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嫁入太子府的第一天,便被太子下令给打的半条命都丢了。
这个消息一出来,整个京都便皆为之沸腾了起来。
几乎人人都在揣测着这件事情是否和大婚当日,新娘子连拜堂都未曾出现有着何种的关联,民间的说法各不相同,一传十十传百的,最后落到了个造谣的人皆被太子府的人给抓去吃了顿鞭刑,而这之后,也是无人再敢议论这太子府的家事的了。
只不过偶尔仍旧是会有人对着太子府的门楣指指点点,耳语道,“这太子果真是如传闻中一般性情暴戾乖张,还是三皇子待我们好些啊。”
虞半凡哪里知道外头的人对待她的家事已经议论到了皇位究竟谁来继承比较好的地步,她所明白的,就是自己的房间是彻底的被锁住了。
平日里除了大夫和小婢子进来的空档时间,其余的时辰,那扇大门皆是紧闭着不被开启的。
大夫告诉虞半凡,她的伤势虽然看上去极为的骇人,但全部算上去都不过是些皮外伤,静养上一个月的日子便能够痊愈的了。只不过虞半凡终究是个女子,这疤痕的祛除,怕是当下还未曾有着些什么法子的。
“多谢大夫操劳了,这疤痕便由我自行摸索即可。”虞半凡轻言道,微微敛了敛下颚,算是对大夫表示了谢意。
大夫得了虞半凡的这句话,便忙收拾了家伙事匆匆离去的了,只留得一个唤作白玉的小婢子服侍着虞半凡擦洗身子。
“娘娘当真是有着法子来祛除这疤痕的?这些疤痕日后若是无法祛除的话,怕是会极其的丑陋的了。”白玉替虞半凡擦拭着她手臂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虞半凡因为疼痛的原因而微微蹙了蹙眉头,吓得白玉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你何错之有呢?这伤口终究是会痛着许久的一段日子的,你无需如此。”虞半凡轻叹了口气,指了指跟着自己陪嫁来的一箱嫁妆,“去,将里头的一个蓝花布包替我取来。”
虞半凡遣送走大夫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京都医女的名号也绝非虚无,这些年来她所研制的药物,对付这些表面上的伤疤也是绰绰有余的了。恰好先前一直未曾找到个病患来自愿试试这新药,现在倒是直接得了自己的这个方便。
虞半凡苦笑着将药膏涂抹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还未让白玉帮着自己将其余地方涂抹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极其喧嚣的声音,吵得虞半凡一弯柳叶眉拧作一团。
白玉忙扶着虞半凡到了窗户旁向外看去,只瞧见一些个家奴似乎捆着个什么人朝着正堂的方向去了,虞半凡还未瞧清楚那人究竟是谁的时候,小厮已经匆匆跑来传话,“娘娘,殿下正堂有请!”
虞半凡赶到了正堂之时,还未看清楚里面究竟是个何种情形,便先听着那板子重重落下的声音。
身上的伤口一下下的作痛着,仿佛在提醒着虞半凡,这板子打在自己脊骨身上的疼痛。
“呵,来的正好,你不是想方设法的想要偷偷进我太子府探望你的旧情人的吗?现在我便让你们两个,好好的相见一下才是!”随着傅和同声音落下的,还有一声极其响亮的杯子落地的声响,吓得虞半凡身子微微颤抖了几下。
虞半凡忙深吸了几口气,将心情平复了下来,故作冷静地朝着正堂里走去。
正堂中央被捆在长凳上的那个人,看上去正是先前被小厮们给捆着抓到了这里的那个人,方才还未好好的看清楚,现如今,虞半凡第一眼便是认出了那人因为疼痛而不停颤抖着的指尖。
他的手指曾经被烈火给灼伤过,那还是他们二人初遇时候的那年花朝节,分明是因为自己的不小心而坠入火炉之中的耳坠,那人却是丝毫不犹豫的徒手便将那耳坠从烈火中给取出。
而此后,他的几根手指关节上,便留下了极其明显的烧痕,无论何种药剂都是无法祛除的。
他也总是安慰虞半凡,大男人又何须讲究伤痕一类的事情,更何况他久征沙场,身上伤痕无数,无需为这一点点小伤而挂齿。
也正是那一年的花朝节,这指节上的伤痕,才有了后来虞半凡和他的私定终生,有了那后来虞半凡心中最为刻骨的记忆。
“路泽?”
