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暴雨冲刷着废弃工厂,绑匪的刀尖已经挑破了我的颈动脉。电话那头,霍忱的声音漫不经心,
伴随着麻将碰撞的脆响。“撕票吧,别耽误我给阿梨喂牌。”鲜血喷涌而出,
染红了我也曾视若珍宝的婚戒。他不知道,这是我怀着双胞胎的第七个月,
也是我爱他的最后一天。1.冰冷的雨水混着腥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脖颈疯狂灌入衣领。
我听到了喉管里发出的“咯咯”声,像是破旧的风箱在做最后的挣扎。
绑匪显然也没料到霍忱会挂断得如此干脆。那句“撕票吧”,
比此时此刻刺入皮肉的尖刀还要锋利一万倍。“妈的,晦气!
原以为霍家大少奶奶值个几千万,没想到是个弃子!”绑匪骂骂咧咧,
手里的刀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剧痛袭来,我的视线开始涣散。手机屏幕还亮着,
通话结束的界面像是个巨大的嘲讽。几秒钟前,我还能听到那边传来的欢声笑语。
姜梨娇滴滴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阿忱,这张五万我要碰,你真好。」
霍忱的语气宠溺得能滴出水:「只要你开心,命都给你。」是啊,命都给她。所以我的命,
连同肚子里两个七个月大孩子的命,就成了他讨好姜梨的筹码。
绑匪粗暴地拽下我手指上的婚戒。那是我求了霍忱三年,
他才勉强在这个结婚纪念日买给我的。现在,它染满了我的血。“老大,这女人好像不动了。
”“扔海里去,这地方不能留痕迹。霍忱虽然不管她死活,但霍家老爷子那边不好交代。
”我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抬起。失重感传来的瞬间,我下意识地护住了高耸的腹部。
宝宝,对不起。妈妈没能保护好你们。如果人真的有来世,千万不要再投胎到我的肚子里。
冰冷的海水瞬间没顶。咸涩的液体灌入鼻腔,肺部的空气被挤压殆尽。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我发誓。若我能活下来,霍忱,姜梨,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2.我是被痛醒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尤其是下腹,
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的虚无感让我瞬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醒了?
”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传来。我艰难地转头,看见一个独眼的老人正坐在火堆旁烤鱼。
这里是个破旧的渔船船舱,空气里弥漫着死鱼和海藻的腥味。我想开口,
喉咙却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只能发出嘶哑难听的气音。老人瞥了我一眼,
指了指我的脖子:「别费劲了,声带受损,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我颤抖着手,
缓缓摸向自己的肚子。那里,平坦得可怕。眼泪瞬间决堤。老人叹了口气,
从角落里拿出一个瓦罐:「那两个娃娃没保住,流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气了。
我把他们葬在后山的那棵老槐树下了。」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
那是两尸三命的仇恨。我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渔村养了整整一年的伤。这一年里,
我无数次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消瘦、脖子上横亘着一条狰狞伤疤的脸。我不能说话,
但我能听,能看。村头小卖部的电视机里,偶尔会播放关于霍忱的新闻。
霍氏集团总裁痛失爱妻,成立“念婉”慈善基金会。镜头前,霍忱一身黑衣,神情憔悴,
眼眶微红:「婉婉的离开是我一生的痛,我会用余生来赎罪。」站在他身边的姜梨,
穿着素净的白裙,挽着他的手臂,一脸哀戚:「姐姐在天之灵,看到阿忱这么痛苦,
一定会原谅他的。」我死死盯着屏幕,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淋漓却感觉不到疼。
演得真好。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那句“撕票吧”,我差点都要信了。这一年,
我学会了用眼神杀人,学会了在此刻隐忍。老人叫老鬼,是个被通缉的赤脚医生,
有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他治好了我的外伤,却治不好我心里的千疮百孔。“丫头,想报仇吗?
