也还是不得不往旁边靠,生怕我会当真发起疯来把他压死一般。
“你这样打他,不怕他报复你吗?”车子里的气氛一度尴尬到了零点,薛嘉琪到底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你只不过是一个司机,没必要因为我而强出头。到最后,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我知道。”我看着薛嘉琪内疚的模样道,“但是,大不了我搬家就是了。天大地大,哪都能过。但是,你让我看着一个女孩子被欺负不去动手护着,那可不是我一个大男人应该做的。”
薛嘉琪张张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当然知道她想要说的是什么,以前被欺负惯了的人,忽然间有一天开始懂得保护自己保护自己身边的人,进行反抗的时候,得到的很有可能是更加猛烈的欺辱与压迫。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若换作以往,可能我还会多想想,忌惮三分。可是,现在我到底也是半个老板,手上也有着帝峰百分之四十的股权。这些,就足以让我有底气去跟彭胜伊抗衡。让他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若再犯,斩草除根的道理。
“你不用为我担心,相比较之下,还是你的问题比较严重。”我想了想道,“彭胜伊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主儿,他想要的东西,即便自己得不到,他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老子,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这他这个宝贝儿子得到。所以,你自己当心一点。”
隐约中,我似乎听到了薛嘉琪轻叹一口气的声音。
“恩,我知道了,谢谢。”
因为薛嘉琪并没有说出她与彭胜伊之间的过往,所以我并不是很能够理解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按道理来说,在学校的时候,薛嘉琪与彭胜伊的关系非常好,不然也不会后来有交往。可是,就刚刚在婚礼上发生的一切来看。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已经恶化了,而彭胜伊却依旧是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非要对薛嘉琪死缠烂打。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在说话,很快就到了薛嘉琪所居住的小区门口。
但是,她却并没有急着下车,而是继续坐着发呆,似乎有事想要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彭胜伊分手吗?”
我愣了一下,还以为她要问我工作上的事情,没想到居然说的是这个。
但是,你俩为啥分手,我咋能知道呢?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但是嘴上却仍旧宽慰着道:“没事,你愿意说的话,我就听,只要你别把身体给憋坏了就成。”
“唉。他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薛嘉琪顿了顿补充道,“但是,他居然让我做他的小蜜,说等他老婆主动提离婚了,就来娶我。”
勤恳扯抽屉2022-09-13 22:58:39
那时候,还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究竟哪里惹怒了他。
温柔爱曲奇2022-09-06 07:23:23
正当我以为彭胜伊还要再来打一拳时,只听得薛嘉琪举着手机道:给我住手,我已经报警了。
芝麻善良2022-09-01 13:20:41
薛嘉琪狠狠道,你爱怎么样怎么样,跟我没关系。
睫毛膏冷傲2022-09-07 23:53:18
我本不想惹麻烦,可是彭胜伊却像是蚂蟥一样,怎么都甩不开。
小天鹅含蓄2022-08-29 18:02:55
本来今天我就是以一个同学的身份来参加一个普通同学的婚礼而已,并不想跟我这些同学显摆什么。
阔达笑跳跳糖2022-08-21 22:48:59
我下意识的也握紧了拳头,将薛嘉琪往后推了几步,准备上前迎接彭胜伊的拳头。
缥缈闻小伙2022-08-21 11:02:53
并且通过了面试,这代表着以后能每天都看见她了,越想,我越兴奋。
香蕉与指甲油2022-09-02 00:30:31
我点点头,没有任何的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岁守雾归念屿安京圈皆知,江伊灵冷情冷性,唯独对养弟江屿安倾尽温柔。她亲手将他宠成最骄纵的星辰,也在他十八岁倾心一吻后,亲手将他放逐至异国风雪。五年后,他褪去天真,狼狈归来,却撞见她为旁人戴上婚戒。误会、算计、折辱接踵而至,他以为她的世界里早已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于是递上一支花光积蓄的钢笔,悄然远走。而他不知道,那份
夫君为我画眉?在我眉心刻下商贾贱妇成婚三载,夫君谢景之说要效仿张敞画眉,以示情深。我沉溺在他的温柔里,却在喝下一盏清茶后意识模糊,昏沉睡去。昏睡中,我只觉得脸上传来钻心的刺痛。等我再醒过来时,却发现眉心赫然被刻下“商贾贱妇”四个血字。见我惊恐尖叫,他那亡妻的亲妹妹林婉儿掩唇轻笑,满眼鄙夷。“姐姐一身铜臭味,这四个字配你,岂不是正合适
辱我家绝户还分破屋?我妈毒笑:看谁是真绝户院门口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二婶孙桂芳带着几个村里的长舌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哟,大哥大嫂,搬新家呢?我们特地来看看,顺便给你们送点‘好东西’。”她嘴上说着好心,眼神里却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她身后一个妇人将一捆黑乎乎的东西扔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这几床旧被子,我们不用了,看你们也怪
俞婉晴齐渡三岁,俞婉晴和母亲搬到幸福小巷,和我成了邻居。五岁,我爸爸发现了俞婉晴在围棋方面的天赋,俞婉晴正式开始学习围棋。八岁,俞婉晴荣获应氏杯世青
继女造成患者二次伤害后,我被全网骂无良医生我正在查房询问患者情况,身后忽然传来了实习医生的惊呼声。我立刻转头,见七岁的继女将一位患者手上的针头拔了下来。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在医院捣乱了。我的心脏猛烈跳动,赶忙去查看患者的情况。处理好后,给老公打去电话。面对我的控诉,他无动于衷。在我强压怒火,第五次喊出他的全名时。他这才不耐烦道。“她只是个八岁
我潜进了老公的私密福利群杀疯了”我震惊的睁大眼睛。这时,周铭从洗手间出来,搂住我的腰,催促我快点收拾。“老婆,我今天有个兄弟要来,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要穿的好看点。”“我要让他看到我有个漂亮的老婆,羡慕死他。”他笑的温柔,实在不像是会算计我的人。但是,我跟周铭相爱五年,领证三年,我太了解他。我一眼就看出他温柔的表象下,隐藏在眼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