虞半凡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了,而背对着她的那男子,也是在听见她的声音后用力地试图抬起头来,可却是被那一根根的麻绳给束缚住,难以挪动半分。
虞半凡不顾自己身上的疼痛,忙一把推开身边的白玉冲了过去,重重地跌倒在了路泽的身旁。
路泽的身上早已被血珠给浸湿,脸上也早是汗如雨下。
明明自己不过是晚来了片刻的功夫,他傅和同究竟有如何狠心的心肠,居然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给殴打成了这副模样!
虞半凡愤愤地扭头瞪向正座上的傅和同,恨不能将自己的一腔怒火尽数化成一柄柄利剑,将傅和同的心房给剖开看看,这个人究竟是否有着和常人一样的心脏。
傅和同感受到了虞半凡的怒气,可却是发现了极其有趣的事情一般,轻轻摸着自己的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底下两个皆身负重伤的苦命鸳鸯,眼眸中闪过一丝精明的意味,看的虞半凡吓得微微一怔。
“我的夫人何苦用着如此的眼神来瞪着为夫我呢?倒不如夫人好好的问问,你的这位昔日情人,究竟是如何的为情所困,无视了我太子府的防卫和阻拦,违背了私闯民宅的律令,只为进来看一眼我的夫人呢?”
“你血口喷人!我不过是想要来看看凡儿的伤势如何,落入你口中为何变成如此污秽之行!”
路泽颇为激动地想要起身和傅和同对峙,可是那身体却是已经撑不住这激烈的动作,重重地再度摔回了长凳上,鲜血骤然间迸溅出来,溅在了一旁虞半凡的脸上。
傅和同脸上笑意更深了三分,懒懒地倚在了铺着貂皮的正座上,目光缓缓地在虞半凡和路泽身上不停地来回转悠着。
“凡儿,不知究竟是何人给你的这等权利,让你可以如此喊太子妃的了?”
万宝路动听2022-08-06 22:58:58
粉瓶的能够起到清理的作用,而另一瓶则是愈合的神药。
电话妩媚2022-08-04 05:17:59
他路泽,十二岁持枪上战场,整整八年的时光都奉献给了傅朝,奉献给了国都与傅朝子民们的安稳生活。
高山顺利2022-08-23 05:19:06
傅和同的目光骤然间变得凶狠了起来,一旁的家奴们瞧见傅和同如此的神色,纷纷吓得皆是退后了几步,似是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陶醉和故事2022-08-13 12:41:49
虞半凡愤愤地扭头瞪向正座上的傅和同,恨不能将自己的一腔怒火尽数化成一柄柄利剑,将傅和同的心房给剖开看看,这个人究竟是否有着和常人一样的心脏。
天空火星上2022-09-02 13:00:15
小厮顿时慌了神来,他忙一把打开了大门,用力地摇晃了两下虞半凡,无论如何摇晃和呼喊,皆不见虞半凡半点反应,小厮彻底的手忙脚乱了起来,颇为仓促地尖叫着奔跑了出去。
黑裤酷炫2022-08-31 22:49:20
必然是要穿上京都里最好的绣娘织成的喜服的,届时这喜服也需得要她自己亲自过目方可的。
拉长给黄蜂2022-08-20 04:04:49
你若是用你那腌臜的手来碰到我,我会让你后半生,生不如死。
柔弱迎豆芽2022-08-27 13:12:54
该死,必然是二娘和白日里自己所见的那贼眉鼠眼的人做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这才把自己给送入了这府中,只可惜自己爹爹现如今去了江南值事,恁凭家中有着其他的人丁在,也不会由着她胡二娘将自己给捆入这不知名的府邸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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