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听,你身体弱,好好休息别再感冒了。”男人给她撑了伞,将她往伞下带了带。
黎小听点点头,“知道。”
被称作席嵘的男人温柔地笑了笑,将手里的伞放进她手中。“有事给我打电话,没事也可以找我。我随叫随到。”
黎小听接过伞,抬头看向他,“注意安全,路滑。”
她目送席嵘进了车,朝他挥了挥手。一直看着宾利车尾消失在林荫道,黎小听才转身进了院子。
她病了三天,昏迷了三天。发了高烧,一直到今天下午才醒。若不是席嵘前天回国,路过街边将她救了。
也许,她就冻死在某个街角了。
院子里灯光不亮,只能借着林荫道上路灯的光。
快要走到别墅门口,她才恍惚地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她不敢相信他还会来。
黎小听停下脚,看了他一会儿。
直到男人开了口,喊了她一声“小听”她才回过神。
确认是他,黎小听握着伞柄的手蓦地收紧了。抿了抿唇,才迈开步子往他的方向走去。
走到他跟前,傅景词便伸手拿过她手里的伞,扔在一旁的雪地里。
男人轻轻地握了握她的手,“去哪了?天寒地冻,不在家里待着,一个劲地往外跑?”
他的手很暖,将热量传递到她手心里。但他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却冷得可怕,比这深夜雪地的寒更要多上几分。
黎小听知道,他是为了夏如许的事。
他已经认定是她做的,就算她解释,他也不会信。
情/人与未婚妻之间,他果断选择了后者。
而她,只是他风花雪月中的一瞥。
黎小听弯了弯腰,放低了姿态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到。
这三年来,傅景词很宠她,她在他面前向来是小女孩般玩闹。偶尔使使小性子,调皮地捉弄他一下。
他都会包容。
从没像现在这样,朝他低头认错。
这样一低头,黎小听也彻底清楚明白,以后的傅景词和黎小听再也回不到从前。
吴妈从别墅里出来,见那两人站在雪里不动,立马跑了过去。“先生咱们先进屋吧,外边冷。姜汤我已经煮好了,喝一点去去寒。”
傅景词“嗯”了一声,将视线从黎小听脸上收了回来。拉着她的手,一起进了别墅。
屋里开着暖气,四处暖和。
黎小听进门,身子渐渐暖和。
“小姐,以后出门去哪,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您三天不在家,我可担心了。”
黎小听轻轻地淡笑,“我知道了吴妈。”
听到她的声音,吴妈显然一愣。惊讶地下意识抓住了黎小听的手,“小姐您能开口说话了?什么时候的事啊?”
“就是这两天,突然能说话了。”
母亲坠楼,她目睹现场,因受了太大刺激而后失声。
三天前的雪夜里,无意识开口说了话。
“太好了。”吴妈惊喜。“我去厨房端姜汤,您和先生在客厅里先坐一会儿。”
傅景词坐了下去,拿了本财经杂志开始翻阅。
黎小听停在左侧的单人贵妃椅旁,放慢放轻了动作,缓缓坐下来,生怕打扰到他。
吴妈端来两碗姜汤,分别递给黎小听和傅景词。“夜深了,小姐先生你们喝完姜汤早点休息。”
傅景词:“吴妈您去休息吧。”
吴妈恭谨地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了客厅。
偌大的别墅,一瞬间的功夫安静下来。
黎小听离他比较远,男人那股与生俱来的气场,还是令她有些胆怯。
说出去可能都没人相信,自己爱了三年的男人,到头来竟然会开始怕他。
黎小听率先打破了这份僵持的安静,她将盛有姜汤的碗摆在茶几上,看向傅景词的时候,多了几分恭敬的疏离,“我有点累了,想先上楼休息。”
男人放下手里的东西,起了身。
在她有动作之前,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腕,带进怀里,一起上了楼。
进了卧室,关上门的一刻,傅景词也随即吻了下来。
黎小听下意识偏过头,一只手本能的推拒撑在他胸膛,“你这么做,对夏小姐不公平。既然已经订婚了就该好好对她。”
男人突然冷笑了一声,“那我养着你做什么?摆着好看?”
傅景词开了灯,日光灯瞬间将整个卧室照亮。
他低下头,捏起黎小听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逼迫她看着自己。
男人细细打量了她一眼,“你似乎比你母亲好一些,至少你知道有妇之夫不能招惹。而你母亲,实属没有脸。”
高贵用小天鹅2022-08-30 17:49:59
白瑜搂着黎小听进了包厢门,关门时特意留了一条门缝。
无语与鞋子2022-08-15 07:20:20
说着又往她边上凑了凑,扫了一眼她身上的棉衣,包厢里开着空调,黎小姐要不把棉衣脱了。
害怕给墨镜2022-08-20 22:34:26
伴随着她喝水的动作,毛衣领口微微向后翻,脖子上下的痕迹不知不觉显露出来。
盼望娇气2022-08-25 22:01:12
走到他跟前,傅景词便伸手拿过她手里的伞,扔在一旁的雪地里。
尊云风中2022-08-17 01:26:10
老王听到吴妈这话,立马解释:先生,那天晚上我本来是要送小姐回来,但小姐不肯上车……男人眉心一蹙。
孝顺就小虾米2022-08-22 18:52:17
阿词挺生气的,所以您如果没事的话尽量不要给阿词打电话,让黎小姐安分一些。
柚子等待2022-08-25 01:50:49
站起身时看向她,满眼都是冷冽,转头质问司机:她怎么在这。
忧郁闻斑马2022-08-22 07:24:55
用手比划着:如果你要结婚,那我们就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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