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彦一领命,斟酌片刻后,忍不住嘴碎:“主上,十三说那女贼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
“若派人潜入以上三家府邸查探,属下担心会打草惊蛇……”
“五日后的选妃宴,本王会进宫赴宴。”
君无恙从座位上起身,双手负背,踱步走向窗边,不疾不徐开口。
听到这话,彦一面露惊色:“主上,使不得啊。”
“虽然选妃宴当晚,上京城所有官员会携家中所有女眷入宫赴宴,是不动声色暗中确认女贼究竟出自哪家的最佳时机。”
“但是皇上这些年一直在找机会硬塞一个眼线到你的身边。”
“主上身为先皇遗腹子,大业朝地位尊崇的亲王,至今未婚。”
“若出现在选妃宴上,皇上一定会摆出身为皇叔的长辈姿态,趁机给主上赐婚。”
“主上羽翼未丰,一切复国筹谋,都尚在进行之中。”
“若主上抗旨,就等于给皇上一个治罪的由头!”
“若主上接受,就是给皇上一个安插眼线,监视咱们王府动向的绝佳契机,万万不可啊!”
君无恙幽深的凤眸中,光芒闪烁不定。
目眺远方,望着无垠的漫漫夜空,薄唇勾起一抹嘲讽。
“皇叔想给本王乱点鸳鸯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本王遂了他的心愿,又如何?”
“至于那女子能否活着嫁进王府,得看本王心情。”
世人皆道,大业朝睿亲王朗风霁月,与世无争,如天山上的雪莲,圣洁不可攀折。
却鲜少有人知晓,这样一张清冷矜雅的面庞下,藏着一颗杀伐果决的铁石心肠。
谈笑间,取人性命,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听着自己主上冷漠的话语,彦一和彦十三彼此对视一眼。
都在心里替那个被皇上挑中赐婚的女子,暗暗捏了一把汗。
也不知道哪个倒霉蛋,会成为他们的短命王妃?
……
兵部侍郎府,翠雨轩内。
“你们要做什么?”
“我阿姐已经睡下了,你们不可以进去!”
少年十三四岁,穿着一身浆洗得有些发白的长衫,用自己单薄消瘦的身体,挡在了一众气势汹汹要闯进屋子的粗使婆子前头。
“二公子,老奴是奉命行事,请你马上让开。”
“否则,待会儿二公子若是有什么磕碰,可不关老奴的事。”
为首的粗使婆子桂嬷嬷,干皱的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说话的同时,三角眼里掠过一抹狠色,直接一把将少年扯到了旁边。
少年身材本就单薄,哪里禁得起干惯粗活老婆子的大力推搡。
身体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砰”的一声,额头撞在了实木门框上,一下子额头就肿了好大一个包。
“柏儿!”
在一旁被下人摁住不能动弹的姨娘苏婉清,看到儿子受了伤,心急如焚地大喊了一声。
话音落下,苏婉清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下人的钳制,第一时间冲到了儿子身前。
就如同老母鸡护崽子似得,将儿子陆知柏牢牢护住。
俨然给人一种谁要是敢伤害她的孩子,她就跟对方拼命的架势。
桂嬷嬷看着犹如门神般挡在三小姐房门口的母子二人,三角眼里满满都是不耐烦。
桂嬷嬷冲着手底下的人使了个眼色。
很快,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家丁就围了上来。
他们动作粗鲁地将苏婉清和陆知柏母子二人,分别一左一右将他们从房门口拉走。
“你们几个,把门给我撞开!”
桂嬷嬷眼底闪过一抹狠辣,对着下人厉声吩咐。
今晚,大小姐和二小姐精心布好局毁掉三小姐的名声。
只要把房门踹开,让所有人知道三小姐并不在房中,她就能拿到一百两赏钱,哼哼……
丰富就发箍2024-04-24 03:14:39
神不知鬼不觉地划破夜色,稳稳打在桂嬷嬷内膝盖窝的外奇穴。
路灯壮观2024-05-08 19:00:44
疼啊,疼啊啊……家丁的哀嚎声此起彼伏,陆星月仿佛没听到似得,一步又一步,稳稳地踩踏在门板上。
期待兴奋2024-05-03 05:33:13
在她眼里,苏姨娘和二公子不过就是被大小姐和二小姐玩弄在股掌之间的跳梁小丑,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硬币明亮2024-04-30 01:13:16
少年十三四岁,穿着一身浆洗得有些发白的长衫,用自己单薄消瘦的身体,挡在了一众气势汹汹要闯进屋子的粗使婆子前头。
时尚有西装2024-04-25 16:02:22
恰时,一道黑影轻飘地落在桌案前,自告奋勇去查探的彦一,第一时间狗腿抱拳跪地。
老师无心2024-04-19 16:48:09
周围静悄悄的,安静得仿佛连一根针掉下的声音,都能够听到。
唇彩娇气2024-05-08 13:49:55
但见他长臂抬起,轻松挡住了女子撞上来的膝盖。
向日葵笑点低2024-04-28 15:52:11
虽然陆星月是个现代人,但在男人这方面,却是白纸一张,什么经验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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