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珩挠了挠眉尾,有些尴尬:“是。”
我扯下外套,狠狠砸在他脸上,
“沈聿珩,你真让我恶心。”
沈聿珩接过外套还想说什么,
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女人一身红衣,手里拿着白玫瑰,走进大堂
正是秦霜,
白玫瑰是外公的越轨对象最爱的花,
也是我妈妈的童年阴影。
怒火一下窜至头顶,我快步上前,
抢过她手里的花砸在地上,
还没等我下一步动作,沈聿珩就将人护到了身后,
“林书意,这么多人看着呢,别丢了体面。”
秦霜怯怯缩到沈聿珩身后,
“聿珩,我只是想安慰一下林小姐,没有别的意思。”
“安慰?谁来葬礼穿大红色,还拿我妈妈生前最讨厌的花?”
众人围了过来,开始议论纷纷。
“书意。”
沈聿珩有些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秦霜从小在国外长大,不懂这些,你不要故意为难她。”
故意为难?
他把害死我妈妈的凶手带到她的葬礼,
居然成了我在为难,
舅舅忍不住了,越过沈聿珩狠狠推了秦霜一把,
秦霜一声惊呼,险些跌坐在地,
却被沈聿珩一把搂着,死死嵌入怀里,
沈聿珩抚摸着秦霜的头,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放开秦霜,沈聿珩的眼里一瞬染上狠厉,
对着我舅的脸就一拳揍了过去,
两人扭打在一起,很快就成了沈聿珩的单方面压制,
有人想帮舅舅,他就连他们也一起打,