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二天,我是被咆哮声吵醒的。
「许强!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儿!」
「妈…我也不知道……」
「行了嫂子…大清早的,消消气……」
「你甭劝我!你知道他给咱家捅了多大篓子吗?300万,300万啊!!」
「什么?」
……
我边穿衣服边想,这林秀芝打了一手好算盘,就算到现在这个时候,都要把我们家跟他们家拴在一起,好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似的。
一口一个咱家,这意思,是要让我们出这300万?
我收拾好下楼,看着楼下站满了乌泱泱一片人,揉了揉眉心。
「怎么了?」
林秀芝不好意思的笑笑,可眼里却满是贪婪:「吵醒你了文静…是这样,你哥在外面惹事儿了,欠了点钱,人家催债的要上门来了,想着你能不能借我们点……」
妈妈下意识看了我一眼,她没想到,这么快,大伯母就把自己的要求说出来了。
我皱了皱眉:「多少?」
林秀芝伸出三个指头:「三……三百万,我知道你可能没这么多钱,你看能不能先把这房子抵了…给你哥还债?等事情解决了,我俩当牛做马的给你还这个钱!」
我款款坐在沙发上,在她希冀的眼光里,摇了摇头。
许强一下恼羞成怒,险些要冲到我脸上来,被我爸拦住了。
他大吼着:「我就知道,许文静,你这么有钱,把房子抵给我又能怎么样!」
我哼了一声:「我有钱?我有钱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我有钱就活该替你还你的饥荒了?你们都不知道吧,我的钱是要留给我爸妈和我弟弟的!况且,我已经联系好了国外的医生,人家说能有80%的概率治愈弟弟,你说这钱,是拿来给我弟救命好呢?还是给你还债好呢?」
没等许强开口,妈妈眨巴着一双眼,满眼含泪的一把抓住我的手:「真的吗文静!」
我虽点了点头,可心下却猛猛笑。
当然是假的啦。
如果不这么说,怎么能让你们先帮我,最后再自己坠入无边地狱,看到弟弟有可能器官衰竭的惨状呢。
得到我的肯定,妈妈迅速调转矛头。
「嫂子,我本来不知道你是这意思,但你提出来了,我也就替文静做个主。文静这孩子,这么多年不容易,好容易自己攒了点钱换了套房子,我和她爸还没怎么待,就要抵出去还强子的债,别说我们不愿意了,十个人里估计有十一个都不同意!」
林秀芝被妈妈这一套话弄懵了,她没想到昨晚还答应自己会弄死亲生女儿的弟妹,今天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而且弟弟还在一旁坐着抽烟不说话,好像哑巴了一样。
一时结结巴巴,她竟说不出来话。
我好整以暇的看着,其实林秀芝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她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她不了解我妈,我妈是个新时代唯物主义者,对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原来就是不怎么相信的。
而前世能听信她的鬼话杀了我,也只不过是因为实在没办法,病急乱投医罢了。
但是,这也并不能抵消她对我的伤害。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我压下心头浓烈的恨,看着林秀芝和许强脸上挂不住的样子,心头大快。
更别提许强好像还跟被人打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豆芽精明2025-02-11 03:44:51
妈妈下意识看了我一眼,她没想到,这么快,大伯母就把自己的要求说出来了。
外套羞涩2025-01-28 01:58:19
大姑母翻了个白眼:「不信算了,你儿子能不能醒,得看你们两口子心诚不诚。
老师笑点低2025-02-15 07:45:32
小芬吓白了脸,没等我妈问出口,拉开门就跑走了。
水壶还单身2025-02-20 23:08:09
那意思分明就是,谁拥有了这套房子,谁在家里的话就大过天。
明亮演变缘分2025-01-30 09:36:46
我握着遥控器的手一顿,这是门禁卡的声音,但具体的意思是——识别错误。
大象单纯2025-01-28 05:09:04
美其名曰让他能感知到周围的好环境,说是…有助于弟弟的康复。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