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看着他,道:“先生,今天喝什么?”我在这里沉浮了四年,自然知道如何掩饰自己的情绪。
来人却微微蹙了蹙眉头,就这么盯着我,看的我有些不安,我轻笑道:“先生,这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他就这么看着我,良久之后这才淡淡的开口,道:“以前的你不化妆!”
这话让我微微楞了一下,我没有想到他计较的是这个,我之前也化妆,只是很淡,可是我因为在床上躺的时间太久,整个人看起来极其的憔悴,要是不化妆的话,恐怕都无法出门了。
我就这么轻笑的看着他,道:“先生这是不喜欢我化妆吗?那我下次不化妆便是。”
“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并没有要点酒的意思,这让我有些不知如何回答。
我假装没有听懂他的问话,只是轻笑,道:“先生说笑了,这里只有我们二人,您是顾客,我是服务您的!”
“明小白,我认识你多久了?”他的话带着几分无奈,这让我有些恍惚,我只知道他经常来,但到底是什么第一次相见,我和他认识多久了,这我还真的想不起来。
我轻笑的想要开酒,却被他按住了手,我看得出他心情不好。
“先生,您心情不好可以给我说说,我虽然不一定能帮您什么,但是我可以听听,您说出来肯定舒服一些。”我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是他却病没有松手的意思。
那一双目光带着审视,就这么看着我,我有些不明白,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小白,我们认识四年了。”他淡淡的说了一句,这才松手,亲自开了一瓶酒。
他的话让我的心微微抽搐了一下,四年了吗?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原来从我进入这个城市,我们就认识了吗?
“你很缺钱?”他将所有的酒都打开了,我看的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一个人能喝这么多吗?
我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的笑意,道:“先生说笑了,我们沦落在这种地方的女子,要不是缺钱是不会来。”
他看了我一眼,一口酒都没喝,就放下一沓钱走了,我被弄的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这并不是我所考虑的,我们的目的只是服务客人,客人开心了,我们就有钱赚。
我收了钱,看着那酒,感觉有些可惜了,再加上最近我的处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自律的我开始喝酒,我不知道喝了多少,我只感觉头脑越喝越清醒。
我放下空荡荡的酒瓶,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我以为我不会哭,不会再疼,可为什么还是这么的疼,这么的难受,心如刀割。
都说先动情的人是输家,到头来,我输的一无所有,原来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真正的一无所有。
我虽然头脑清醒的厉害,可是双腿却不受控制,整个人有些踉跄,我去了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那苍白脸色的自己,整个人说不出的凄惨。
我曾经一直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找了一个自己喜欢,喜欢自己的人,原来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我知道现在自己的状态也不能上班,而且刚刚那位客人给的钱,足够我生活一个月了,我索性请假,打算回去。
外面的寒风吹的我头脑更加清醒了,往日的种种不断的在脑海之中出现,我明明想忘记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却还是如此的清晰……
长颈鹿妩媚2022-05-23 01:59:13
经理的话让我眼眶一红,说不感动是假的,这四年他对我的照顾真的很多,有一句话他没有说错,要不是他的照顾,我怎么可能安稳的在这里工作。
嚓茶寂寞2022-06-07 03:14:21
我说完直接离开,元斌还想拉住我,却被我狠狠的甩开了,有些事一旦发生了,那就彻底没有挽回的局面了,我和他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板栗健康2022-05-15 17:00:41
我微微摇了摇头,不在说话,我又躺了一会,这才起床洗漱。
不安向小土豆2022-05-17 20:57:38
外面的寒风吹的我头脑更加清醒了,往日的种种不断的在脑海之中出现,我明明想忘记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却还是如此的清晰……。
水蜜桃孝顺2022-05-16 22:36:03
我带着职业的笑容走了进去,手上端着名贵的酒,我知道这些酒卖出去,我这一个月的消费就不用担心了。
龙猫负责2022-06-04 17:45:01
小白,我知道我不应该伤害你,你要我怎么补偿你都行。
高挑用乌冬面2022-05-23 10:30:02
我曾经以为爱上他就是一辈子,我和他可以一辈子幸福,可是现在看来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个念头,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也不知道我以后还能去哪里。
冷风可爱2022-05-30 21:27:17
我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我搞不懂这个女人为什么骂我,还打我。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