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钟隐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门外已是黄昏,一下子后脑传来剧烈的疼痛,疼的李钟隐龇牙咧嘴的。李钟隐好像记得是被什么人从后面打晕了,只记得是两个黑衣人,然后就没了意识了。突然才想起来这不是自己的床,这是在哪儿?
一翻身不注意翻滚下了床铺,又把李钟隐摔得苦不堪言。好一会儿,李钟隐才打量起房间来,衣柜、屏风、书桌、还有梳妆台,梳妆台上放了一把桃木梳,看来应该是女子的房间,墙上还挂有几幅字和一幅画,房间的主人应该也是风雅之人,房间算不上豪华,也算别致了。不过从梳妆台上的灰尘来看,这个房间很久没有人住了。
李钟隐不知那两个黑衣人因何把自己打晕带到此地来,不会是因为绑架吧?前人都说不要一个人走夜路,自己一生这么大就走过这一次夜路,不会就遇上绑架这种事情吧?那也太倒霉了。真是这样,父母肯定在家急坏了,说不定已经急坏了,自己都出来一天一夜,还没有回去。
想着想着,李钟隐来到房门边,拉了拉门,才发现门是从外面锁住的。李钟隐大声叫了几声:“有人没?来个人啊,到底有没有人啊?”可是回应李钟隐的却是门被李钟隐拉动发出的吱呀声,门晃动两下也沉默了下来,这下又寂静无比了。
李钟隐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也就索性不叫了。打量起房间墙上挂着的字画,虽不是名家遗作,但行笔流畅,布局也很讲究,从笔法上看,应该是出自一位女子之手。再看落款,太和十五年杨碧瑶书,杨碧瑶,这确是女子之名。
李钟隐再看那幅画,看上去有些年代,画的是一个素衣女子像,勾笔细腻,不缓不急,身子侧着,像是偏头望着什么,却没有眼睛,这让李钟隐很疑惑。落款没有落名,只有时间,北姜宣和六年,那是一千年前了,上书有柳碧云三字。画中人身着素衣,柳眉红唇,一张脸很是精致,唯独没有眼睛,让人看上去很诡异。
李钟隐看画看得出神,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顿时下了李钟隐一跳。李钟隐往门口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年轻人端着饭菜进来,摆放在桌上。年轻人就要退出去,李钟隐急了,一下子跑过去拉住房门。年轻人正要关门,李钟隐死拉住不放卡主,年轻人就要伸手去掰开李钟隐的手。
李钟隐慌忙说道:“等等,兄台,你们把我抓来关在这里干什么?”年轻人没有回答李钟隐,将李钟隐的手掰开后,上了锁随着脚步声看样子是离开了。李钟隐那个恨呀,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就算是绑架,跟我说说也没事吧?气的李钟隐一脚踹在门上,门没事,可把李钟隐的脚给踹疼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脚龇牙咧嘴。
李钟隐疼痛了半天,突然肚子传来咕噜声,才想起来刚才年轻人端着饭菜进来的。爬起来走到桌前,哎哟,发现伙食不错呀,两三个小菜,还有肉,还有酒,这绑架的人挺有良心的,饭菜算得上丰盛的。想着李钟隐就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快活的吃起饭来。
再说苏州城里的李府,昨晚李钟隐的父亲李景等李钟隐直到夜半,李钟隐还没有回来。擦觉到事情不对劲了,像热锅上的蚂蚁急躁不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在李府的门口走来走去。晚饭过后,李景就派人出去找了,可是现在还没有人回来。
这时小福回来了,李景看见小福回来,连忙上前一把抓住小福的胳膊,焦急地问道:“小福,冬郎嘞?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李景看见小福眼里的闪烁,放开了小福,又道:“没有找到少爷,你回来干什么?还不赶快去找?”
小福看到老爷好像一下子老了一些,又偷偷看了看老爷脸上的担忧之色。深吸一口气,一幅豁出去的样子,对李景道:“老爷,少爷出门的时候好像说了跟江南四大才子的其他三位有约。”本来小福想着也许少爷是在外面玩的忘记了时间,出去找回来就是了。早先不跟老爷说少爷出去的事自己知道,就是老爷惩罚自己。可是这都深夜了,李府的家丁找遍了苏州城,也没有找到李钟隐,隐隐不安涌上小福的心头,这才打算豁出去就算自己受罚也要将自己知道的告诉老爷。
果然,李景一听小福的话,大怒道:“你,,,你怎么早不告诉我?赶紧找人打听其他三人家在何处?要是少爷出点事情,我饶不了你。”小福一听老爷的话,差点都哭出来了,倒不是因为老爷要罚他的事,而是听见少爷出事那一句。强忍住没有哭出来,慌忙地找人打听江南四大才子其他三人的住处。
而后李景亲自到了三人的府上,忍着半夜打扰三人府上主人的不喜打听李钟隐的消息。不过还好,三人府上都是明事理的人,也不刁难。就是在张垚的府上,府主人不在家,府上是女管事出面,因张垚是女子,就没有过多打扰,说是等天明了还没有找到李钟隐,再来找张垚。反而是梅府,李景来到梅府说明原委,梅惊天打开梅文锦的房间,一把将梅文锦从床上拉起来,让李景问话。梅文锦听说李钟隐失踪了,一下子睡意全没了,赶忙将昨日跟李钟隐相识共赏花灯以及烟雨阁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说了出来。
李景对梅惊天告辞道:“今夜多有打扰,梅兄包涵,改天一定到府上谢罪,犬子还未找到,先行告辞了。”“不不不,不打扰,用得着我的地方李老兄尽管说。”李景带着小福就要离去,只听见梅惊天捂嘴就是一声哈欠,梅惊天刚刚意识到出丑了,没想到李景带着小福已经走远了。
李景慌忙赶到林府得知李钟隐最后是与张垚在一起,离开了林府。赶到张府的时候已是凌晨了,东方苍穹露出白光,张府的下人已经开始忙碌起来。女管事看见李景又回来了,意识到李钟隐应该是出事了,也就叫张垚的丫鬟去叫张垚了。把李景招呼到客厅,叫下人上茶,说着张垚马上就来。张垚来了之后,听说李钟隐还未归家,心里隐隐作忧,也不敢瞒着不说实话,说到李钟隐与自己在张府后门分别之后,李景心中又是一紧,险些将茶杯掉在地上。
李景回到李府已是日上三竿,府里的人看见老爷回来,赶紧将清晨收到的勒索信告知李景。
信里写道:贵府公子在我们手里,准备一千两黄金,三天后交钱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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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钟隐是昏过去了,可是火盆内的青烟还源源不断地从眉心涌入李钟隐的身体内,越拉越多的青烟,李钟隐的身体外也弥漫了青烟把李钟隐的整个身子包容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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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太子以命要挟父皇,才免去柳碧云一死,赶出皇宫让其自生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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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在北姜与南唐边界上的北姜大将军柳秀杰闻信夫人生下女儿,一高兴请命从边疆返回北姜都城古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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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钟隐往门口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年轻人端着饭菜进来,摆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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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是一个调皮女子的张垚,在林子鸢等人离开之后,就剩下李钟隐与张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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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鸢见众望所归,方才对着大家介绍李钟隐、梅文锦、张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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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楼的雅间不似一般的客栈,房间按天字一号、二号排,每个雅间皆是专门请人命名的,这样也算作对于文人雅士的一种附庸风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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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机已久的武亭侯张京,以进献宝物为名,终于用计进入了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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