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了这话的我,脑子像被雷劈了一般,迟迟缓不过神来。
对了,以前宫里的嬷嬷说过,那啥之后会有痕迹。于是,我像个官兵开始搜寻起床榻上的点点滴滴。
当我将所有被褥都掀起来时,看见床上洁白无瑕,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温醇见我这副狼狈模样,竟哈哈大笑走出了门。
“温醇,你这个王八蛋!”我在心里不止一次的咒骂。
离我和唐钰约定的时间还有三日,这几日来,我在温府无聊至极。我往日洒脱惯了,突然来了许多下人跟着我,倒有些束手束脚。
一日,我无聊到在温府转悠,忽然在那花丛之中听到啜泣声。走近一看,这女子眉眼间竟有几分温醇的影子。
我不由得疑惑这是他哪位妾室的孩子,竟在此处哭泣。
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我蹑手蹑脚的想往回走,好不让这女子发现。没想到这女子却先开了口。
“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偷窥于我。”
我心里暗叫倒霉,却也只能转过身去。
“我是前些天刚过门的公主。你又是何人?”
“嫂嫂?你就是新过门的嫂嫂?”
这女子竟是温醇的亲妹妹——温昕。见她叫我叫得如此亲热,又一副可怜模样,我便轻声询问她为何哭泣。
“不怕嫂嫂笑话,我是为一负心汉而哭。”
“既是负心汉,哪里值得你为他流泪?”
“我哭皆因他负了我,本说好年底提亲,前些天不知被什么人迷了心,竟说要取消婚约。我到现在还不知他是被何人迷了心眼。”
我怕隔墙有耳,便引着她进了我屋内交谈。在她的描述下,我渐渐了解她原与薛家公子薛宁有了婚约,只是没想到他竟会突然变卦。
近日又有别家小姐暗示我这小姑子,她的心上人是被他人迷了心窍。此等事情她一个姑娘家又不好对外人讲,想着想着,情不自禁在花园哭泣。
“嫂嫂,你说我该怎么办?就此算了我不甘心!”
我咬着指甲,盘算这该怎么办。虽说她是温醇的妹妹,但我现在在这温府无依无靠的,多交一个朋友反而对我有利。所以我沈盼儿,决定帮温昕这个忙。
听温昕的描述,这几日薛宁一直在一家喝花酒的酒楼出没。我提议明晚我两乔装打扮一下,去那里蹲蹲看。
自那日后我便没见过温醇,不过这也好,我们俩也只是形式上的夫妻,我迟早也是要离开这温府的。
经过上次的惨痛教训,我已经相通了,离开这京城得一步一步筹划,绝不能像上次那样莽撞。
就在我们闯入薛宁的包厢时,酒楼的老板就已经派人去回禀温醇。“驸马!不好了!公主在花楼打了人!”
这天,我让怜儿伪装成我的模样,对外谎称身体不适,早早睡下了。待夜深后,我才和温昕打扮成男人模样,前往花楼。
果然,来这地方的非富即贵,还好我提前让温昕带足了钱财。老板娘一看到银子便笑开了花。
我告诉温昕,先不要打草惊蛇,坐半个时辰先,观清局势再做打算。
我俩等了许久,温昕都没看见薛宁的身影。我寻思着再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便找来老板娘打听情况。
这老板娘一开始还不愿意说,神神秘秘的。直到温昕拿出银票后,方才为我们指明薛宁所在的厢房。
我们还未踏入三楼,便听见了那间厢房内传出男女的欢叫声。我见温昕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便知这里头的必是薛宁。
我拿着老板娘给的钥匙轻手轻脚的打开了锁,果然,床榻上衣冠不整的一对男女正忙着行事,丝毫没发觉有人进房。
温昕出乎意料的冷静,尤其是在她看清那女子的模样后,那女子竟是温昕的闺中好友——林欣欣。这两人看到我们后异常慌乱,都忙着给温昕解释。
温昕毫不理会,只淡淡说了一句:“明日满京城的人都会知道你们做了什么。”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让薛宁起了歹意。他见温昕软硬不吃,顺手拿起桌上的如意瓶便向温昕砸去。
好在我提前察觉,推开了温昕,但这瓶子却是结结实实砸在了我的手上。我强忍疼痛,叫来了外头的人。
不得不说,公主的身份在这关键时刻真是管用,尽管他们未曾见过我,但看到温昕,便相信了我的身份和说辞。
就在薛宁和林欣欣被控制住之后,我正要跟温昕说该如何处置他们时,温醇那阴沉的脸在窗外一晃而过。
温醇一进来,不由分说得抓着我的手,将我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沈盼儿,谁让你自作主张带我妹妹来这种地方的?你们两个姑娘家的,知道这有多不安全吗?”
“啊…好痛。”
温昕立马推开她的哥哥,带我进了里屋,挽起我的袖子查看我的手臂。在我看来还好,没破皮,顶多是淤青。
但我这小姑子以为我受了多大的伤,竟啪嗒啪嗒掉眼泪。随后又像温醇解释我替她受了伤,也是她要求我陪她来的。
我摆摆手表示这不算什么功劳,直言我没事。既然温醇来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他处理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温昕和温醇好像没听见我的话,说要找个太医来给我瞧瞧,任凭我好说歹说,他们都不肯我自己走回去。
就在我还想开口解释时,温醇横腰将我抱起,这一举动不仅吓坏了我,也震惊了当场所有人。
我的脸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越发滚烫。
“欸…那个啥…我可以自己走的其实。”
“闭嘴。”
“我受伤的是手,又不是脚,你真没必要……”
“不想我把你的嘴堵住就给我闭嘴。”
我勾着温醇的脖颈,众人的目光让我不知所措,我像只小鹿在温醇的胸口上躲避,尽力将我的脸往他的胸口处靠,好不让众人看见是我。
或许是我眼花,眼角余光竟看见温醇嘴角是上扬的。
鳗鱼就自行车2024-12-29 22:52:27
我便让怜儿端茶,说来也怪,林姨娘喝了喝茶,又问问温醇的身子如何,便回去了。
欣慰就柜子2024-12-29 02:26:12
既然温醇来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他处理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休息了。
酷酷保卫小蘑菇2025-01-24 01:11:04
我的驸马,是个极温柔的人,温柔到所有王公贵族都想把女儿许配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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