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凭什么?”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让我带他把我去过的地方重新走一遍?
他以为他是谁?
皇帝吗?
一句话,我就要像个奴才一样,乖乖听从他的指令?
“就凭那个打火机是在接触过你之后丢的。”顾屿琛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施压。
“那个打火机,对我意义非凡。”
意义非凡。
是啊,新婚妻子送的订婚礼物,能没有意义吗?
我的心像是被泡在柠檬水里,又酸又涩。
看着他那张英俊却冰冷的脸,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五年前,他送给我最贵重的礼物,是一颗他亲手在海边捡的、形状像爱心的石头。
他说,那是独一无二的,就像我一样。
我把那颗石头当成宝贝,用红绳穿起来,挂在脖子上,日夜不离身。
直到坠海的那一刻,那根红绳断了,石头沉入了冰冷的海底,就像我一样。
五年后,他为了一个价值六位数的打火机,用审问犯人的语气,对我步步紧逼。
人和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宋雅能给他的,是我永远都给不了的。
“屿琛,跟这种人废什么话?”宋雅不耐烦地摇晃着顾屿琛的手臂,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直接让保镖把她抓起来,好好审一审不就什么都清楚了?我看她就是嘴硬!”
“闭嘴。”顾屿琛低斥了一声,甩开了她的手。
宋雅的脸色一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屿琛,你……你为了一个贼凶我?”
顾屿琛没有理她,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那双深邃的眸子,像一张网,将我牢牢困住。
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执拗。
他似乎,非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个答案不可。
僵持。
无声的僵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起来。
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他顾屿琛是谁?
跺一跺脚,整个城市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我想在这个城市生存下去,就不能得罪他。
更何况,我现在身无分文,连个去处都没有。
和他对着干,无异于以卵击石。
“好。”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干涩。
“我带你去找。”
反正我根本没拿,身正不怕影子斜。
就当是……陪太子爷玩一场无聊的游戏好了。
顾屿琛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妥协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着医院里面走去。
我默默地跟在他身后,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影子。
宋雅跺了跺脚,虽然满脸不甘,但还是提着裙摆跟了上来。
一场荒诞的“寻物之旅”,就此开始。
第一站,自然是我之前晕倒的地方——三楼的走廊。
此时,这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来来往往的病人和家属,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
顾屿琛像个侦探一样,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地砖的缝隙,墙边的垃圾桶,甚至是消防栓的柜子底下,他都不放过。
那认真的样子,仿佛在寻找的不是一个打火机,而是什么关系到国计民生的重要物件。
我抱着手臂,冷眼旁观。
宋雅则是一脸嫌弃地站在远处,捏着鼻子,生怕这医院里的晦气沾染了她昂贵的婚纱。
“喂,你到底是在哪里晕倒的?具**置!”她不耐烦地冲我喊道。
我懒得理她,只是用手指了指走廊中间的位置。
顾屿琛立刻走了过去,蹲下身,几乎是趴在地上,仔细地检查着那片区域。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价值不菲。
此刻,他却毫不在意地让昂贵的西裤膝盖处沾染上灰尘,专注地寻找着那个打-火机。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对自己认定的事情,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
只是,这份执着,不再是为了我。
“找到了吗?”我没什么情绪地问了一句。
“没有。”
顾屿琛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
“你晕倒之后,到我找到你之前,还去过什么地方?”
“我哪里都没去。”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我醒来之后,就一直待在这里,直到你过来。”
“是吗?”他显然不信。
“信不信由你。”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反正我说的都是实话。
“屿琛,别问了!”宋雅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挽住顾屿琛的手臂,娇嗔道,“我看她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咱们直接看监控不就行了?医院走廊里肯定有监控!”
一语惊醒梦中人。
顾屿琛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监控。”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顾屿琛。帮我调一下市中心医院三楼B区走廊今天下午三点到三点半的监控录像,马上发到我手机上。”
他的语气,毋庸置疑。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说了什么,他只回了一个“嗯”,便挂断了电话。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这就是顾屿琛。
一个电话,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而我,只能像个待审的犯人,站在这里,等待着所谓的“真相”被揭开。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
大概过了五分钟,顾屿琛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他立刻点开,一段监控视频出现在屏幕上。
宋雅也迫不及待地凑了过去,脑袋挨着他的肩膀,姿势亲昵。
“我看看,我看看这个贼是怎么偷东西的!”
监控画面很清晰。
可以看到,我穿着病号服,一个人摇摇晃晃地走在走廊上,然后毫无预兆地,身体一软,就倒了下去。
周围的人惊呼着围了上来。
很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一个护士赶到。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的角落里,出现了顾屿琛的身影。
他当时似乎正要从一个主任办公室里出来,看到这边的骚动,便走了过来。
他拨开人群,看到躺在地上的我,愣了一下。
然后,他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弯腰,轻轻地盖在了我的身上。
那个动作,很轻,很柔。
甚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
我看着屏幕里的这一幕,心脏莫名地一紧。
盖好外套后,他就转身离开了,似乎是去叫人了。
再然后,就是医生和护士对我进行急救,周围的人议论纷纷。
整个过程中,我始终昏迷不醒,一动不动。
直到我醒来,坐起身,将外套还给旁边的好心人,然后扶着墙站起来。
从头到尾,我的手,都没有接触过他的西装口袋。
更别提偷什么打火机了。
“看清楚了吗?”我冷冷地开口,打破了沉默,“我有没有偷你的东西?”
宋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证据确凿,容不得她再狡辩。
顾屿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他给我盖外套的那一小段。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似乎,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那个打火机到底是怎么不翼而飞的。
“怎么样?顾大总裁,”我上前一步,逼视着他,语气里充满了嘲讽,“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被冤枉的愤怒,和旧爱另娶他人的酸楚,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顾屿琛缓缓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抱歉。”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是我误会你了。”
他道歉了。
可我听着,却没有丝毫的喜悦。
这句“抱歉”,来得太迟,也太廉价。
“既然误会解除了,那我就不奉陪了。”我转身就走,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等一下!”
他又一次叫住了我。
我烦躁地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又怎么了?难道你还想说,你的打火机自己长腿跑了,也算在我头上吗?”
身后,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准备迈开脚步的时候,他低沉的声音,幽幽地传了过来。
“你刚才晕倒,是因为没钱吃饭吗?”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可爱用眼神2026-02-04 03:06:43
泡沫升腾,像无数只金色的蝴蝶,盘旋着,飞向教堂的穹顶。
饼干虚拟2026-02-08 12:55:30
他一句轻飘飘的我相信,就像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猎豹温婉2026-02-13 18:5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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