”在我准备离开的那天,老鬼扔给我一张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
“这卡里是当年那个绑匪头子的买命钱,不多,五百万。身份是干净的,从今天起,
你是沈离。”我跪在地上,给他磕了三个响头。起身时,
我摸了摸脖子上那条被特意纹成藤蔓遮盖伤疤的刺青。林婉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沈离。
3.三年后,海城最大的慈善晚宴。我挽着裴氏集团小公子裴言的手臂,踏入了这个名利场。
裴言是个出了名的纨绔,但他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和霍忱是死对头。而我,
用了三年时间,成为了裴言最得力的“军师”。“沈离,你确定霍忱今天会来?”裴言侧头,
在我耳边低语。我勾唇一笑,眼底却是一片冰寒:「姜梨最爱出风头,这种场合,
她怎么会放过。」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一阵骚动。霍忱一身高定西装,气场冷冽,
姜梨挽着他,脖子上戴着那条价值连城的“海洋之心”。
那是当年霍忱答应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如今却戴在了杀人凶手的脖子上。“霍总,霍太太,
这边请!”记者们的闪光灯疯狂闪烁。霍忱似乎有些不耐烦,眉宇间透着几分阴郁。这三年,
他的生意越做越大,手段也越来越狠,听说他经常整夜整夜的失眠。报应吗?还不够。
我挽着裴言,优雅地走向他们。“霍总,别来无恙。”裴言笑得玩世不恭。霍忱抬眸,
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裴言,最后落在我的脸上。那一瞬间,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都停滞了半拍。我和林婉长得并不完全一样了。微整、妆容、气质,
再加上那道刺青,现在的我,美得张扬而具有攻击性。
与曾经那个唯唯诺诺、温婉居家的小女人判若两人。但有些骨子里的东西,是改变不了的。
“这位是?”霍忱的声音有些发紧,目光死死锁住我的脸。我大大方方地伸出手,
声音是刻意练习过的低沉烟嗓:「霍总你好,我是裴言的未婚妻,沈离。」霍忱盯着我的手,
没有动。姜梨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霍忱的手臂:「阿……阿忱,
她长得好像……」“像谁?”我歪着头,笑得一脸无辜,「霍太太是想说,
我像霍总那位死去的前妻吗?」姜梨身子一抖,眼底闪过一丝惊恐。霍忱终于回过神,
他没有握我的手,而是冷冷地盯着我的眼睛:「沈**说话的声音,很特别。」我收回手,
漫不经心地抚摸着脖子上的藤蔓刺青:「小时候受过伤,嗓子坏了。让霍总见笑了。」
“受伤?”霍忱上前一步,逼人的气势压迫而来,「哪里受的伤?怎么伤的?」
裴言不动声色地挡在我面前:「霍总,查户口呢?我未婚妻胆子小,别吓着她。」
霍忱的目光越过裴言的肩膀,依旧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沈**,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4.晚宴进行到一半,我去露台透气。这里正对着大海,
海风咸湿,像极了那个绝望的夜晚。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谁。
“沈**好兴致。”霍忱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我转身,背靠着栏杆,
手里摇晃着红酒杯:「霍总不陪着娇妻,跑来这里吹风?」霍忱走到我面前,
距离近得有些危险。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我曾经最迷恋的冷杉香。现在闻起来,
只觉得作呕。“你不是沈离。”他突然开口,语气笃定。我轻笑出声:「霍总真爱开玩笑,
我不是沈离还能是谁?难道是你那个倒霉的死鬼老婆?」听到“死鬼老婆”四个字,
霍忱的眼角狠狠抽动了一下。他猛地伸手,想要抓住我的手腕。我侧身避开,
酒杯里的红酒泼洒出来,溅在他的白色衬衫上,像极了血迹。“霍忱,请自重。”我冷下脸。
霍忱看着胸口的红渍,眼神有些恍惚:「她以前,最怕我生气。
从来不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人是会变的,霍总。”我嘲讽道,「更何况,
死人更不会说话。」“她没死!”霍忱突然低吼一声,眼眶瞬间红了,
「虽然警方找到了尸体,但我知道,那不是她!我有感觉,她还活着!」我心里冷笑。
当初说“撕票”的是他,现在装深情的也是他。“霍总真是有趣。当年全城都在传,
是你为了救小三,亲口让绑匪撕票的。现在装什么情深义重?”我一步步逼近他,
眼底满是恶毒的快意。“听说那绑匪还是姜**的狂热粉丝?或者是……雇佣兵?
”霍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闭嘴!那是个意外!我当时以为是诈骗电话!
我不知道那是真的!」“不知道?”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霍总,那可是两条人命啊。
哦不,加上你老婆肚子里那两个,是四条命。」霍忱猛地抬头,
死死盯着我:「你怎么知道她肚子里有两个?」我心里一惊,
面上却不动声色:「新闻上不都说了吗?一尸三命。」“新闻只说怀孕,没说双胞胎。
”霍忱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这件事,只有我和医生知道。」
他一步步逼近,将我困在栏杆和他之间。“你到底是谁?”他的手,缓缓伸向我的脖颈。
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藤蔓刺青时,他的手在颤抖。“这下面,是什么?”我心跳如雷,
却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霍总想看?这可是另外的价钱。」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掀开我的衣领时,一道尖锐的女声打破了僵局。“阿忱!你们在干什么!
”姜梨提着裙摆冲了过来,一把推开霍忱,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勾引别人老公!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了回去。“啪”的一声脆响,
让整个露台都安静了。姜梨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敢打我?」我甩了甩手,
冷冷道:「姜**,嘴巴放干净点。还有,管好你的男人,别像条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人。」
说完,我推开挡路的霍忱,大步离开。转身的瞬间,
我看到了霍忱眼底那抹疯狂的怀疑和挣扎。种子已经种下了。接下来,就该让它生根发芽了。
5.那天之后,霍忱开始疯狂调查我。但他查不到任何东西。沈离的身份是老鬼精心伪造的,
天衣无缝。而我,开始频繁地出现在裴言的各种商业活动中,
每一次都精准地打击霍氏集团的项目。短短一个月,霍氏丢了三个大单子,股价跌了五个点。
昏睡扯乌龟2026-01-06 09:10:06
还有,管好你的男人,别像条疯狗一样到处乱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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